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過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辰將生最新章節!
但掩飾得很好只是某人自己的感覺。艾洛德莉面無表情的面龐,漸漸露出疑惑叢生的神色。
“話說這次大賽本定期冬天,如今反倒是延后了些。而且這次年輕高手齊聚,讓阿蘭去漲漲見識,也是不錯的。你覺的呢?”先來一招移花接木。還未等艾洛德莉回答,戴弗咯爾又問到:“不過你們水之塔的也來得太快太早了些,大賽開春才打,你們怎么現在就出來了?”再來一招連環問答。
疑惑的神色從臉上消失,艾洛德莉臉上恢復了平淡的表情,她看了一眼戴弗咯爾,慢慢回道:“師父叫我們六個執事先去瓦娜城拿一件東西,我并不知道是什么。然后我們會去迷霧山脈練練身手。這次大賽,我們的配合需要絕對默契。”說著她盯著對方的眼睛,“至于小阿蘭,他身上的秘密太多,我并不認為讓他去參加這次大賽是沒有風險的!”
戴弗咯爾立刻點頭道:“沒錯,是有風險。但光明教會承諾初賽與決賽地點依然會在菲力克公國內。你可以想象到時參與其中的隊伍會何其的多。而且光明教會這次大賽獎勵太過豐厚了,或許是怕老怪物們都拉下臉參與了,所以這次依舊將參賽年齡上限限制在了四十歲。我想阿蘭如果參與其中,小心一點不強求名次的話,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艾洛德莉有些疑惑:“四十歲?既然有這個限制,那光明教會要如何檢查參賽者年紀?”水塔之主并沒有給自己的弟子說明這次大賽的規則。
戴弗咯爾搖搖頭解釋道:“初賽時自然不會一一檢測,這太麻煩了。但他們大概還是會派人看一下,或者等著參賽者之間的互相檢舉。
“等到了復賽或者決賽階段,教會才會開始用水晶魔法進行認真年紀檢測。至于發現違規的嘛,直接去掉資格也就是了。”戴弗咯爾看著艾洛德莉,“你師父派出的那些水之塔執事,年紀都不太大吧?”
艾洛德莉聞言,思索后點點頭說道:“她們倒都是柏麗熙塔主的最后一批學生。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年歲。”隨后她微微皺眉,想到了自己:“那我能不能通過檢測年紀的水晶魔法?”
“這你不用擔心,”戴弗咯爾盯著湖面解釋道,“單論身體特質,羅布特家早有先輩用鐵證證明,人類、精靈、魔族身體種族特征一脈相承,極其相近。基本都一樣。但你們種族身體卻是完全進階,全方位優于人類身體的存在,精靈身體在中間。換句話說,就是人類身體能做到的,精靈和魔族一樣能做到。但你們魔族能做到的,精靈和人類的身體卻未必可以。大概就是這樣。
“現在你知道為什么那暗魔導師會對你們的身體感興趣了吧!”
“是這樣么?”艾洛德莉微微皺眉,開始回憶起自己紫晶幻境中得到的魔族記憶。
適才說著的時候,戴弗咯爾手中就拿起紅橙各異的兩片楓葉把玩著。
這時的沉默中,他將兩片楓葉扔向了平靜的湖面。兩片顏色各異的楓葉在湖面飄了很遠。過了一會兒,火紅的楓葉率先落到了湖面上,眨眼間,月牙湖水染上了微微的赤紅。
“噢?”艾洛德莉回過神來,看到這樣的煉金秘術,她自然覺得很新鮮。這與魔法完全不同。
“才從翻閱的家族秘籍中領悟的這手法,我看我家祖先閑得慌的也不少。但這‘紫色月牙’的把戲還是挺好看的!”沒過多久,空中那片橙色的楓葉飄飄蕩蕩后,也無力的落在了平靜的湖面之上。這次,微紅的清澈湖水眨眼間又帶上了若有若無的紫色。
艾洛德莉瞇起眼睛,面前紅紫色的月牙湖,此刻看起來十分妖艷。很對她的胃口。
這讓她面無表情的臉也帶起了極淡的笑意:“對了,你剛剛說光明教會怕老怪物們拉下臉面參加,所以才會限制年齡。我看你口中那些所謂‘老怪物’,大概就是指你這樣的人吧,掌握著讓人看不懂的秘法。”
戴弗咯爾聞言微微一笑,也立刻不回答。他站起身來,伸手指向面前一汪變得妖艷的月牙湖水,然后對艾洛德莉說道:“我可算不上‘老怪物’的級別……你現在先將這湖水結冰試試,還有好東西看。”
“好!”艾洛德莉聞言站起身來,面對妖艷湖面,口中開始念誦咒語。
耳邊聽著艾洛德莉輕聲念咒聲,戴弗咯爾盯著湖面再次自顧自的說道:”所謂的‘老怪物’實在是有很多。不說光明教皇和阿古斯特那個級別,”說到這里,他特意看了旁邊的艾洛德莉一眼。佳人依然輕念著咒語,沒有反應。“他們那個級別在位面根本難有敵手。”
“再除開聞名于世的魔導師們,魔導師們的強大人盡皆知。瓦娜城與死靈谷自然也不議了,就單說三大魔法之城的那些個厲害老者。若真要仔細數數,有名有姓的‘老怪物’,怕是我這兩只手都數不過來……至于在我們恩波利國內,最有資格稱為‘老怪物’的,也就只有羅布特家族的老前輩了…….”說到這里,戴弗咯爾停了下來,他的臉上漸漸掛上了憂慮之色。為了那個同為四大家族之一,現今卻在慌忙追求大道的偉大姓氏。
那年,在迪斯拜爾家為了當上恩波利王族,決定自毀家族之時。當時還年輕的戴弗咯爾就有了隱約的擔憂。因為四大家族千年的制衡在那時被打破了。
那時不聽勸告的老友米法修利還是堅持娶了羅布特家的女人,海瑟爾家也選擇拿走了迪斯拜爾家祖傳神物——赫爾墨斯的傀儡杖,和些許秘術。而在克洛維家族,新上任的年輕掌家人心中略微猶疑,拿不定注意。尚還年輕的戴弗咯爾為了穩妥而召開了家族會議,卻不想在召開家族會議上,克洛維的家族長老們竟然全數贊成接手迪斯拜爾家在北境的領地。縱然整個恩波利北境終歸于了鳶尾花之下,但是……
羅布特家族掌家人,老邁的族長帕拉切爾,最后如愿拿到了剩下的迪斯拜爾家族最為重要的煉金秘術——神魔偶術。
自那時起,克洛維家的家族會議再也沒有召開過。戴弗咯爾自覺和一群蠢貨沒什么好說的!
時光來到數年前,戴弗咯爾的最大擔憂成了真。同樣不聽勸告,卻天賦異稟的海瑟爾家大小姐,終于還是嫁入了羅布特家。又給那個偉大姓氏帶去了極其完整的‘天賦刻痕’。
總之,不管是羅布特家心機頗深的步步謀劃,還是真的純粹是一次次機遇使然。到如今為止,羅布特家已經完全掌握了三大家族的傳承秘術。四大家族各自發展千余年的成果,如今都匯攏在了羅布特家族。就只差克洛維的草木之術了。
但戴弗咯爾知道,自家的秘術與羅布特家的巨大追求相去勝遠,幾乎背道而馳。對方不會在意的。
揉合了三家秘術的羅布特家族,已在顯得瘋狂的煉金之路上越行越遠了!
每每想到這些,戴弗咯爾就會對那個家族充滿憂慮,也不知他們的瘋狂是不是值得的,對恩波利而言,這些究竟是不是有益的。這是籠罩在恩波利上空的陰影,或者,是照亮恩波利道路的陽光。誰知道呢!
“唉!”他嘆了口氣,開口低聲自語道,“現在羅布特家的老怪物自然沒有機會出來,他們也不想出來。放出來的,只會是小怪物!”
艾洛德莉不知有沒有聽到這些,此刻的她還在專心施法。灰藍的馬尾在放下的兜帽上無風飄動。
而就這么短短一會兒,楓葉林的溫度已經變得異常寒冷了。她面前的月牙湖湖面已經布滿了碎冰。此時艾洛德莉結印的雙手上凝聚著一個水藍色的能量球體,那是精純至極的水系能量。隨著艾洛德莉的念咒進程,那顆“水球”水藍之色越發明顯,開始有不受控的冰屑從四周散出。
戴弗咯爾看著快要結冰的湖面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并未注意這些細節。
從小,他就喜歡嚴寒帶來的靜謐。
水火系法師時常爭論不休的最大疑問——如果寒冰和熾焰其中之一終究會是這世界的最終歸宿,那會是什么?如果就這問題問向戴弗咯爾,那么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末日的世界最后將會是一片寒冰。在戴弗咯爾眼中,這是他毫無保留希望的答案。
寒冷會帶來生命的靜謐與思考,而炎熱只會讓生命燥熱和不安。
這是還年輕的戴弗咯爾當年與水系魔導師尼格大師交談過之后,就一直深信不疑的觀點。
終于,他身旁寒冰大法師念完了咒語,艾洛德莉此時神色輕松,輕輕的將身前幾乎被冰屑覆蓋的深藍“水球”拋入了湖中。片刻后,整個月牙湖的湖水在一瞬間突然全數結冰,一聲“啪”的冰層炸裂聲后,完全冰凍的湖泊瞬間成型。
冰晶繼承了水的色彩。紫色的冰面看起來很是美麗,但突然的結冰讓它看起來并不平整。數道深深的裂痕將湖面劃裂開,讓這紫色的湖面看起來更像是被無情砸碎的一面妖異鏡子。艾洛德莉看起來很喜歡自己的作品:“確實不錯!”說著,她一抬腳,踏上了傷痕滿滿的紫色冰湖。
戴弗咯爾此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結冰后的湖面并沒有如他料想中的光潔明亮,數道裂痕大到觸目驚心!而且結冰的整個湖面升高了許多,此刻紫色冰面已經直接凝結在了他腳下,他向前走上一小步就會踏上冰面!
略微思考他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你…..你將整個湖都凍成了冰?”
這可是一整個月牙湖的湖水啊!為什么?看著裂痕在冰面肆意縱橫,破環著紫水晶一般的鏡面。戴弗咯爾想不通。
艾洛德莉走到了一個裂痕邊上,掰下一塊紫晶一樣的冰塊后淡淡回道:“若是只凍住湖面,我自然是不會念咒的。”戴弗咯爾聞言一拍腦袋,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沒有想到這點?如果只是凍結湖面,面前的寒冰大法師會需要念咒?
他無奈的問道:“那自然解凍要多久?我是說整個月牙湖全部!”
“這湖水很深。大概也就幾個月,小半年吧!”艾洛德莉站在紫色月牙湖上,回頭盯著戴弗咯爾,然后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我那笨弟弟阿蘭,到底昏睡多久了?為什么!”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戴弗咯爾無語。
兩人結伴走出楓葉林。戴弗咯爾立刻看向遠處矗立的城堡,凝視城堡片刻后,眼里極佳的他松了口氣。阿蘭安睡的那個房間,窗簾已經拉上了。在窗戶邊上,掛上了一面小彩旗。戴弗咯爾隨即轉頭對身邊冷若冰霜的艾洛德莉說道:“好了,小阿蘭現在已經醒了!走慢點,我來好好給你說說他當時的情況。”
。
寬敞而豪華的客房之內,阿蘭已經吃完了豐盛的早餐。金色莊園副管家羅伯特叫仆人來收走了餐具,然后他囑咐阿蘭好好休息,口中說有事就盡管叫他吩咐。而后,羅伯特也關門離開了這里。
豪華的房間里只剩下了阿蘭。阿蘭伸了個懶腰,窗簾已經被拉上了。此刻房間內不是很明亮。但睡了已經幾天了,這時的他可再也睡不著。他從床上跳了起來,站到了地上,腳都有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