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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白玉身體還淪陷在情潮中,好不容易巡回幾分尚存的理智,提醒他們的承諾,“他...碰...碰過我那里了。你們一定要說話算話呀。”
易云崢也正推門而入,嗅到屋里不同剛才的味道,再看那顫抖不停的嬌軀和她滿是蜜液的下身兒,喉結滑動一下,心中了然,握了握拳,最后扔在地上一套女衣。“當……當然說話算話,走吧你們。”后面跟著被解開束縛的李善。
話一出口,爾雅震驚易云崢什么時候這么守規矩,到嘴的鴨子就這么輕巧放飛。
心中平白生出些忿忿,把在場的人都看了個遍,最終也沒說出話來。
他爾雅怎么能成了饞女人的急色鬼。
李善上前扶過癱軟的鄔白玉,顫抖著手指給她整理胸衣,拿起問服務生要來的新的襯衫。細白的手指劃過她顫抖的身軀,劃過如玉的肌膚,只為著衣,不敢妄動半分。
鄔白玉模模糊糊看見是李善熟悉的臉,強扯出一個微笑:“小善不怕,我們回家了。”
滾燙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胸前,悄悄地流動著,最終消失不見。
司英祁余光暗窺身旁的一對少男少女,互相扶持著,男孩低著頭,只能看見一滴滴淚水無聲掉落,少女潮紅著臉,明明眼含淚水,卻偏要做出副寬慰的表情,顯得更加惹人憐,心中萌出罕見的愧疚。
他可真不是人,剛才怎么就一時情迷......
纖瘦少年一把橫抱起無力的鄔白玉,自己明明已經渾身帶傷,每一步卻走得那么沉穩堅定,唯恐再驚擾了懷中少女。
待二人離開,爾雅一個沒忍住:“你何時變得這樣聽話了?”
那可是連司英祁都把持不住的小尤物啊。
“那小子叫李善。”易云崢隨意往吧臺一靠,“他是李陵的弟弟。”
“李陵?桐市的那個?”
“是他。”
“原來是來了江城。從來沒聽到過他的動靜啊。”爾雅對桐市李家的事也有些了解,“那女孩呢?”
“還真沒聽過。”只得自己去查一查嘍,感覺有些意思。
夜晚的大街仍然熱鬧喧嘩,往來的人流熙熙攘攘,大路上的車輛鏈出長龍,鳴笛不斷,催促著但也難以前行。
人群中帶傷的少年橫抱一個女孩惹人側目,只看兩眼就移開,奔赴自己的忙碌,無人在意他們經歷,更無人在意他們去何處。
“小善,我可以自己走,你放我下來。”
鄔白玉輕輕掙扎,卻不小心碰到他身上哪處傷口,聽他輕輕嘶聲,不敢再扭,放下了環住他脖子的手,揪了揪他的衣領尖。
李善只得把她放下,看著她整理裙擺,不說話。
“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鄔白玉率先開口,她知道那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就這么過去了吧。
“......嗯。”
“也不要,不要告訴陵哥。”
“......嗯。”
他躺在那里什么也聽不見,說了又怎樣。
李善想起醫院中大哥蒼白的面容,心中又是一酸。
如果大哥在的話,一定不會任人這樣欺辱他們。只怪自己沒用,娘胎里帶出來的窩囊,最后竟然要靠個女人,靠個女人的犧牲換取一條出路。
他這樣的人,還不如一頭撞死!
“我去醫院看過了,大夫說陵哥狀態很好,一定可以醒過來的。”鄔白玉握住他手。
李善杏核一樣的漂亮眼睛早已恢復清明,黑琉璃似的瞳仁映出鄔白玉的小影。
只比他大兩歲的鄔白玉,仿佛已然忘卻自己剛才遭遇的羞辱,反過來擔心著安慰著他。
一瞬的迷蒙之中,她清媚的面容逐漸與少時重合。
曾經他最討厭的最嫌棄的人,不知何時成為了可以保護他的,令他依賴的……不希望是姐姐的姐姐。
也是他不能宣之于口的,最懼怕的,最隱匿的渴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