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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晉江獨(dú)發(fā)
十月一過,京城的天就冷的很快,詩雅月子坐出,京城已經(jīng)是大雪紛飛的天氣,瑩繡踩著早雪從侯夫的院子里出來,花園中的花盆上都積了一層厚厚的雪,樹枝上墜著沉沉的,風(fēng)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
瑩繡忽然覺得手涼,這才發(fā)現(xiàn)袖套落了侯夫的院子里,抱琴趕緊回去拿,瑩繡則慢慢地往回走,整個侯府比起沈府大了太多,上一世瑩繡只來得及站這花園里欣賞三年的雪景,伸手接了一團(tuán)從樹杈上落下的雪球,一陣冰涼透入手心。
前方慢慢地出現(xiàn)一抹高大的身影,瑩繡側(cè)身想要給他讓路,不料足陷了低洼處,抹了半膝蓋的雪,險些摔倒了下去。
“這不是堂弟妹么。”瑩繡看到走近的,原來是二房那的長子,齊顥均,微微頷首道,“二堂哥。”
齊顥均眼底閃過一抹揶揄,看著瑩繡有些濕透地裙擺,凍得冰冷的手,忽然靠近她,低頭吐出一抹氣道,“堂弟怎么舍得這么一個小嬌妻一個呆這小花園里,可是一點都不懂得疼啊。”
一股熱氣噴向瑩繡的臉頰,下意識地想要后退,腳又陷了雪中,向后傾倒了下去,齊顥均很快地將瑩繡拉了回來,一個重力,瑩繡猛地撞入了他的懷里,姿勢十分的曖昧。
“二堂哥,請自重。”瑩繡掙扎著掙脫了他的懷抱往路中央站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的眼神,真的是好惡心。
“想沈家的大小姐,怎么會想要嫁給堂弟呢,他如何能滿足的了,恐怕是不行的啊。”齊顥均看瑩繡露出羞憤的表情,就越是來勁,赤/裸/裸地盯著她的臉頰,口中說著無比下流的話語,“若是堂弟不行的,這做堂哥的,可以代勞呢。”
“二堂哥,敬是相公的哥哥,再說這種話,別怪不客氣了。”腳底傳來一陣刺痛,瑩繡后退了一步,踩地難受,她知道二房那的長子是個色胚,院子里的丫鬟只要是有點姿色的,沒有一個不被染指,可沒想到他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連她都敢調(diào)戲!
“也是看顥銘是弟弟,這才想要幫幫們的。”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齊顥均竟然想要伸手去抓她,瑩繡側(cè)身一閃,氣地顫抖。
這若是讓別的丫鬟瞧見了,傳出去就是她沈瑩繡嫁給了齊顥銘耐不住寂寞勾搭了堂哥,抬頭瞥見了齊顥均眼底的一抹深意,瑩繡心底咯噔了一下,腳下慢了一步,身子就被齊顥均扯了過去,“放開!”
“弟妹,若是再喊的大聲點,這花園里頭可就看熱鬧了。”齊顥均湊著瑩繡的發(fā)間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瑩繡身子一怔,心中冒起了火。
“啊!”齊顥均忽然松開了瑩繡跪倒了地上,雙手捂著□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瑩繡將弄亂的頭發(fā)輕輕撥到耳后,視線掃了一圈這院子,確定沒,欺身靠齊顥均的耳邊輕輕說道,“二堂哥,壞了弟妹的名聲,可也是要背黑鍋的。”
齊顥均滿是痛苦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望著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shù)默摾C,一時間判斷不出瑩繡的意思。
雪紛紛地下著,轉(zhuǎn)眼瑩繡的肩頭上就落了不少,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抱琴和一個丫鬟走過來,瑩繡故意走的離他遠(yuǎn)了一些,高聲道,“二堂哥,這是怎么了,摔的這般狠,臉都青了。”
抱琴過來趕緊把袖套給瑩繡套上,似乎沒注意到她的話,嗔怪道,“小姐您怎么不先回去,外頭多冷,您還這等著,若是受涼了嚴(yán)媽媽又該說了。”
“正要回去了,走到這看到二堂哥摔這爬都爬不起來,所以就等著看看有誰經(jīng)過了,誒這不是二夫手下的丫鬟么。”瑩繡腳下一疼,半邊地身子靠著抱琴,撐著不動,看著抱琴身后跟來的丫鬟說道,“快去叫把們大爺扶回去,這都跪好久了,莫要凍出病來了。”
那丫鬟是聽到齊顥均一聲痛叫才過來的,頓時有些慌了,過去要扶齊顥均起來,可瑩繡踹地重,齊顥均疼的只能咬牙瞪著,半句話都解釋不得。
“抱琴,還不快去幫二堂哥喊!”瑩繡嘴角揚(yáng)起一抹嗤笑,雙手插袖套中差抱琴就近去找過來,目光落齊顥均身上,盡是冷意。
很快就有過來抬齊顥均,瑩繡溫溫地看著他囑咐道,“下回可要小心了,二堂哥,大雪天的,還是不要出來走動的好,以免雪大落了空,摔著了。”
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他們離開,瑩繡看著那跟后頭亦步亦云的丫鬟,回頭問抱琴,“是哪里碰到那個丫鬟的。”
“就前面還不到花園拱門那,好像是忽然竄出來的,嚇了一大跳呢。”抱琴扶住瑩繡,慢慢地往回走,“小姐您怎么崴到腳了?”
“不礙事。”大雪越下越大,瑩繡眼前的視線顯得有些模糊,每日請安的時候都是固定的,偏偏就是今天忘了那袖套,偏偏齊顥均就出現(xiàn)了,這侯府之中究竟誰又容不下她,要用這種方式來損了她的聲譽(y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