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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刻意遶道來寧遠(yuǎn)鎮(zhèn)后,
就平白無故地惹了一身騷,糟心事一堆。
「唉──」黑夜里,男人再嘆了口大氣。
房里燭火搖曳,輕煙環(huán)繞,眼皮突然重了起來……
……
日光再次照耀寧遠(yuǎn)鎮(zhèn),街頭上人氣漸多,叫賣聲充斥,賣早點(diǎn)、賣點(diǎn)心,你想的到
的,應(yīng)有盡有,叫人目不轉(zhuǎn)睛。
寧遠(yuǎn)鎮(zhèn)繁華卻平凡的一天,開始了。
然而,老天爺捉弄,今天注定對某些人是不平凡的……
「不好了!東家不見了!」悅來客棧里傳來了一聲尖叫,劃破了黎明,來客棧上工的
大小伙計(jì)亂成一團(tuán)。
他們的東家,寧遠(yuǎn)鎮(zhèn)的傳奇女老板,消失了……
「黃福順,你究竟想干嘛?竟然把我綁來這間破廟里?!?
秦梅被揭開套頭的麻布,對著黃福順那張蠟黃的臉,破口大罵。
他昨夜里竟然敢派人潛進(jìn)客棧里擄走自己,當(dāng)真是給了他潑天的膽子,如此行事難
道就不怕官法懲戒嗎?
黃福順聞言哈哈大笑,他坐在石頭上,先是往后揮手示意手下,然后開口道:「你
這個(gè)婊子,要我說幾次?我找你能干嗎?不就干你而已嗎?」
「你無恥!」秦梅臉上通紅,氣急敗壞的她意圖掙扎,卻無法擺脫身后那束住自己
雙手的繩索。
她的腳、她的手,如今是被綁的極為牢固,沒人幫忙根本無法逃脫,反倒是秦梅越
是掙扎,那姿勢卻更加不堪。
黃福順站起身來,搖頭晃腦得欣賞著秦梅上下抖動的胸脯,笑著道:「別白費(fèi)工夫
了,你掙脫不了的,就算想喊,也沒用?!寡劬ω澙芬粧?,惡得秦梅雞皮疙瘩掉滿
地。
秦梅害怕了,她環(huán)顧四周,這間破廟破爛至極,許是許久沒有人煙所致,如此偏僻
的地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盡管如此,她還是想強(qiáng)撐著體面,雙眼狠狠瞪住黃福順,不讓他看出自己的內(nèi)心,
免得露了怯。
「呦,還挺兇的!這眼神是想吃人啊?!裹S福順挑起眉,原本輕松的表情突變得嚴(yán)
厲,「臭婊子,你看看這是誰來了,叫你還敢不敢裝模作樣。」手用力一指,廟門
口出現(xiàn)人影。
「羅正?」
秦梅順著黃福順的守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一名大漢提著羅正進(jìn)來。
他頭微微下仰,身上只余一件牛犢褲,上身赤裸裸,皮膚上血跡斑斑,滿是傷痕,
嘴角還滲著瘀血,臉頰上更是烏青遍布,一整個(gè)人奄奄一息,顯示出他剛剛遭遇了
一頓痛打虐待。
「黃福順,你對他做甚么了?給我放開他。」秦梅眼眶泛淚,厲聲疾道,看到羅正
這般凄慘的模樣,想起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心都快要碎了。
「哼!」黃福順斜眼一瞥羅正,對著秦梅道:「果然跟我猜想一樣,奸夫淫婦啊,見
到情郎受傷,就急成這樣了?」緩步走向秦梅,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表情嘲諷味十足。
「小人!」秦梅撇過眼神,拒絕看他。
黃福順毫不在意,繼續(xù)道:「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你這情郎應(yīng)該不知道你的
過往吧?」
話語一出,秦梅睜大雙眼,著急著開口道:「你敢?」
「我當(dāng)然敢?!裹S福順咬著字,狠狠回答,他大笑著起身,看了一眼羅正,道:
「我不只要講,還要在他面前奸淫你,讓你叫出聲來,婉轉(zhuǎn)承歡在我跨下,讓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