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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時,在一旁的菲兒蘿莎終于找到了機會說話,她走到戴弗咯爾身旁,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叔叔:“叔叔,阿蘭就交給我照顧吧!我一定會把他照顧好的,請您相信我,給我一個補償自己過失的機會……”
戴弗咯爾看著裝可憐的菲兒蘿莎,他知道這次阿蘭的狀況倒是真不關這海瑟爾家“小妖精”的事。菲兒蘿莎對小阿蘭用了什么藥,戴弗咯爾一看一聞便知。
看來是自己凝重的表情把她嚇得不清,戴弗咯爾略微一沉吟,開口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剛剛才違背過自己對我的承諾。”
“剛剛,”菲兒蘿莎用忐忑的語氣說道,“剛剛在楓葉林里我和阿蘭交流了很多東西,相談甚歡。他說要看看的身上的天賦刻痕,我就給他看了看手臂,可是叔叔你知道他是看不見的,于是我就對自己用點藥,想浮出刻痕想讓他看清楚點…….”
“于是,你就拿錯了藥劑?”戴弗咯爾似笑非笑的搶先說出了劇情。
“不,額,對。我發現自己拿錯了藥劑,但我并沒有收回去,我當時腦袋一熱,想著說不定能利用‘蘭花香’的藥效,引導阿蘭同意加入我們的隊伍前去參加魔法大賽。叔叔您看,我都知道阿蘭是他的小名了,我們真的談得很開心,我也想著他加入我們隊伍。這樣他最少也能得到葛蘭林語魔法學院的魔法畢業證書,對于他來說或許不重要,但也是一個小收獲吧。”菲兒蘿莎語氣越來越若,水汪汪的大眼睛,人見猶憐。
假話說一半,真話也說一半。米法修利的二女兒說謊還真有一套,戴弗咯爾看著楚楚可憐的菲兒蘿莎,想著老朋友家中一家子的麻煩女人,他嘴角帶起了一絲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看在你可憐父親的面子上,我給你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就由你來照顧阿蘭吧!這盆熱水不停的熱敷他的額頭就行。冷了就整盆水加熱。”
戴弗咯爾說完,直接起身示意管家卡爾特跟上,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呼呼~!”菲兒蘿莎大松了一口氣,聽起來戴弗咯爾叔叔原諒自己了。至于為什么說自己父親可憐,這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問題了。
“婭楠,來幫幫我。”她挽起衣袖就準備拿上毛巾泡進水盆。
婭楠早就走到了她的前面:“小姐,還是我來吧!”
菲兒蘿莎看著昏睡的阿蘭,心中若有所思,口中堅持道:“不,我來。”
。
出了房間門,
戴弗咯爾引著卡爾特慢走在長廊上,他一邊寫著些什么,一邊直接開始交代任務:“這次你去草木林城,找到安格。傭兵們大都叫他安格杜爾。你帶上我的親筆信,交到他手中。如果他和阿蘭一樣昏睡中,你找人來通知我,你留下用這瓶藥喚醒他,”他撕下寫完的一頁紙,想了想,“算了,他應該情況不會很糟,這瓶‘維塔利’藥你拿著,以防萬一,最好別讓那小子看到了,省的他老惦記著。”
“藍色維塔利”是極為珍貴的藥劑,整個金色莊園也沒有多少。卡爾特接過藍色藥劑瓶,肥大的手握的很穩。
“沒事就去吧,這次幸苦你了。你知道,我不適合出現在草木林城。”
“老爺放心,我會妥善完成安排的。對了,新來的客人還在草坪上散步,剛才為了不打擾老爺您對貴客艾蘭的觀察治療,我同意了他們在外面的草坪散步休息的提議。”
“這要什么同不同意。他們并不是哪個家族的雇傭兵,卡爾特,”戴弗咯爾加重了語氣,“他們是為了恩波利而來!”
“我知道了,老爺。我會說給羅伯特聽的,老爺,我走了。”
戴弗咯爾點點頭,目送老管家離開后,他轉頭看著走廊上巨大的窗戶,卻并沒有發現遠道而來客人的身影。
。
”你真不去幫忙瞧一瞧?”遠離戴弗咯爾視線的另一邊的草坪上,山那邊的領頭人徐巍好奇的問向唯一的女伴,“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情況?這草木術舉世無雙的家族家主會怎么應對?”
“不去,看起來只是精力耗盡的癥狀,也許是有些危險,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小青姑娘一邊漫步,一邊伸腳提著草坪上堅韌的小草,一副悠然自得的自在樣子。
他們身后的草坪上,舒適的躺著另外兩個已經不想走的同伴。
“對那個二小姐的建議你有什么看法?”
小青姑娘淡淡回到:“我看可以。不過你真的放心得下你的那小侍衛?”
“小羅憶可是南天派不出世的天才少年呢,你不知道?”
“確實,羅憶之名我早有耳聞。“
徐巍公子盯著對方的面無表,突然說道:“你還是如此討厭掌握火焰能力的人。”
一陣沉默。沒錯,北天派傳人白清漣,還是十分憎惡火焰的力量。可第一眼看到那年輕火法師時,還是那么順眼。人生若只如初見啊~!
“可是這邊能掌握火焰能力的人是如此之多。況且,火焰的能力,可不只有不受控的爆烈……..”見對方面色越來額不善,”好吧,我們換個話題。你就這么把真名說出來了?”
“不是每個人都如你喜歡用化名的。你看你手下的小羅憶,金洋不就就沒有用化名。”
徐巍公子搖搖頭:“不對,他們本是江湖武人,或者曾經是江湖中人。自然遵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規矩。但你我可都不是。知道我為什么用這個化名么?”
“我叫白清漣,就是這樣。”
“那我們還是叫你小青姑娘?我這個化名的由來嘛……”
小青姑娘淡淡的回了一句:“可以。”
“額,”公子徐巍的尷尬之持續了一秒,一同出死入生越過號稱觸及神明的山脈,他早就知道該如何與對方交流,“這么說吧,其實我這化名是取自一首詩當中。”
這次小青姑娘來了點興趣,她看著對方:“噢?這怎么說?”
“‘徐徐清風拂楊柳,瑟瑟錦語美魏郎’。你知道么?”
小青姑娘眉頭緊蹙,輕抿嘴唇苦想,走了一陣后,她覺得自己確實不知:“是我孤陋寡聞了,我確實不知詩從何處。但這兩句似乎平仄有問題。究竟是何人所作?”
“哈哈哈,當時我也沒有想到啊!”徐巍公子大笑三聲,讓小青姑娘將好奇的目光鎖定了他。“小時胡亂做的一首詩,沒想到今日還有這般作用!”
“這………”小青姑娘也終于露出笑容:“早就聽聞公子年少時才華橫溢,想不到竟是這般的滿腹經綸。”
“嘿嘿……”不理對方的揶揄,自覺好笑的徐巍公子,就這般笑著走了一陣。
笑著笑著,他還是將自己年少時隨手寫的詩念了出來。
“徐徐清風拂楊柳,
“瑟瑟錦語美魏郎。
“終醉四顧蒼茫現,
“莫言回首是故鄉。”
蒼茫!
聽到“蒼茫”二字,北派傳人白清漣雙目漸漸亮起閃耀的光芒。目光透過眼前面色平淡,回味往事的男人,她仿佛看到了神秘至極的蒼茫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