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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將生最新章節!
第二十九章黑域召喚
兩天后,阿蘭和安格行走在一座山間,各自背著一袋必須品。月光照得山間小路很清楚,腳下有小石頭磕腳,周圍氣溫也很低。路兩旁是黑黑的森林。這是一段下坡路,他們行走得有些艱難。沒有了星空劍圣帶著他們飛來飛去,這段必須的艱苦旅程,也是安格一點都不想來的原因之一。
身為風系法師,安格的確也會飛行。但翻過了這座山就是黑暗森林了,他要保持魔力充足的狀態。畢竟他們剛剛就是飛上山頭的,而帶著人飛一路真是很累。
四周的風向安格吹來,安格嗅了嗅氣味。四周沒有猛禽野獸。他才喝下了煉金術士的藥水,“狼靈”。這使他的嗅覺大大增強,強到可以辨別數里外微風帶來的氣味。這瓶“狼靈”的藥效可以維持五天左右,而且十分難得的居然沒有什么副作用。“雪湖”傭兵團從恩波利王國新招來的煉金術士,那是相當厲害。安格心服口服。
這也是墨狄斯想要安格陪阿蘭來的原因,有安格的風在,被偷襲的威脅降低不少。而且,打不過,也可以找機會飛走。這也是風系法師野外戰斗的厲害之處。
墨狄斯公務纏身,不參與這次行動,他知道現在阿蘭是什么實力,但他還是不放心這不是很機靈的弟弟。而已在傭兵團數年的安格現在,獨自進行試煉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他奶奶的,這路年年被人踩,還這么難走,真是破路一條!”在安格不時毫無意義的罵聲中,進行試煉的兩人終于走下了山。在山下站定,安格看著遠處的黑暗森林,說道:“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進去。現在黑暗森林旁邊反倒不安全。”阿蘭點了點頭,明白他指的是,黑暗森林邊上游蕩的,喜怒不定,不時愛偷襲人的暗之塔法師們。
安格算是叛出了風之塔,現在已經不是法之塔的人了,沒有了免于攻擊的安全身份。
阿蘭點點頭,開始從包裹中拿出一個魔法帳篷,讓它伸展開來,操控著它自行搭建。安格則在周圍走了一圈,確認了一下環境安全,布置了幾個結界。然后隨手用風卷了些殘枝敗葉回來,堆在地上,阿蘭搭完帳篷一伸手,一個簡單的火球術,一堆篝火就地升起。
這方面他們配合得倒是很不錯。
忙完了,終于閑了下來安格坐到了帳篷旁邊,發出舒服的呻吟。雖然身為號稱掌管風之力的罕見元素法師,但抗著一袋東西也不好受。靠近黑暗森林,在周圍少用法術為妙,誰知道元素波動會引來些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次他要做的事,連想起來都讓他有些隱隱的興奮感。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抱怨一番糟糕的同伙“你那空間道具拿來有屁用!裝一下這些東西會死啊?”
從身后大山頂降落,安格和阿蘭各自背著一袋必須品行走到此,主要是水和食物,當然還有帳篷。“你不是有個水空袋么?”安格知道阿蘭有個空間道具,曾經發出過疑問道。
“不行,那里面都是書,不能放其他東西了。”“你在逗我?”“不行就是不行!”而阿蘭的固執也是讓安格長了見識,無可奈何。
“笨蛋!”安格也只有罵罵旁邊這個傻得可以的同伴,然后老老實實的被起包裹走完這段山路。
阿蘭沒有坐下,而是在帳篷旁邊舞起了黑色的法劍。這是他一天中的必修課。安格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不知看了多少遍的他覺得沒意思,就走到了不遠處的瀑布下,沖起了涼。
冰冷的瀑布水從適中的高度落下,沖得安格很爽,他想起了三年前,阿蘭在這里問過他的一個蠢問題,支支吾吾道“什么。。要。。身體的一部分。。進入。別人身體。”當時聽懂了他疑問的安格放聲大笑。
而當時還和他們一起的墨狄斯聽后一臉正色道:“當然是因為愛情!”而后安格和墨狄斯相視大笑一陣,笑聲震天響。安格嘴角一咧,這事每每他想起來就覺得無比好笑。
暗笑一陣之后,他知道,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往的輕松,是因為這次自己要在黑暗森林做的事情也沒譜。
沖完涼,回到篝火旁的帳篷內,發現阿蘭已經睡下了。阿蘭手里捧著那本黑色的大大的書。這本大書很奇怪,安格一直很是好奇,每次見阿蘭翻個兩頁就會打哈欠,再翻兩頁就直接睡著了。而后幾個呼吸間,這書會自動回到“水空袋”中。
這書有這么無聊?還是會是一本幫助睡眠的奇異書籍?
現在趁著這書還沒有自動回到水空袋中,他連忙快步上前,走到了阿蘭邊上。沒想到阿蘭雖然睡著了手勁還挺大,他小意著費了些力氣,才拖到自己懷里,而且阿蘭也沒有醒。好重,這是安格奪過這本書后的第一感覺,然后疑惑的他低頭看了看書名,卻更加疑惑了。這寫的是什么玩意,完全看不懂。
精靈的書?難道又是什么好東西啊?!他舔了舔嘴角,然后帶著期待翻開了第一頁,嗯?沒有字,搞什么?安格不甘心的又快速翻了幾頁,自己看不見么?還是怎么回事?
沒容他思考太久,忽然間,作為法師的他明顯感到自己的精神力被瞬間抽干了,而抽光他精神力的,似乎是這本怪書。這是什么狀況!這讓他十分惶恐,想叫醒阿蘭,腦袋卻昏昏沉沉,身體毫無力氣。這書實在太過厲害!
完了,祈禱今晚不要遇到什么襲擊吧,不然自己設下的結界都不一定能讓自己醒來。閉上眼之前他又看到了睡得香甜的阿蘭,奶奶的,怪不得阿蘭這小子每次都會很快睡著,這他媽是強行昏睡啊!老是這么個睡法,也不外乎那小子會這么笨了。
這是他最后一個想法,隨后,精神力匱乏的他思想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然后,出現了是夢境。說是夢境,其實只是在安格腦中那些不愿想起的場景。
在夢中的安格,看到了自己站在風之塔前,眼前是呼嘯不止的狂風,這是尚還年幼的他第一次被風的力量所震懾,從此癡迷其中。而他最為敬愛的父親大人,杜奧伯爵就站在他身邊,就這般陪他看著眼前狂風呼嘯。“父親。”他喃喃道。可高大父親就站在他旁邊,卻似乎聽不見他話語。
一個恍惚,一道藍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哦,是水塔之主愛薇羅大法師來了,那時的愛薇羅臉上還沒有皺紋,臉光潔得像是年輕的少女。只見她突然扯下一根發絲,安格從風中感到了那帶著寒冷氣息的發絲,他“眼睜睜”的看著那藍色的發絲飛向了前面的立于狂風之上的空中樓閣——風之塔。
隨后空中樓閣被寒冰凍結,他在那一刻仿佛聽到狂風的怒吼,夾雜著那個恣意妄為的女子的大笑聲。一道人影出現,風之塔執事西斯·文德攜風而來,三言兩語說走了愛薇羅,然后看向他們,他開口問道:“你們來這里到底有什么事。”
風聲突然變大,此時的他完全被攜風而行的法師所吸引,并沒有聽清父親和風之塔執事交談了些什么。只是一會兒之后,父親杜奧伯爵轉過頭來問他,“安格,你真的想去前面的那座空中樓閣中學習法術么?去了要呆在里面很多年!”
他猛然驚覺,會死!去了以后,父親六年后會因此而死去!他拼命的搖頭,大聲喊著我不去。卻發現他們對他不聞不問。而后,他聽到一個自己的聲音,“嗯,不是說好了么,我要去風之塔學習魔法,父親大人。”風吹來雪,覆蓋了這個場景。
時光跳轉到一年后,自己的便宜師父,星空劍圣將他從虛無南疆送回風之塔的路上,星空劍圣對他說道:“我的失誤,讓你現在體內有了不斷生長的死靈能量。但這死靈能量能平橫你不斷生長的圣光能量,可以勉強可以達到消耗彼此的效果。我現在可以穩定住你的情況,若是為了治病,風之塔你其實不用回去了。”
他在拼命的點頭,好啊,不用去了。可是畫面中的他卻拼命的搖頭,于是星空劍圣將他扔回了風之塔。
五年后,他在塔中修行。風之塔周圍依舊只有風聲呼嘯,并沒有其他聲響。最后他聽到了“烈風”中異常的響聲,他走到塔邊查看,看到了“烈風屏障”中掙扎翻滾的薩拉,和他的一條手臂。
他連忙飛下去救起了薩拉叔叔,而后,得到的是一條令他無法接受的消息。讓他跪倒在風之塔下失聲痛哭。
不止這些,一個個畫面不斷的交替出現,直到他悚然驚醒,眼角猶有淚光。天還未亮,安格坐起身來,沉默良久,這讓他陷入回憶的夢境卻也只能如此而已。
突然安格一聲感慨:“真是午夜夢回心冰涼啊。”他念了一句楚岸諺語,也許諺語不是這么個說法,但管它呢。安格勉強試了一下,精神力恢復了一些的他勉強能進入“風之冥想”狀態了,自己現在魔力充沛,大概能很快恢復匱乏的精神力。
自己為什么會夢到這些呢?看了看旁邊熟睡的阿蘭,心中一嘆,也不知道,用同樣方式入睡的他又夢得如何。當年,自己的便宜師父星空劍圣舉劍刺入阿蘭身體的的那一刻,可是把身為旁觀者的安格驚得目瞪口呆。這好運小子的過往,想起來倒也并不輕松。
不過阿蘭看起來倒是睡得不錯。第二天一早冥想完成,安格伸了個懶腰,發現精神力已經恢復了大半,一般耗光精神力的法師得花個一兩天才能完全恢復。不覺嘆道:“‘風之冥想’”果然厲害,還好當年老子聰明,學會了才走的!”
抬頭發現精神奕奕的阿蘭無聊的看著他,“我吃完了早餐,練了劍,又去瀑布洗了個澡。回來你居然還在冥想。現在你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自夸?”安格看了看天色,天色的確不早了,不覺已經時近中午了,“走走走。”安格也懶得和這笨同伙解釋,他心里罵道:還不是那本書有問題!
走了好一陣了,阿蘭依舊精神狀態高漲的走向黑暗森林,與打著哈欠吃東西的安格形成鮮明對比。
“你怎么回事?沒睡覺?不對啊。”
安格不知如何說起,總不能說,我偷看了你的秘密,然后沒睡好吧!他支支吾吾:“對啊,沒睡,想了點事情,天就亮了。”
“你能不能認真點。這里可是很危險的。”
“。。”安格無語的看著阿蘭,想著他昨夜昏睡的模樣,懶得和他爭辯。也不知他到底哪里算的上認真。
這幾年黑暗森林周圍到處都駐扎著暗之塔的暗系法師,元素祈愿塔的沙哈爾塔主恨不得將整個暗之塔都移到黑暗森林。這里的暗之能量太充沛了,簡直是暗系法師的天堂。
也托了他們的福,黑暗森林中濃郁得令人作嘔的暗黑元素,僅僅數年間,就慢慢恢復了平常的水平。
安格和阿蘭邊走邊警戒著。他們走的快而小心,暗系法師常年超控陰暗的能量,普遍性情古怪,這是大陸常識。能不遇到是最好的情況。經過了數個小時的行走,運氣不錯,他們兩人終于平安無事的進入了黑暗森林中。
行走在黑暗森林里,四周目力可及的地方很近,腳下一成不變的松軟感覺,陰冷不斷襲來。安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次黑暗森林,墨狄斯給了他一件了不得的物品,讓他覺得陪這笨小孩來這里非常值得。
不然,他寧愿留在那南城陪“蜂與蝶”的女子們玩“黑暗森林”的游戲,想起來都比呆在這陰森至極的森林中有意思得多。
“瑪德,快看不見路了。”這讓安格有些不爽,他摸索了一下,又喝下一瓶藥劑,“貓”,不一會兒,他瞳孔放大,眼睛吸收進了更多光的他,看清了前方的道路。只是眼中色彩有些變淡,算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副作用。這瓶“貓”也是那個新來厲害煉金術士煉制的作品。
滿意目前自己敏銳的視覺,難道阿蘭還看得清路?安格疑惑的看向阿蘭,發現阿蘭閉上了右眼,只用左眼看著前面。
原來如此。他左眼是天生的元素之眼啊,真是好運的小子!安格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暗黑魔獸不多,現在安格和阿蘭今非昔比,三兩招就打的暗黑魔倉惶而逃。終于一只發著綠光的幽冥狼拖住了他們的步伐,這幽冥狼渾身冒著青光,一看就不是久居與黑暗森林中的。不定是哪里來串門的。
安格身邊狂風不止,瘋狂的宣泄著自己的魔力。而且,風中還伴隨著圣光和死靈能量。在平時,他只能小心的運用著體內的風系能量,已保證體內力量平橫,不漏出自己死靈法師的馬腳,今天好不容易在黑暗森林逮到機會,自然火力全開。
幽冥狼好像不知畏懼,瘋狂的對他們發動攻擊。阿蘭左閃右躲,情況看起來十分危險。
但最后,是安格的風刃與阿蘭的黑色法劍一起刺入了幽冥狼的身軀。
“這幽冥狼太兇了點吧。”阿蘭收起黑色法劍,也就是現在被封印的碧落星辰,抱怨起來。剛剛安格身邊狂風圍繞,死靈力量與圣光傍身。幽冥狼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邊,自然只有向阿蘭發動攻擊,可苦了阿蘭。還好這幾年間,他武技已經變得不錯了。
安格一把劃開了幽冥狼的頭顱,沒有發現想象中的水晶。“這不是煉金術士們的變異種,”安格覺得不可思議,“奶奶的,現在幽冥狼都這么厲害了?”“這,不值錢?”阿蘭同樣抱怨起來。狼頭被斬下,拋到一邊,想來阿蘭不會讓著骯臟的狼頭進入他的寶貝水空袋中,而他們攜帶起來麻煩,等回來再裝起來換錢財。黑暗森林這么大,到處都能進入其中。遇到人的幾率小得很。
又是一路順順利利。到了晚上的時候,阿蘭又練起了劍術。安格無聊的只有坐地冥想。
然后他們到了一顆高大的神降木樹枝上面睡覺。這次又體現了安格的作用。若沒有安格的風,光是爬上這光滑筆直得不像話的神降木這一項,就夠阿蘭傷腦筋了。
在神降木樹枝上,阿蘭不敢再拿出“會做夢的大書”昏睡了,他瞇起了眼睛等待這睡眠到來。而部下結界的安格早已睡著了。
一夜無事。
但一夜無事的只是他們。
、、、、、、
那南城內傭兵團總部,第一大隊負責情報的總需官,像墨狄斯報告情況:“。。情況就是這樣,目前,一大隊第十小隊在西邊一處小鎮停留了下來,等待您的指示。”“你告訴他們,這委托放棄了,讓他們直接去恩波利王國,等等。讓他們繞到恩波利王國北邊,從那里入恩波利國境,找到我們團的人后。。回來先去卡希爾的總部。就告訴杜瓦他們,這次就算他們完成了委托。他們也可以選擇在恩波利王國停留。但前往恩波利王國速度要快!可以一個月后再回來。還有,讓杜瓦管好他那些毛躁的手下,不要再給我惹事情了。”
“知道了!”那總需官領命而去,他步子邁得很大,更像是逃離這里。這里實在是太冷了,剛剛站立的時候,他的腿幾乎就要開始打顫。
墨狄斯處理完了傭兵團的事物,自言自語道:“這亞當斯伯爵可真是過分,去年才得了楚岸國西防區軍營控制權。現在就想把手伸向了城防軍團,還想陰我們的人。”他的抱怨是說給窗前的姐姐,正在生自己氣的艾洛德莉聽的。
“姐啊,現在楚岸國只有西和北兩個軍營,我們要不要在北大營上做點什么?”他這么問道。
當年,杜奧伯爵離世后,聽聞消息火速趕來那南城的墨狄斯,還是如愿從菲洛德四世大公手中拿到了與杜奧伯爵商議好的城防大隊權利。處于悲痛中的菲洛德大公聽聞杜奧伯爵和他的商議后,還直接封了他爵位。
但僅僅半年后,菲洛德大公又像是回過了神來,聽從城中貴族們的建議,將駐扎在外的南大營撤回了那南城,組建起了城防軍團。說是魔法公會越來越多,城防力量自然要強大起來。而原來的城防大隊只負責南城防務。
這當然是防范他的。墨狄斯當時沒有反對,拿到了雪湖傭兵團副團長權利的他,并不在意這些變動。
只是現在,城中貴族還是不信任這個年輕的新貴。針對他的事情越來越多。
但此刻,他并不煩心于此。這些貴族遲早會明白楚岸國并不是墨狄斯的目標。
他現在煩心的是自己怒氣沖天的姐姐。
沒想到自己送給安格的那個召喚卷軸,竟然是艾洛德莉拜托暗之塔主沙哈爾親自制作的。這豈止是珍貴能形容的。姐姐放在自己這里才兩天,自己就把它轉手送給了安格。
艾洛德莉站在窗前,寒冷的氣息不住的在房間中蔓延。漸漸有了不受控制的趨勢,而墨狄斯面前的一杯熱茶,早已經結了冰。
“姐,別弄這么冷啊。”連墨狄斯也不得不冒出魔火抵銷下這里的寒冷。
但艾洛德莉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你這樣會害死阿蘭的,你知道么?”艾洛德莉的聲音冷若冰霜。
墨狄斯心里咯噔一下,他強裝鎮定,小聲問道:“這怎么可能?真有這么嚴重?”
艾洛德莉轉過身來,她長發綁著利落的馬尾,但深藍的發色透露出她已是水之塔寒冰大法師的事實。
“那卷軸是暗塔之主沙哈爾的得意之作,現在你讓阿蘭和安格帶著它去黑暗森林。你這是將他們送到了懸崖邊上,那卷軸會讓他們墜入深淵。”
“姐,那不過是個召喚卷軸,暗黑森林的范圍內,召喚出的東西安格還是能應對吧,現在的他還是很厲害。。”艾洛德莉冰冷的話語打斷了他:“你覺得安格那小子會在黑暗森林拉開卷軸?”墨狄斯心里又咯噔一下,這次他知道自己確實失算了。雖然自己囑咐過安格量力而行,但現在的安格是如此的想要提高體內黑暗力量。。他恐怕真的會在黑域之森中拉開卷軸。
“你是不是忘了我告訴過你,光明教會‘圣戰’的事?那黑域之森中有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黑域之森中有什么?墨狄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年那次匆匆的黑暗森林試煉。那是身為星空劍圣的叔叔也不想糾纏上的。。死靈法王。
“不會吧,光明教會不是進行過‘圣戰’了么,聽說光明教會掛上‘圣戰’之名,都是不滅不休。光明教會的人不是都回去了么?”
“是么?”艾洛德莉的藍色馬尾無風飛揚,“你就是準備這樣說服我?”“姐,你別。。”“別什么?我倒是聽別人說你現在很厲害,什么‘黑炎戰神’的名號都出來了。現在我想知道你現在有多厲害,居然能把我的東西隨意送人!來吧,看看我這做姐姐的還能不能教訓一下你!”
“姐,別這么生氣,這事我錯了,有話好說!!”墨狄斯全身迅速掛滿了魔焰。
艾洛德莉沒有說話,回答墨狄斯的,是一陣將那南城雪湖傭兵團分部都凍結的大型法術,“冰封之域”。
、、、、、
黑暗森林中。
時間又過了兩天,幾乎都沒有遇到什么厲害的暗黑魔獸,安格和阿蘭就順利的走到了黑暗森林邊緣。黑域之森近在眼前。
阿蘭看見黑域之森后掉頭就準備回去,對他而言,這次黑暗森林的試煉結束了。自己可以離開薩村咯。然而安格把他攔住了,“歇一晚再走。”“嗯?有什么事?”阿蘭不明白為什么要歇一晚,問道。
雖然四周很黑,但安格還是看了看周圍,小心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魔法卷軸?”阿蘭問道。“沒錯,這還是個召喚系的魔法卷軸。”“什么意思。”“用來使用召喚魔法的啊。”阿蘭一愣,看清了魔法卷軸上兩個閃亮的銀色骷髏頭。“你真是個死靈法師啊?”阿蘭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是個厲害的三系法師,你不知道么?”安格帶著得意的神色說道。
然后,他又開心的說:“這卷軸的價值比我們公會一半人加起來都要值錢。當然,是不值錢的那一半。”
阿蘭不說話了,看來只有等上一晚了,等等。“為什么要等一晚?現在就召喚啊,等什么等?”阿蘭疑問道。
“哈哈,”安格笑了一聲,這小屁孩終于不是太笨了,“不行,要等晚上,晚上才能召喚出最陰暗的死靈,等召喚出來了厲害東西,我還要爽一下呢?”“嗯?”“就是用一下好不好用啊,難道我在城里用死靈召喚生物?”
也對哦。就這樣吧,阿蘭將手中法劍查到了地上,隨后坐下。
枯坐了好半天。天空變暗了,即使隔著厚厚的神降木樹葉,安格也知道天已經黑了。“快點,搞好了走人。”阿蘭催促道。
安格撇嘴道:“你要是怕就上樹上呆著!我要等到午夜,最黑暗的時候,才能召喚出大魔王,這你知道吧!”
阿蘭一窒,黑域之森就在不遠處,面對深沉至極的黑暗,他的確有點怕了。但他還是咬牙說道:“怕什么,等就等。”然后,他又默默的往篝火里加了點柴木,讓火燒得更旺了一些。
安格笑著看了一眼慫慫的阿蘭,沒有多說什么了。兩人沒事,也終于閑聊了起來。
“來,阿蘭,我們兩個聊聊唄。”安格調整了下坐姿,提議道。
“好啊。對了,莉莉讓我問你還去不去找她。”阿蘭果然不適合聊天,一開口就是安格的死穴。
安格硬著頭皮問道:“她怎么說的?”
阿蘭想了想,說道:“她說會等你幾年,叫你快點去找她。”
“哎!”安格嘆了口氣,無非又是一個癡情少女與負心漢的故事,不爽的是,這次自己扮演了負心漢這個主角。
“你還回薩村不?”安格問道,見阿蘭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你告訴莉莉,叫她不要等我了,就說我娶了別人,知道怎么說不?”阿蘭語帶不善:“知道啊,你叫我說你娶了別人。”
安格看著阿蘭,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他很氣憤自己,是絕對不會幫著自己說話的。“你怎么說都可以。叫她不要等我了就行,薩村我不會去了。”
阿蘭突然激昂的說道:“莉莉說懷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不回去!”安格冷冷的說道:“我沒碰過她,這孩子是別人的。”阿蘭一下子沒了氣勢,有些慌張的解釋道:“哦,。。噢。剛剛我騙你的,莉莉沒叫我這么說,她也沒有懷什么孩子。”“是么,我剛剛也是騙你的。”安格笑了起來,露出好看的笑容。
。。一陣沉默
論起說謊,阿蘭與安格的差距可是天與地一般不可逾越的鴻溝。奇襲失敗,大受打擊的阿蘭不吱聲了,閉上眼睛修養起來。
“你冥想都不太會,火系能量怎么這么充沛啊,你體內到底有什么玩意?當初去精靈那里治了什么病啊,精靈給了你什么好東西?那書又是怎么回事?說說唄。”
等來的是阿蘭堅決的沉默。
一陣無聊后,安格也用風吹起了地上的腐爛樹葉。
聽到莉莉的名字。他想起了心事。前些年,自己在小薩村實在是太無聊了,閑逛薩村,認識了小村姑莉莉。難得見到活人的他忍不住和小村姑親近起來。說到底,他是個正常人,不如阿蘭耐得住寂寞。英俊的相貌讓他事倍功半。鑄成好事后,才發現對方情根深種,還真是段孽緣。
這些年,他也曾猶豫過,將莉莉接到那南城。但兩年前的一次和一個大型傭兵團的火拼,徹底打消了他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