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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希然緩緩睜開眼，而后朝四周望了望，眼神里透著迷茫：“這……我怎么……”

蒙面男子輕輕摘下覆在眼上的布巾，站起身，低頭對趙希然說道：“你已經通過了考核，可以參加正式的培訓了！”

“恩？怎么回事？”趙希然疑惑問道，“也就是說，我剛才只是考核嗎？”

蒙面男子點頭：“恩，考核之后，才是正式的培訓。走，我帶你去培訓地點。”

趙希然站起身，跟著蒙面男子一齊走著。

蒙面男子微微笑道：“我叫姚不得，乃是這房山別院院長的弟子。每次線人選拔，若是有特別的人參選，都要到我這里來進行考核。”

趙希然點頭：“那，考核的是什么呢？”

“房山別院選線人由三關。第一關，門口那關，必須是有推薦信或者介紹信的人，才能夠過關。第二關，是考核這關，進入房山別院之后，需要在房山別院的言人這兒進行考核。若是特殊參選者，比如你，就需要進行重點考核，即一對一的考核。考核若是通過，則需要進行線人培訓，培訓過關，那么，你就可以正式成為房山別院的一員了！”

趙希然暗自思索一陣：這房山別院選線人，首先要看你有沒有資格成為房山別院的人，之后還要用催眠術對這些有資格的人進行篩選，看看其中有沒有別的勢力派進來的臥底，最后還要進行培訓，看看有沒有做線人的天賦？這般層層選拔，到底又是為了做什么呢？為何房山別院要將這一切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想了許久，似乎仍舊差點什么。趙希然索性不再亂想，只跟著姚不得向著培訓地點走去。

沒過多久，姚不得就把趙希然領到了一個閣樓之前。他轉身對趙希然說道：“這閣樓，名為明悟樓。它有三層，第一層，為線人的培訓之地。第二層，為線人的資料庫。第三層，為線人的交流場所，是互換消息的地方。這里的守衛，一層比一層森嚴，你進去之后切莫私自跨越樓層。”

趙希然點點頭，表示理解。而后，她向姚不得告別，走進了明悟樓。

明悟樓的大門是個朱紅色的，輕輕一推便能推開。這種守衛，的確是很隨意了。

也許因為趙希然是較早進來明悟樓的，這明悟樓第一層只有七個人。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老頭，懶懶地躺在躺椅上，旁邊兩個童子為他打扇。前面站著的兩個青年，似乎是培訓的監督者。兩個靠墻站立的男子正縮頭縮腦地藏著，腦袋不停地外周圍轉，一眼瞧過去，趙希然便覺得這兩人是心術不正之人。

老頭微微睜開眼，瞧見門口又站了個小女娃，于是緩緩說道：“女娃子，你也是來參加線人培訓的？”

趙希然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老頭居然會主動跟她搭話。不過三秒，她答道：“是……這位前輩，不知這線人培訓是怎……”

“你且瞧瞧，”趙希然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那老頭打斷，“這墻邊站著的兩個小子，像是什么人？”

趙希然又是一愣，隨后才仔細打量著墻邊的那兩人。過了沒多久，趙希然暗自組織了一下言語，回答道：“他們，瞧著都不像好人。左邊那個，微微蹲著身子，探頭探腦，瞧著似乎是想做什么不正當的事情，瞧著他微微躬起的身子，我猜，殺人放火，絕不可能，最多是小偷小摸，或者騙人錢財。”

那老頭沒有動作，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興味的光芒：“那，右邊這個？”

趙希然右朝右邊那個瞧過去，這一瞧，登時一愣——誒，這位兄臺！你方才明明不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