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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穩如泰山,晚上有活動沒?”跟談軻坐對角的安然打了個噴嚏問談軻。
談軻癟癟嘴,未置可否。
安然擺出一張老大哥的臉:“這女孩子嘛,總是要哄的。有意無意,多送點東西,心意自然就到了。也許就是一層窗戶紙,你啥都不表示,怎么能捅得破呢?就算是老夫老妻,偶爾浪漫一下,讓對方知道你還是很在意她的,也很不錯嘛。”
談軻抿著嘴淡笑了笑。
“話說玫瑰又貴又不實惠,如果女孩子有花粉病還會適得其反……”安然又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談軻咬著嘴唇心里犯起猶豫。穆川忙得沒時間理他,那是客觀原因。如果他因為這個不去搭理穆川,這是他個人的主觀原因。歐吉桑畢竟是養家糊口的人,也許正如趙光磊所說,這種時候才應該表示一下體貼和關心。
談軻在心里盤算了半天,下班時間一到。同事們都迫不及待的收拾著東西趕著去約會。他走到公司附近的KFC打包了兩份套餐,打了個出租。到穆川公司的樓下才六點多,大樓里空蕩蕩的已經沒什么行人走動。談軻乘電梯到兮風公司的門前。
“我在你公司外面。”給穆川打了個電話,穆川滿臉疲態的從辦公室出來打開公司的門,看到他輕輕吐了口氣,神情木然。
“孝敬你的。”談軻笑盈盈的把KFC的袋子遞到穆川面前。
“你還沒吃飯嗎?”穆川凝起眉。
“難道你吃了?”談軻也凝起眉,大老遠的過來,也就想看張笑臉都那么吝嗇。早知道不來了。
“沒有。”穆川吁了口氣,抓了只漢堡一邊往嘴里塞著,一邊又回到辦公室。談軻癟著嘴怨忿的跟在他后邊。把外賣放在茶幾上,抬頭看了一眼。穆川一邊狼吞著漢堡一邊拿著鼠標靈活的在電腦里改動著一些什么。
談軻鼓著腮看著自己那吃力不討好的外賣:“那你忙吧,我走了。”
“嗯。”穆川應了一動,頭都沒動。一只漢堡已經全部塞到肚子里,他舔著嘴唇目不轉睛的看著顯示器。也不知道他有多長時間沒喝水,嘴唇干巴巴的。談軻忍不住從外賣的袋子里拿出可樂放到他面前。
穆川順手就拿起來猛得喝了一口,將手頭上改好的一張圖存檔,又打開了另一張圖。突然,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扶著可樂杯的手下意識的扶住了胃,右手依舊在飛快的點動著。
“胃疼?”談軻眉心一擰。
“一點點,沒事。”穆川這么說著,額頭上滲出細小的汗珠。他抓起可樂又要喝被談軻奪了下來,換了杯熱水給他。狀況看起來并不太好,即使喝了熱水,穆川的臉色還是越來越蒼白。
“胃痛就不要勉強。”談軻拉住穆川的手要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
“明天就要交給客戶……”穆川捂著胃,坐在椅子上沒有離開的打算。
“客戶總也該通情達理吧。”談軻皺起臉,像呲著獠牙的小獸。
“只是一點點疼,一會兒就好。”穆川笑了笑。最后一張圖的修改,無論如何都想做完了再走。談軻吐了口氣:“要多久?”
“嗯,半小時……”
“好,半小時。”談軻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穆川飛快的處理著電腦里的圖片。談軻轉身下樓去。
29分41秒,完工。穆川長長的舒了口氣,揉著眼皮站起來,兩眼驀然一黑。
身體被談軻架住,他從口袋里拿出剛下樓買回來的止痛藥放到穆川的掌心,又替他倒了杯熱水。躺在沙發上稍做休息,胃痛稍稍好了一點。
“怎么樣?”談軻看著他大半個身子靠在他肩上的穆川:“去醫院吧。”
“不用。”穆川捂著胃,還有些隱痛,但已無大礙。他變戲法似的,從某處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談軻。談軻微微一詫,拆開看到一只新款的PSP。某次在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