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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造人時,似乎將七成心思都放在了雕琢那人的容貌上。
媚媚雙足在江水里嬉戲,凝脂般的肌膚讓魚兒都舍不得傷害,只在她足邊打轉,不敢咬上一口,嘗嘗美人香足滋味。
禪理一直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媚媚身后,最終還是媚媚發現了她。
她向他招手,天真的嫵媚:“禪理,好巧呀?!?
禪理慢慢吞吞地向她走去,惹來媚媚詫異地挑眉。
前些日子,這人不還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么?現在這是怎么了?
男人也不說話,走到她身邊,默默地坐了下來。
媚媚欣賞夠了美景,朝禪理告別:“禪理,我先走了喲?!?
“等下?!?
媚媚回過頭:“怎么了?”
“你還記得五十年前和七十年前的那兩個和尚嗎?”
不知是不是媚媚的錯覺,她在禪理眼中看到期冀和脆弱的情緒。
“記得。”媚媚有些心虛,聲音都便小了。
這兩個人是少有的她欠下的孽債。
一般她遇上的男人,離開她之后,頂多郁郁寡歡幾年。
可這兩個,他們的結局都因為她而……
“這兩個人都是我的前世?!?
媚媚瞪大了眼睛,隨后斂眸:“對不起?!?
禪理望著面前的少女,她連頭發絲都透著愧疚。
他慌了神,連忙說:“沒關系的?!?
“你想要什么補償?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補……補償?”
禪理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兩個字。
“對,補償。”
禪理垂下頭,思慮了一會兒:“那就請你陪我一輩子,好嗎?”
“好。”
禪理的俗家名叫南仲吉。
伯仲叔季,他排行為二,所以名為仲吉。
說來也可笑,仲吉,中吉。
他連名字上都得不到一個完滿。
年幼時他便因八字不好被族里的人送進廟里,受盡欺辱。
可能重又遇上媚媚,是他此生唯一的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