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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放下手杵在扶手上,輕輕地撐著頭看她。
可能是仗著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是她所信任的安全感,她放任自己對上他的目光,直白地看著他淺色的眼睛,甚至看到了他眼里淡淡的血絲。
鄔白玉怎么比得過李陵沉得住氣,不過幾秒她就想要錯開目光,還故意給自己找了個話頭。
“你怎么不經常回來……”話題轉得比她的眼神更硬,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順勢上前微微探身看他的電腦屏幕。
“不每天回來就叫不經常了嗎?”
鄔白玉被他這樣秒答的反問噎了一下。
“最近有點忙……”李陵輕笑著補充道,“現在你不才應該是最忙的嗎?”
“我……學習不好……我不忙。”鄔白玉聽明白他口中的揶揄,小聲哼了一下。
李陵聞言挑了下眉毛,多多少少有點無奈的意味在里面。他扣上電腦,連著文件都推到一邊,牽過她身側的手,讓她更靠近自己。
他起身,一下子就要貼在她身上,一身浴后爽凈的氣息撲在她面上,鄔白玉無意識地后退半步,下一秒就被他提著抱上書桌。
突然的動作驚得她后撐住桌面,不小心打到了簽字筆,骨碌碌地就要順著桌子滾下去。
李陵傾身摁住筆,轉頭幾乎要抵住她的額。
他突然靠得這么近,英挺的鼻梁都要戳上她的。
鄔白玉的肩膀有些緊張地向后繃著,想要推他又騰不出來手,只得柔柔地求著,“我要倒下去了……起來……”
她還沒說完,李陵就捉回那只簽字筆,坐回椅子上夾在指尖把玩,動作很流暢,似乎剛才將要壓在她身上那霎時的停頓只是錯覺。
鄔白玉直起身子,看著他靈動的指,忍不住抬起小腿輕晃,腳尖上掛著搖搖欲墜的拖鞋,輕輕地蹭著李陵的腿,也不怕弄臟他淺色的家居褲,意味好不明顯。
其實她心里是沒有多少那個意思的,只是在他面前,她就是忍不住那點故意撩撥的小心思,她就是喜歡這樣干,喜歡和他這樣干。
以前是在探索他的底線,現在多少透著點心里有鬼的沒事找事。
李陵也任由她磨蹭,眸色微暗,含蓄問道,“……今晚留下?”
“嗯…一會兒就睡覺了……”她故意拉長了尾音,繼續磨他,“在哪睡都行呀……”
李陵被她聲音勾了耳朵,抬手蹭了一下,看了她一會兒,漫不經心地問道,“哥哥的床更舒服是嗎?”
腳上的拖鞋啪嗒甩到地上,鄔白玉本來叁魂七魄長回來一半,不然也不會有了過來找他的這個膽子,結果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直接把她擊得魂飛魄散。
她不得不這樣敏感,但是有這些意識也無能為力,她不敢細想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哽了半晌沒說出來一句話,一張小臉憋得有些發紅。
“嗯?”李陵捉起她的小腿置于膝上,冰涼的簽字筆桿從踝骨輕輕地向上劃,一點點挑開她輕薄的裙,揭露出更多的白嫩細滑。
鄔白玉被他弄得又癢又顫,癢的是皮膚,顫的是心臟,他動作很輕,筆桿留下的觸感柔成了一條冰冷的小蛇,爬行著纏繞住她的心臟。她蹬了蹬想要掙脫卻被握得更緊,不得不撐手蹭著桌面后退,直到指尖懸空,退無可退。
李陵握著她細白的腳踝慢慢抬高,任憑她的裙擺越堆越短,幾近露出底褲的邊緣。
“要不要換去你的屋子?”他微仰著頭看向她,淡色的眸子糾纏住她,平靜地發問,很認真地和她商量的語氣。
鄔白玉眸光閃閃,垂著眼睛說不出話,懸空的指尖悄悄摳住桌子邊緣,用力到發白。
暖白的裙擺堆成柔軟的雪,埋了一部分簽字筆在其下,涼涼的,光滑的,堅硬的,輕輕地抵住了她細嫩的大腿根部,若有似無地杵著。
他只需要輕輕一挑,就可以掀開神秘的蓋頭。
然后他收回手,用筆的尾端輕輕抵住了下顎,似乎在感受她的余溫。
李陵直起了背,夜色半籠他溫俊的面容,掃一眼她堆迭的裙擺,習慣性勾起的唇角不自覺地拉平。
他輕聲道,“自慰給我看吧。皎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