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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將生最新章節!
序章(四)死與新生
在阿古斯特與神殿騎士們還未發覺中了幻術時候,隨著一陣空間波動,斯洛蘭像打破鏡子般蠻橫地打破了空間壁壘,突然出現在了還在已經完成撤退的“血色十字軍”法師群之中,這不同于空間魔法的范疇,沒有一點魔法波動,憑借著超越空間極限的絕對力量,強行打破空間壁壘,無法預知與防御。
瞬間,如狼入羊群。
在營地中的高階法師牧師們都在目瞪口呆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斯洛蘭開始抓人了。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陣營中的光明法師和牧師就各自被斯洛蘭扔到在空曠的營地中央,期間幾個高階法師也曾在驚愕中反擊過,瞬發法術砸在斯洛蘭身上,斯洛蘭根本無視。法術如同棉花砸上去一般,對斯洛蘭根本沒有阻礙。他繼續抓著孱弱的法師,“就你們這些法師能打架?還瞬發?”將光明法師和牧師們丟到一邊的同時,斯洛蘭還不忘在嘴上嘲諷他們一番。
場面一邊倒。本來光明法師更擅長各種法術讓隊友更強,更不易被擊倒,雖然也有強力的戰斗法術,但那要經過繁長的咒語,現在顯然沒有機會。牧師們就更不用指望了,論起戰斗,他們只會對付不死生物而已。
片刻間營地上就倒著二十幾個東倒西歪的光明法,他們師面面相覷,都是一群孱弱的法師,一時也不知把自己熟悉的輔助魔法扔給誰。
“血色十字軍”的士兵和將領們都沒有靠近,不過反應還算快,迅速包圍了起來。已經有數名騎兵前去斯洛蘭與阿古斯特交戰地通知情報,斯洛蘭懶得攔著。
不一會,差不多所有法師都被斯洛蘭仍在了營地中間。斯洛蘭開口了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想殺太多人。但你們的教皇大人和審判長要干掉我,我現在很想讓光明教會損失掉你們這些法師力量,聽說能當法師的都是聰明人,那你們說吧,我現在該怎么辦呢?”說完他用有趣的眼神看著他們。地上的法師們一陣騷動,誠如斯洛蘭所言,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猜到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很快有人反擊了,“光之枷鎖”突然出現,砸到斯洛蘭身上。斯洛蘭顯然比他們預料的更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來到反抗的三位法師面前,三位法師中另外兩位的麻痹術在停在手中。斯洛蘭一拳兩腳幾乎拆掉了他們孱弱身體的骨頭。
這三位是首席大法,三位首席法師不甘心毫無作為。于是“默契”的配合了一下。只是很明顯失敗了。“光之枷鎖”光能量構成的鎖鏈掛在斯洛蘭身上,并沒有想象中的禁錮效果,斯洛蘭沒事一樣揍翻了他們。三位首席法師太過疼痛,以至于哀嚎聲都沒有發出來,就暈倒了。斯洛蘭舒了一口氣,沒有斗氣圍繞的法師身體,拳拳到肉的感覺還不錯。
但隨后,這些光明法師們的行為卻出乎斯洛蘭預料,再沒有他預料中的反抗行徑。在場的法師們都很明白,現在一位劍圣進入了光明法師堆里,與狼入羊群并沒有區別。而這位劍圣,還是只無敵的獅子。外圍的十字軍士兵們,著實沒有營救他們的能力。能稍微攔截一下斯洛蘭的神殿騎士們,都留在了剛剛與斯洛蘭戰斗的地方,現在營地沒有斯洛蘭一合之敵。法師們放棄了回擊,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斯洛蘭并沒有當即殺人。法師們默契的不出手,免得回擊恰巧給了斯洛蘭動手的理由。
誠然他們確實很聰明。不論劍圣對光明教會如何評斷,但其屬下的光明法師和牧師們在大陸上名聲一向是好的,治人病癥,救人性命,是牧師們常做的事。斯洛蘭也不喜歡喜歡濫殺無辜。
這般情況下,斯洛蘭沉吟一陣,然后說道:“好吧,現在開始,打劫!”
片刻后斯洛蘭望著在他面前,地上一堆的各種價值不菲的魔法道具,他一揮手,只見空間一陣漣漪,這些道具就消失不見了。眾多光明法師與牧師們一陣騷動,不曾想這劍圣還會晦澀無比的空間魔法,這星空下的劍圣果真無所不能。
“是空間道具。”有人看出了門道。
遠處開始亮起了耀眼的光芒。阿古斯特在遠處開啟了“圣天使”形態,斯洛蘭自然知道那是阿古斯特敢找在星空下找“星空劍圣”打架的資本。那是不屬于此位面的力量,和自己的“星域”一樣。
該跑路了。斯洛蘭身上藍光漸起。突然又是一個“光之枷鎖”襲來,斯洛蘭這次沒有理睬那個偷襲他的法師。反正對他沒有什么威懾力,他準備再次直接無視,全力準備“空間躍動”。剛剛他蠻橫的打破空間壁壘而來,可不是用什么空間法術,而是運用極致的力量,好處是阿古斯特的“洞察”無法知曉他去往何處,壞處是,消耗了太多力量。而他自己也沒有在星空下恢復。
向來,身為人類最頂端武者的他,是極度輕視法師的。
而斯洛蘭似乎忘記了自己剛剛下的斷語。法師,可都是聰明人。當斯洛蘭發現不妙時,已經晚了。
一百多個瞬發法術如流星雨般向他砸來,小部分是“麻痹術”,絕大部分,是“光之枷鎖”,雖然剛剛斯洛蘭用行動證明了這個魔法對他不起作用。但高階牧師們,用的最多,最為熟練的就只有這個法術了。而且,他們相信只要拖住斯洛蘭就行了。因為斯洛蘭想逃。
聰明的法師們自然知道斯洛蘭要逃的原因,因為阿古斯特,
因為這夜晚真的就要過去了。
“混蛋!”感覺被算計的斯洛蘭怒罵一聲,雖然盡力躲避,但一個個“光之枷鎖”撲面而來,還是免不住中了不少。當斯洛蘭中了二十余個“光之枷鎖”后,鋪天蓋地的法術流星雨停了下來,斯洛蘭也被定住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被拖住了!斯洛蘭身后,突然突兀的出現一個手臂形狀的陰影,一個呼吸的時間不到,就已經變得十分清晰,并開始散發熠熠光輝!那手上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熊熊燃燒的巨劍!“投影?”斯洛蘭偏頭看向法師群中,果然發現了一個高階牧師雙眼閃耀著金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手臂”握著的燃燒巨劍斬向了斯洛蘭,斯洛蘭還不能移動,但手能動了,回頭看著巨劍,想伸手用劍擋住,猛然發現巨劍劍尖的出現了一條黑線。那是撕裂的空間。這一劍斯洛蘭擋不住,虛影仍然是虛影,投影的劍斬不開星域護體的星空劍圣,但那撕裂的空間能將斯洛蘭的身體直接撕為兩段。
斯洛蘭想起了號稱諸神技藝的“空間亂序”。投影下的這一擊,這是“空間亂序”的弱化版,卻也是超越位面極限的超階技藝。“圣天使”狀態下的阿古斯特,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太快,來不及了。斯洛蘭只好硬生生的將自己的位置向前挪了挪,猶如一個普通人面對一扇石墻,硬是頂了進去。坎坎躲過了這次蓄謀的攻擊。巨劍斬到了斯洛蘭身后一尺的地方,靠的如此之近的斯洛蘭感到了空間撕裂后溢出的恐怖能量。投影的手臂和巨劍隨后消散無蹤。
天色已經發白,斯洛蘭一口藍色的血液噴像“碧落星辰”,“星域”狀態下的他,血液已經變為藍色了。阿古斯特用了超階技藝,斯洛蘭當然也會用。
剛剛用了星空秘法。不用會死!
斯洛蘭這時再次偏頭瞟了瞟剛才那位充當阿古斯特眼睛的高階牧師,只見他閉上了雙眼坐在原地,像是已經奄奄一息。
阿古斯特來了!
斯洛蘭幾乎肯定阿古斯特會出現在他剛剛破空而出的位置,因為那里的空間力量正在恢復之中,是最為薄弱的地方。斯洛蘭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在座的法師,嚇得法師們大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然后他惱怒的盤算了下在場的高階牧師數量,終于放棄了攜秘法偷襲阿古斯特的想法。
東方漸白,夜晚已經過去。
斯洛蘭將碧落星辰倒插與前,雙手握住,瞬間如同一顆流星眨眼間消失在原地。同時,阿古斯特沐浴著圣光出現在了軍營中。“什么情況。”阿古斯特皺眉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首席法師,以及他們凌亂的衣裳。“斯洛蘭帶走了我們所有的魔法道具,包括三位首席大人身上的..”一位高階牧師回到。阿古斯特并沒有聽完,金色雙翼盡展,如同一團金色的火焰,迅速沿著氣息追出了軍營。
、、、、、、
那南城外,阿古斯特開啟“圣天使”形態后,眾人很快完成幻術測驗。只是阿古斯特突然一臉嚴峻,直接破空而去,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留下眾位神殿騎士面面相覷。
“原地休整待命。”德塞利在阿古斯特突然離去后開始行使神殿騎士長的權利,下達了命令。
沒有多久,他們就收到亞特騎士帶來的血色十字軍法師營地遭襲的消息。
德塞利帶領神殿騎士們趕到的時候,阿古斯特已追趕斯洛蘭而去,不知去向。天色已亮,德塞利騎士和眾人商議后,決定進入那南城。
“走吧,進城去,傳說中的星空劍圣剛剛你們也見識過了,大家別離開太遠。雖然審判長大人已經全力追逐斯洛蘭去了,大家也別太大意了,集中精力。”,在下達了命令后,德塞利帶領著眾人有序的向那南城疾行而去。
一大隊人就這樣靜靜地奔向那南城。后半夜幾乎照亮整個天空的激烈打斗早已將城頭的守衛震懾。好不容易消停下來。此刻見一隊人井然有序的疾行而來,城頭士兵也微有騷亂。不過終究要有人出面。
薩拉還是那個倒霉的人。
數里外的圣域之戰,讓城墻上的將士驚駭欲絕。不時襲來的勁風和金藍色強光,讓他們的眼睛時常被迫閉上。斗氣激起的狂風攜帶著飛沙走石而來,大地的顫動傳到城頭,士兵們感覺他們所在的城墻隨時會砰然倒下。雖然心中驚懼,但礙于軍規,又不能擅離職守,好在不多時大公菲洛德四世和杜奧伯爵親至,才不那么害怕。卻也是苦苦支撐著。
好不容易,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結束后,伯爵和大公回府商議要事去了。現在卻發現疑似一方主角的一大隊人卻向城門疾行而來。
薩拉現在嘴唇有些發苦,誰叫還沒到他換班的時間呢。而且看著那漫天的藍光,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被自己醉倒在姐姐家酒館的星空劍圣,就不那么害怕了。
斯洛蘭最后畢竟履行了承諾。若剛剛的激斗發生在那南城內..薩拉甩了甩頭,他根本不敢想象。
薩拉很快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他瞇眼看清了他們后面還有大部隊,而那旗幟貌似是光明教會的十字軍。薩拉再次暗自不安的吸了口氣。雖然這里既不是信教國,更也不是敵對國,理論上只會借道給面前的人馬。但看到“血色十字軍”血紅的旗幟,薩拉還是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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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斯洛蘭斜靠在一棵聯盟特有的高大銀葉樹頂部休憩。昨晚的激戰他受了重傷。就在剛才,阿古斯特放棄了對他的追趕。夕陽的余暉照在他的臉上,和整個森林形成了一幅溫暖的畫面,斯洛蘭身在其中,向遠處望去,一片暖色鋪滿大地與森林,一瞬間斯洛蘭的心竟有一種久違的平和與寧靜。
很難想象那是他前幾年最討厭的陽光會帶給他的感覺。
溫暖即將逝去,只需一會兒,月與星辰就將接管天空。這也是阿古斯特轉身而去的原因。星空下的斯洛蘭,手執神劍碧落星辰,無數家族秘法傍身。然后阿古斯特極有可能會在星空下獨自面對一個健全的星空劍圣。也許“圣天使”狀態下的阿古斯特還是有些許擊敗他的把握,但是,他并不想冒這個險。大陸上關于羅奧菲特家族夜空不敗劍圣的傳說已經太多,阿古斯特可不想陰溝翻船成為傳說的注腳。
此行還有其他重要任務。追趕的途中起碼他要回了三個重要魔法飾品中的兩個。還有,那個嬰兒已經死了。想清了這些,在這個夜色將至的時刻,阿古斯塔選擇干脆的轉身離去。
夕陽最后的余暉消散在天地間,手中的碧落星辰發出了淡淡的藍光,天空上的藍變成了黑。
夜晚來臨了。
斯洛蘭望著天空,星辰一顆接著一顆從東方的天空出現,然后如拍上沙灘的海水,自東向西,不一會就以不急不緩卻無比堅定的姿態,布滿了黑色的夜空。隨后,藍色的月亮,從東面的山脈上升起。自出生以來,自己看這星辰月出的景色已然無數次。這星辰與月出現的場景一直都是如此,沒有意外的從來都是如此。也許千萬年來,都是如此。
看習慣的夜空景象,斯洛蘭少有的平靜了心境。終于真的釋然了。
于是,他也終于真正聽到了“星辰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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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南城城墻上,阿古斯特歸來后就站在這里,第二天清晨中的那南城內,人們照常開始了作息。在杜奧伯爵高效的工作中,昨日城中早有傳言。那夜不過是城防隊與一位人命無數的邪惡土系大法師在城外對決,結果當然是正義的一方沒有傷亡的大獲全勝。
人們于是議論了一下城防隊長薩拉的勇猛,咒罵那位邪惡法師擾了他們晚上的安寧。那南城的普通小百姓們又回歸于平靜的生活中。
只是阿古斯特此刻并不像看起來輕松立于城頭那般淡然。斯洛蘭進入星域半個夜晚的時間,便被藍色的星光浸透了血液,其后果外人不得而知。阿古斯特使用“圣天使”狀態近乎整個白天,又使用了越階技藝“空間裂痕”外加投影之術,現在他身體雖無異樣,但心情卻很不平穩。
羅奧菲特家的劍圣可真是厲害。來菲洛聯盟前,教會各種情報都表明,斯洛蘭并未到達能聽聞“星空低語”的最后階段,還沒能成為真正夜空下單挑無敵的星空劍圣。但是自己最后在血色十字軍營地有心算無心,動用了自己的最強力量,也不過只是重傷他而已。而且,追逐到暮色將近,還是不得不憋屈回頭。
那時,阿古斯特“圣天使”形態已經是強弩之末,而教會資料中,羅奧菲特家可是有一些讓阿古斯特都忌憚的秘術。
于是他帶著惱怒,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返回到了那南城。
德塞利帶著幾位神殿騎士站在自己審判長大人旁邊。審判長大人剛剛回來,就這般一言不發的站了好久。不多時杜奧伯爵也出現在城墻上,見狀也不上前打擾,靜立在一邊。德塞利對杜奧伯爵微笑點頭,他對于這位勤勞的伯爵欣賞有加。這場戰爭中他親歷了不少盟國暗暗相助,確很難看到如杜奧伯爵般如此盡責的大貴族。
此刻阿古斯特腦中不斷翻涌回想起斯洛蘭的話語。雖然幾乎可以肯定關于那孩子的事是他在騙自己,但那孩子決不能留在這位面。如果真的被斯洛蘭渾水摸魚的混了過去,將孩子給到了圣笙森林精靈那里或者是神圣山脈東邊的國度,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如果那孩子沒有死,而斯洛蘭在那南城中將那孩子藏了起來……。斯洛蘭可是在這里待了三天啊!
阿古斯特心煩意亂,皺起眉頭。
那孩子必須死。而他自己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那是數百年未曾降下的神諭!片刻之后,阿古斯特想到了這一點,便不再心煩了。
略微思考片刻后的阿古斯特下達了一個死亡命令:“亞特,你去把這城里的新生兒全殺了。”
“啊,大人,這、這是為什么?”就算是見慣血腥的神殿騎士,此刻聲音也有些顫抖。他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簡直是惡魔的命令會出自信仰光明的教會。“一個月以下的吧。”亞特身邊的德塞利騎士進言道,聲音也有些顫抖。“斯洛蘭帶走那孩子到現在不足一月,”德塞利又補充說道。
杜奧伯爵在旁自然聽到了這個令他毛骨悚然的命令。
“尊敬的阿古斯特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阿古斯特根本不理會出聲的杜奧伯爵,他思量了一會,慢慢的點了點頭,贊同了德塞利騎士的建議。他回頭對德塞利說道:“這件事,把沃弗斯叫來,你們一起去辦。三個月以下。”還是保險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