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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兒紅著臉躲在帳內,齊顥晟穿好了衣服重新換上了金銀寶帶過來的面皮,拉開帳子他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你等我。”
金銀寶見他準備好了,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外的翠兒早就等候多時,看到金銀寶滿面春風地帶著護衛走了出來,側身趕緊進了屋子,房間里彌漫的那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別的姑娘屋子里只要有客人過夜,第二天都有這樣的氣息。
翠兒太了解自家小姐了,服侍這樣的人小姐心中一定委屈的很,拉開帳子朝著里面一看,柳絮兒背對著她躺在那里,看不清臉色。
翠兒試探地喊了一聲,“小姐?”
“去準備洗澡水,我要沐浴。”柳絮兒的聲音緩緩傳來,翠兒看著床下凌亂的衣服,跺了跺腳轉身從屋子里出去了。
琴姨早早地起來見到金銀寶帶著三個護衛下了樓,迎了上去,“喲,金大爺,這么早就起來啦?”
金銀寶色迷迷地看著琴姨,手中的骨扇一晃一晃地搖著,語氣十分低俗地說道,“婳坊的姑娘果真比郯城的夠味啊。”
琴姨臉色一頓,隨即賠笑道,“只要沒有掃了金大爺的興就好了。”
“盡興,大爺我十分的盡興。”金銀寶邊說邊走到門口,上了馬車,琴姨見馬車離開,去了廚房親自端了藥去了柳絮兒的屋子。
柳絮兒此時已經入了湯池,大半的身子掩在了花瓣之下,琴姨進去的時候,翠兒正在添水,將那藥碗放置在了浴桶的旁邊,琴姨在浴桶旁坐了下來,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琴姨,藥放著罷,我等會就喝。”柳絮兒轉頭看著她,臉上表情寧靜,看不出喜怒哀樂。
琴姨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出去,柳絮兒略微松了一口氣,看著那黑乎乎的藥,對著身后的翠兒說道,“把這藥倒了。”
“小姐這!”翠兒沒料到柳絮兒不肯喝這絕子湯,難道就不怕壞了那惡心之人的孩子。
“倒了它,我自有分寸,若是琴姨問起來,你應該知道怎么回答。”柳絮兒略顯疲憊地閉上了眼,沒再看那絕子湯一眼,她們都以為昨夜是那金大爺,琴姨篤定了不需要監督她都會喝下絕子湯,因為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有機會懷那種人的孩子。
南陽侯府內,汀楓院中,早早起來的齊顥銘聽完了卓夜的話后,提筆在宣紙上落下最后一筆,那是一個恒心的恒字,筆跡不羈。
“你是說,金銀寶昨夜買下了柳絮兒。”身旁的丫鬟將寫好的宣紙挪了開來,重新給他墊上了一張,齊顥銘蘸了墨,提筆寫了起來。
“是的,金銀寶帶著護衛進了柳絮兒的房間,今天早上才出來。”
“有趣,大哥的這主意,果真是不錯啊。”齊顥銘連寫了幾個字之后不再動筆,讓卓夜推著他出了屋子,走廊里已是朝陽映射,清晨的陽光不算熱烈,慵懶地灑下著一片金光,照亮了屋頂的一方瓦片。
而那頭的瑩繡聽了抱琴繪聲繪色地講述之后,端著杯子抿了一口茶笑道,“那金銀寶是有多肥頭大耳?”
“我聽底下的婆子說,那金銀寶渾身上下都是金子,手上足足戴了七八個金戒指,脖子上都是金項圈呢,長的是一臉的橫肉。”抱琴伸手做了個比較,覺得不夠夸張,手又張開了一些,“比這還要大呢。”
別人不知道,她可清楚的很這金銀寶是什么人,從她嫁入侯府第二年起,侯爺逐漸將家里大小事務交給了齊顥晟來處理,齊顥晟手底下的那群人才逐漸浮出水面,為首的就有這個郯城首富金銀寶,倒不像抱琴形容的那么丑陋,就是胖了一些。
“你是說,一個護衛跟著那金銀寶進去了一個晚上?”瑩繡挑了重點問了抱琴,抱琴點點頭,“是啊,真是奇怪,還要帶個護衛進去。”
這就對了,帶去婳坊的護衛只有守在門口的,斷然沒有跟著進去的道理,除非這護衛,不是普通人。
他真是為了那柳絮兒無所不盡其用,瑩繡輕輕的吹著熱氣,臉色凝沉了起來,可那又如何,她沈瑩繡這一世也不會屈就于做他們愛情的陪葬品!</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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