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潔點頭,他的所有軟肋都在她的手中攥著,除了聽話別無選擇。
想著宋潔是個做事靠譜的人,應(yīng)該不會出差錯,也就放心下來。只是黃覺進了包廂半天范曼瑩也沒有出現(xiàn)景昕有些坐不住了。
宋潔其實沒有明說約范曼瑩,只是在聊天的時候無意透漏出今天要來皇朝談事情,準(zhǔn)備些東西,要忙了。
此短信一發(fā),目的達到也終結(jié)了聊天。宋潔肯定這些天一直忙著跟魯震天在皇朝應(yīng)酬的范曼瑩肯定會打聽“陸華年”所在的包廂,用些下三爛的手段離間陸華年跟景昕的關(guān)系。
“喝點東西。”宋潔面上鎮(zhèn)定的不似一般人,“范曼瑩跟魯震天出來是應(yīng)酬的,怎么著也得把那些人給伺候好了,才能去找心儀的人吧,再耐心等等。有句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景昕聽她這么一說也覺得有道理,心安了安,約莫著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宋潔手機響起,有短信進來。宋潔看完對景昕揚了揚手機,我說怎么樣,那女人也就會這樣的損招。
景昕瞥了眼屏幕,短信上說送進來的紅酒有問題。
“好戲開演了!”宋潔笑的彎彎的眉眼迸發(fā)出一股蝕骨寒光,輕哼著小調(diào)子。
景昕輕握住她的手,倒是對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魯家的事情解決,你有什么打算?”
“訂婚,結(jié)婚,生孩子,等死。”
“我在很認真的問你這個問題,難道你的人生不是這個樣子的嗎?”
景昕被這么一噎也無話可說,宋潔說的對每個人的人生都是那般千篇一律,只是有的人生活中多了幾分顏色,看起來炫目了些。
包廂中,沒有開中央水晶燈,五彩琉璃的燈光打在黃覺身上,曖昧中透漏出一絲落寞,范曼瑩在外面等了有十多分鐘的時間,估摸著藥效差不多已經(jīng)發(fā)作,推門而進。
輕手輕腳來到沙發(fā)前,在茶幾邊上站定,帶著癡迷的目光看向慵懶倚靠在沙發(fā)上,羽睫低垂輕輕顫抖的“陸華年”,他此時很安靜,沒有她往昔見到的凌厲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疏離,曖昧的燈光打過時柔和了他五官。
范曼瑩輕輕叫了幾聲陸華年,“睡熟中”中的人不適的動動,并沒有轉(zhuǎn)醒,宋潔看著桌上兩個空空的紅酒瓶和一瓶白朗姆,嘴角笑意加深,喝了那么多,不醉死才怪。
一般是心情差才會借酒消愁,難道是他跟景昕鬧矛盾了?怪不得會有閑心跟一個陌生女人發(fā)短信。這般想著眼中浮現(xiàn)幸災(zāi)樂禍和欣喜。
肯定她不會醒,范曼瑩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在他身邊坐下,小心翼翼扳過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下。
“熱······”
睡夢中的人囈語一聲,撕扯著身上衣服,范曼瑩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幾分,千嬌百媚出聲,“很熱,我?guī)湍忝摿撕貌缓谩!?
外套脫下后,惺忪睡眸睜開,對著還想脫他身上襯衫的范曼瑩指了指茶幾上的杯子,示意她端過來。
范曼瑩也沒客氣,直接把杯子端到“陸華年”嘴邊,“陸華年”喝了一大口之后,沒有忙著咽下,扳過范曼瑩的頭一股腦的把口中的酒都渡到她的口中,用舌頭她的舌頭,一滴都沒有給漏出來。
“光我喝怎么能行,你也得喝點,才能增加情趣。”
仿若夢中的呢喃讓范曼瑩從那一吻中回過神來,他應(yīng)該是把她當(dāng)成景昕了,不過這也沒有什么不好,她現(xiàn)在這般不堪根本就不可能跟景昕去爭。讓兩人產(chǎn)生隔閡,才是她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
打定主意就要再次去脫“陸華年”的衣服,“陸華年”杯中還未喝完的酒抵在她的唇邊,范曼瑩連想也沒想直接喝了個底朝天,把襯衫下擺從他的西裝褲中拉出,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