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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大陸上,有幾個地方的范圍是人類傭兵根本碰不到,也從未踏足過的地方。光明教會總部圣梵亞蒂不用多說。另一個是這里,高入云霄的銀龍之城。至于圣笙森林,進都進不去,談什么碰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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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談論了幾個話題后,房門被打開,老管家卡爾特又走了進來,他恭敬的說道:“老爺,海瑟爾家的人來到了莊園外圍,通報過后,現在已經進來了。”
戴弗咯爾看了一眼安格:“這么快?你不是說他們傍晚才會到?”
安格一撇嘴:“我說了,他們不提速才是傍晚到。看來他們離開草木林城后是全速奔來的。”
“好吧,談話結束了。”戴弗咯爾放下酒杯,低頭沉吟一下,對自己老管家問道:“卡爾特,你覺得他們會從哪邊的草坪過來?”
嗯?安格不解,這問題有什么意義?
老管家聽到老爺的問話,立馬開口推斷了起來:“老爺,他們從南境來,按說南邊百花園的大門處是最近的。但這個時候老爺買的一大批煉金原料正巧到了,現在男仆們正在卸貨。依照海瑟爾族人不屑等的急脾氣,我估計他們會繞路從西邊楓葉林路過來。除了南門百花園,西門楓葉林那里最近了。”
戴弗咯爾點點頭,認同了老管家的判斷。他對老管家吩咐道:“來的應該只有菲兒蘿莎。用餐的事情你看著安排,你先下去吧!”老管家卡爾特高大的身軀微微一禮離去。
揮退了老管家,戴弗咯爾先生走到地圖對面的墻邊,鼓搗了一會兒,讓空空如也的墻面露出了幾個暗格。
“噢!”“這是什么?”不顧阿蘭和安格的驚嘆和疑問,他又從暗格中拿出一個掛有指針的小盤子,阿蘭看去,只見小盤子上有一層不厚的泥土,泥土上只有一顆蔥郁異常的小草。讓后戴弗咯爾又從自己懷中掏出一瓶紫色的藥劑,在將小盤子上紫色指針的一頭播向了北方后,他滴了一滴藥劑上去。
“吱吱”小盤子上冒氣了一陣煙,頂部慢慢變成了紫色。不好聞的氣味在房間內飄散開來。阿蘭立馬捏著鼻子疑惑的問道:“戴弗咯爾先生,這是什么?”
戴弗咯爾也捏著鼻子:“這是一顆改造過的草,配上我才研制出來的藥劑,有著很神奇的功效。”說著他撥開厚厚的窗簾,順便拉開了窗戶。他看向西邊已經有些泛黃的楓葉林,果然看到了點動靜,“待會兒,就是見證神奇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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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去,這什么鬼楓葉林居然離城堡這么遠!走了好一陣了還有這么長,累死我了!”西邊的草坪上,海瑟爾家的二小姐菲兒蘿莎此刻正對著貼身侍女抱怨道,“把停車處設計擺在離城堡那么遠的地方,這克洛維家的人真是有毛病!”
貼身侍女可不敢隨著自家二小姐抱怨,她遞過一根手帕給二小姐菲兒蘿莎擦了擦汗,然后認真勸道:“小姐別抱怨了,您要是嫌累就走慢點吧。反正我們已經不遠了啊!”
“婭楠啊,在那南城你可不是這樣的,怎么回了一次家后你說話就變得如此小心了。我不在的時候你真沒有受什么欺負?”
“我的小姐,當然沒有。可是小姐,咱們可是已經踏上了與您的家族同樣偉大的克洛維家的土地了。老爺可是吩咐過,進入金色莊園后要謹言慎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菲兒蘿莎不耐煩的閉上了嘴,但眼前實在有些漫長的路途讓她還是心有不爽,“哎,這多余的一大段路途這是有毛病啊!”
一陣沉默的無聊行走后,她還是忍不住對著自己從小到大最親近的侍女閑聊了起來:“誒,婭楠,你說這戴弗咯爾先生在那南城可是藏得真好啊,白費了我師姐好~多好~多的藥劑。哈哈,這事我給你說過沒有,婭楠?”
“小姐,您說過了!”婭楠無奈的回道。
“你是沒看到我師姐知道戴弗咯爾先生在那南城后的表情,真是臉都氣歪了!我都心疼那些藥,完全浪費!大概她還覺得自己犧牲色相勾引那小子都白費力氣了吧!不過,這也難說。我那風流的師姐啊,常說這事誰占便宜還不一定呢!不過聽她說那個叫安格的小子好像有點弱。。”
掛著大地圖的房間中,戴弗咯爾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格,安格用手指著發出聲音的那一株冒著煙的小草,有些氣急敗壞:“這她娘的是造謠!胡說八道!”
“是啊,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說,按說菲兒蘿莎不知道我能監聽她的談話,為什么要在她侍女面前中傷你呢?”說著,戴弗咯爾臉上帶起笑容看著安格,“哎!海瑟爾家,凈是一些壞心的女子!”
原來改造過的小草還可以傳遞聲音!阿蘭很是驚奇,眼前的談話讓他覺得氣氛輕松,他跟著笑出了聲來。自然遭到了安格憤怒的一瞪眼。
這時,小盤子上冒著煙的小草又傳來菲兒蘿莎對貼身侍女的抱怨,“小妖精”的聲音清晰的想起在房間之中。
“。戴弗咯爾叔叔現在還沒有娶妻,你說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毛病啊!婭楠?你在王城有沒有聽說什么?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還是他有什么問題?會不會是。。”她的推測被侍女很急切的聲音打斷:“小姐,別亂說了,馬上就要到金色莊園了!看,已經看到卡爾特總管了。”“哦,是嗎?”
房間內,安格眉毛一挑,看著笑容凝固在臉上的戴弗咯爾:“莫非如她所言,你真的有什么問題?”他一邊說,一邊狐疑的打量起對面看起來像年輕人的中年男子。
戴弗咯爾一把掐掉了變為紫色的小草顛部,他恢復了平淡口氣:“還真是個胡說八道的小女孩!看什么看,我說過了,海瑟爾家的女人都有問題!怎么,你不承認這點?”
“我當然承認這點。不過你為什么?恩?”
戴弗咯爾目光緊緊的盯著安格,然后用低沉的聲音開口說道:“我一向不喜歡婚姻的約束。在我三十余歲時,好不容易接受了它。但在那個血腥的晚上,剛與我訂婚的曼沙奧拉公主,死在了夜色下的王城!”
安格一驚,可能是自己師父殺了對面男子的未婚妻?現場氣氛突然變得壓抑,比剛開始談論思考人類未來時還要安靜。
阿蘭看了一眼安格,又看了一眼戴弗咯爾先生,他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片刻后,他們從二樓走下了金碧輝煌的大廳。才到大廳中候著的菲兒蘿莎見到他們過來,立馬堆上親切的笑容靠了過來:“戴弗咯爾叔叔!父親母親叫我帶他們問聲好!”她叫的很是親切,語氣也很是甜蜜。臉色掛著親切的笑容,配著華麗的衣裳和端莊的身影。阿蘭看著眼前的菲兒蘿莎,根本不敢相信她就是剛剛那個議論別人長短聲音的主人。
戴弗咯爾輕輕一笑,與菲兒蘿莎親切的擁抱了一下:“怎么叫你來了。你父親說有要事與我商量,我還以為起碼是你姐姐來呢!”“誒,姐姐?額,戴弗咯爾叔叔,我姐姐她還有另外的事情呢。”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戴弗咯爾再開口說道:“不過你來了也好,楚岸公國的安格爵士和我朋友正在這里做客。待會兒你們沒事可以去西邊的楓葉林逛一逛,現在楓葉開始紅了,在楓葉林中漫步,風景美極了。你姐姐來的時候很喜歡那里,相信你這個做妹妹的肯定也會喜歡這個感覺!”
姐姐?我呸!“好的,戴弗咯爾叔叔!”心中雖然腹議,但菲兒蘿莎強堆起笑容說道。她又轉頭對安格一禮:“想不到安格爵士也在這里。不久前才在那南城有碰面,此時竟又在這里相見。真是好巧!”但安格對她也沒有什么好臉色。既有數年前被她莫名其妙一陣痛罵的開頭,又有剛剛其背后造謠被自己逮個正著的原因。安格冷冷的回了一個禮并未多言。
菲兒蘿莎見狀再次一愣,但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她最后只好轉頭看著阿蘭,咬著牙微笑道:“火法師艾蘭閣下,我是海瑟爾家族的菲兒蘿莎,數年前在那南城我見過你幾面。不知你有沒有對我的印象呢?”她最后一次見阿蘭已經是兩年前了,那時,在魔法表演場中陷入暴怒的阿蘭與希林薇婭兩敗俱傷。
阿蘭微微一笑:“有印象的。很高興認識你,菲兒蘿莎小姐。”見到阿蘭真誠的笑容,菲兒蘿莎不由心中一松。
這時,戴弗咯爾先生在旁開口說道:“都坐下吧,晚餐還有一陣時間。坐下聊吧。”
眾人聞言都坐到了金光閃閃的沙發上。“不知海瑟爾家要我們克洛維家幫什么忙呢?”坐下后,戴弗咯爾隨意的一問。
菲兒蘿莎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用詞,然后鄭重說道:“我來只是為了一件小事。想來叔叔已經知道了風系魔導師利羅笛法大師去世的消息,如今利羅笛法大師突然去世,打亂了一切的計劃。本來答應為我們恩波利出站魔法大賽的年輕高階風法瓦爾德已經飛回了摩法拉帝都海德爾城守喪。
“但麻煩不止如此。大概是見瓦爾德的傷透心的模樣,各位魔導師弟子感同身受心有戚戚。事實上除了我老師之外,各大魔導師均年事已高。心有牽掛的魔導師弟子們竟然紛紛選擇回到各位導師身邊去了!戴弗咯爾叔叔,魔導師弟子們就這般離去,我們為了魔法大賽組建的魔導師弟子隊就只能因此解散,我們的七支隊伍可就只就剩下六只了!”
“不~是吧!”戴弗咯爾眉頭一抬,他隱約猜到了對方的意圖,這可真是件麻煩的事!
菲兒蘿莎見戴弗咯爾這般語氣,立馬加快了話速:“家父讓我來請求叔叔,請克洛維家族為我們恩波利組建一支隊伍,補上空缺前去參加光明教會的魔法大賽,奪回我們的鎮國之寶——鳳凰之翎!”
又是鳳凰之翎!安格和阿蘭互相對視一眼,恩波利王國的執念想當的大啊,七只參賽隊伍,還不可思議般的竟然有一只魔導師弟子隊伍!要不是魔導師利羅笛法的突然去世,這第一名恩波利拿定了吧!
不好拒絕,沒有理由拒絕!戴弗咯爾心中無奈,本以為躲過了這遭才從那南城瀟灑回來的,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神奇的意外!戴弗咯爾皺起眉頭,不知該說什么。
“對了,家父說已經在王城為叔叔物色了一為身懷絕技的人選。”
戴弗咯爾疑問:“什么身懷絕技?”
菲兒蘿莎解釋道:“那人是個少年,黑眼黑發。有一身將斗氣射出體外的詭異絕技。加上我,叔叔只要再選五個人救可以了。家父相信這對克洛維家的名頭而言,是輕而易舉的。”
輕而易舉?戴弗咯爾不由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阿蘭和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