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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杭盼兒,明明她才是杭家真正的千金,可她卻逐漸的,活成了她表姐的影子。大家都看不見她,忽視她,總是沒有那么的喜歡她。
可如今,婚姻美滿幸福,她最終也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對著與段意同來的余子怡,杭盼兒忽然有了想傾訴的欲望。
“我的表姐,你大約不知道。”杭盼兒說道。
余子怡的確不知道,看向杭盼兒的眼神充滿疑惑。
杭盼兒與霍游這一對,在鏡頭前很有分寸,除了應該拍攝的內容,并沒有過多的暴露其他的隱私。由于他們那幾組嘉賓里,陸之琰季靜兩人風頭太甚,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目光,而余子怡與伏明川那一對最后be了,成為了節目中的異類,也引起了許多人的矚目,就看他們兩人在節目后期會不會和好。玻璃渣里的糖磕得飛起,結果最后卻還是說be就be了。由于前兩組過于醒目,杭盼兒霍游以及丁喬宋思源這兩組就相對流量要低一點,但也絕不算差。
磕杭盼兒霍游,以及丁喬宋思源的也很多,特別后面他們甜起來以后。
“那有段時間我與霍游冷戰,你總記得吧?”杭盼兒又說。想起去年節目上的事,笑了開。她當時與霍游冷戰了差不多有兩期的節目。就因為她不像以前那樣去黏著他,貼著他,他反而主動向她求和。
后來,才在一起的。
余子怡記得,點點頭。
杭盼兒:“那段時間,我表姐回來了。我表姐是我姨的女兒,從小借助在我們家,她是霍游的前女友。”
不管當初有多少的意難平,現在杭盼兒已經能很平靜的說出這件事。
曾經,她連想都不愿意去想。
“但是她沒能和霍游在一起,你知道為什么嗎?”
豪門有時候真實得殘酷,不管有多相愛,但是家世差距太多,不行就是不行。
她表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她表姐是真正的杭家的千金,那么,她早與霍游結婚,還有她杭盼兒什么事?
“我表姐,無父無母,只身一人,霍家絕不會同意他們倆,他們連相愛都是偷偷摸摸。”說起往事,杭盼兒也有些感慨。她絕不是希望她表姐與霍游在一起,但事關豪門利益,他們根本抵抗不了。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從很早的時候,霍杭兩家就已經有聯姻的念頭,只是,這個聯姻的人,絕對不會是我的表姐。”
她表姐不姓杭。
只有她,才是。
“后來的事情你可以猜到,我表姐抵抗不了家族,杭家知道她與霍游的事后,將她送出了國,沒有多久,她便和一個國外的男人結了婚。”
杭盼兒說這些,并無愧疚。
她表姐享受了他們家給的資源這么多年,杭家從未要求她回報什么,但,必然不能讓她成為霍杭兩家聯姻的阻礙。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杭盼兒的母親,意外翻出了杭盼兒的日記本,看出了杭盼兒對霍游的心思。這世上哪有不心疼自己女兒的母親?
那時候杭盼兒為了眼不見為凈,大學到國外留學,很少回家。當年那些事,她都是從其他人口中聽說。
管家阿姨告訴她,表姐被送走的前幾日,在家中又哭又鬧,求她父母不要送她離開。
但是哭鬧無用,她依然被送走了。
這樣看起來,她表姐著實是可憐,在杭家人的干預下被迫與愛人分開。
可沒有辦法,這就是現實。
羽翼未豐的霍游,還有身世可憐的她的表姐,注定無法長相廝守。
“豪門婚姻,極少有真正的愛情。”
杭盼兒和余子怡說道,說罷,又攬著余子怡的肩膀,悄悄摸摸和余子怡說:“吶,你看旁邊那兩位,他們的婚姻就是徹頭徹尾的豪門聯姻的產物,平時大家都各忙各的,只有需要的場合,才會一起出現,以恩愛夫妻的模樣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當然,我說這些,并不是想勸退你。”杭盼兒當即哈哈一笑,對余子怡說道:“畢竟你們家的那位,是所有豪門繼承人之中的異類。”
“為了婚姻自由而毫不猶豫放棄繼承權的,這么多年以來,我就只見過他那么一個。”
杭盼兒是真覺得余子怡運氣好,才能遇見段意。“你看孤芳自賞的那一位,和劉明瑞從大學開始,到現在滿打滿算超過十年了。可你知道嗎,劉明瑞家里已經給他定下了聯姻對象,婚期都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今年年底。”
“但是你可以完全不必擔心這個問題,我敢說,就算我們所有人都走上商業聯姻這條路,段意也不會。”與余子怡說話時,杭盼兒滿目都是笑意,“說實話,他長那么大,喜歡他的人不少,可是他還是第一次交女朋友,居然是你啊!世界多么小。”
杭盼兒完全就是友人許久不見,見面就有許多話聊。她一心以為余子怡是段意的女友,殊不知這個女友兩字面前,還要加個臨時。
余子怡一面聽杭盼兒說他們那些豪門中事,一面忍不住轉頭看向段意。興許是與他的關系最親近,明明坐在那里的都是人中龍鳳,但她一看過去,視線就偏偏定在他的身上,移不開了。
對于豪門中事不予評價,說起段意,因余子怡自覺自己并非段意真正的女友,對杭盼兒說的那些話受之有愧,在杭盼兒說完之后,她也只是笑笑,并不正面回應。杭盼兒也只以為她是害羞,又將話題扯到了別處。
吃過飯后,幾個男人又一起打牌。余子怡是第一次來,段意怕她無聊,便沒有打,在會所待到晚上差不多十點鐘,就提前帶著余子怡離開了。
晚上喝了酒,是司機開的車。
段意與余子怡皆坐在后排,車子密閉,空氣之中,飄散淡淡的酒味。
“開下窗吧。”車子開一段路后,段意說道。
司機聽見后,便將后窗全都放下些許。
七月的天氣已經很熱,只不過車中有涼氣,夜風從敞開的縫隙鉆進來,將酒味吹散。
源于骨子里的教養,段意總是這樣體貼而不自知。
余子怡轉頭看過去,只見段意頭靠在后車座,微合著眼。
熟悉的一幕,將余子怡帶入回憶,余子怡不由得想,如果段意在那天夜晚見她孤身等車,沒有停下車來幫助她,那么,后面的這些事,還會不會發生?
沒有答案。
“感覺怎么樣,應該不會太無聊吧?”或許是感受到余子怡的注視,段意睜開了眼,忽而轉頭看向余子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