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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墨狄斯也無語,如果自己姐姐非要上場,那對面基本上是輸了。而且會輸得很難看。
自己姐姐背后有愛薇羅塔主撐腰,如今隨著水之塔的單獨開放,愛薇羅塔主對大陸魔法師的影響力遠超其他元素祈愿塔主。況且大陸水系法師又基數眾多。
有了這個強硬的后臺,就算對方戰敗后不服氣想要追查艾洛德莉的來歷,大概也只會查到水之塔就終止了吧。
但沒有必要啊!墨狄斯愁眉苦臉。姐姐這次若是現身,別人不說,單是那打他注意的暗魔導師就會樂開了花。而且這行為是在為以后埋下不可預知的風險!
“姐,沒必要吧!”
“沒必要?!你知道的,若你不出手,這鳳凰之翎中的法師根本就打不過‘雷霆’法師團。”
“姐,這事不行。你上,還不如我上呢!”
“你的意思是說,你比我厲害?”艾洛德莉在旁冷冷的說道。
安格在旁一聽這話,馬上向旁邊跳去。反應甚至快過了回話的墨狄斯。艾洛德莉本就心情不好,安格這舉動再次惹惱了她。這小子今晚總是一副皮癢欠揍的樣子。
但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安格,再次忍了下來。
艾洛德莉再次開口說道:“就算我這次我只是為了拿到那神秘的黑曜石法杖。黑曜石大劍送你,這樣也不行?”
墨狄斯投降了:“戴弗咯爾先生,還是你來勸勸我姐吧。”
他看見戴弗咯爾先生帶著笑容看向艾洛德莉,還未說話,自己姐姐幾乎就動搖了立場。墨狄斯見到這一幕不由心中暗嘆,感情自己說了半天,還比不上眼前煉金術士一個帶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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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吃!小骷髏又吃了一口,覺得這“大灰餅”的味道很符合自己的口味,與這里的相似,又比這里的淡了許多。等她在想吃第三口的時候,精神感知中的那塊大灰餅變得飄忽起來。咬不到拉!看來這大灰餅只能吃兩口。
回到黑暗中,再次無聊了起來。自己現在還是不能走出黑域之森,一出去靈魂之火就會飄搖不定,思想會變得很慢。得想個辦法,自己還想見見黑發哥哥,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他就有莫名的親切感。
她看了看身邊的黑骷髏,萊亞奇現在也聰明了一些了。自己拿到法杖后將自己的靈魂之火分給了黑骷髏一點,似乎現在他也能簡單思考了。可是,還不夠啊。小骷髏想了想,我得多幾個萊亞奇!
于是她走向了黑域之森中,那處依舊黑暗但圣光氣息最為充沛的地方。那里,遍地都是她需要的強力骨骼。
對了,看能不能把黑發哥哥叫來。
。。
阿蘭睡著睡著,又做夢了。夢中的他不知為何,來到了一片黑暗之中。他木然的走了一會兒,還是一片黑暗。怎么回事?又做噩夢了?他開始思考,這次夢境中的冰冷讓他很快恢復了思緒。
無論怎么走,都黑暗的環境,自己變為骷髏的身體,讓他很快確定了這是夢境。對付從夢境中清醒這件事,他很有經驗,因為他幾乎每晚都會做夢。他發現的最簡單的一個清醒方法,就是想一下最近的回憶。
但一聲脆生生的“哥哥!”將他留在了黑暗中。嗯?自己沒有妹妹吧。莉莉?不對,莉莉也比自己大一歲。
我是最小的!誰會叫自己哥哥?在黑暗的夢境中,他好奇的答應了一聲“誰?”
在夢境中,他的膽子總是比現實里大上許多。沒有人答應他,他看見了前面不遠處有金色的光芒,他走了過去。
感覺走了好久,終于走進了金色的光芒之中。在這里,借著光芒,他也終于看清了四周的事物。
地上散落著一地的法杖,法杖,法杖,盔甲,大劍,盾牌,法袍,法杖,哦,金色戒指,銀白色的戒指。還有一地的黑骨,白骨。
好多東西!再轉頭,他看到了正在地上挑選骨頭的,那個白骨小骷髏!
“哥哥!”那白骨小骷髏在叫自己!我去,這真是噩夢!阿蘭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等對面撲過來自己在醒吧,這次醒來,應該就天亮了。阿蘭的睡夢經驗真的非常豐富。
“瑪古。安雅?”阿蘭無法開口說話,在心中叫喊了一聲。
“嗯!”忙著挑選骨頭的小骷髏應了一聲。
自己居然可以和它交談了!阿蘭一下來了興趣,哪怕只是在夢里和對方交流。
“你那個黑骷髏呢?”
小骷髏指了指阿蘭“你現在就在它身上啊。”
“哦,”阿蘭低頭一看,誒,確實是黑骨。他隱隱的興奮起來,覺得這夢十分有趣。
“你為什么叫我哥哥,還有,你那個。嗯,那個的時候,還是個小女孩?”
“那個什么?沒有啊,我就在這里出生的。我該叫你什么呢?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啊?”
“哦,”阿蘭想了想,“你叫我阿蘭吧!”
“好,阿蘭。。哥哥。”
“你在做什么?”
“我想再做一個萊亞奇!”
“萊亞奇是誰?”
小骷髏指了指阿蘭的黑骨身體。
哦,就是自己這副身體?“那這個,萊亞奇又是誰做的?”
“我的一個朋友,”小骷髏想了一下,“但他不讓我告訴別人他的名字。”
“哦,”阿蘭了然的應了一聲。
“但我還是可以告訴哥哥,因為哥哥不是別人,哥哥是自己人。”
“額,”阿蘭想了想,好奇心還是戰勝了覺得應該不聽的理智,“對,我們是自己人。”
“萊亞奇是卡爾迪爾造出來陪我的,卡爾迪爾說他走了以后,這里會很無聊的,本來還有個可惡的。。”小骷髏話沒有說完。聽到“卡爾迪爾”這個名字,阿蘭還在思索,但黑骨骷髏眼中亮起靈魂的火焰,將他驅離出了自己的身體。
阿蘭在大哥墨狄斯辦公屋內,醒了過來。
“啊,真是個噩夢!但應該忘得很快吧。”他拿開被子站起身來,如他所料,夢中的記憶急速衰退。他伸了個懶腰,已經把噩夢忘得差不多了。他又打了個哈欠,走了兩步,噩夢被忘了個一干二凈。
“誒,剛剛我說什么來著?”他自己都疑惑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這天空,應該天才亮不久,天氣好涼爽啊。怎么傭兵團沒什么人,都還沒起床?他疑惑了一下,帶好斗笠,背好法劍。快步走出了傭兵團。
古怪的裝扮,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走在那南城街上的他確實很是拉風與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