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年的三月份,鐘令兒因為預產期,所以住進了婦嬰醫院,離市醫院不算太遠,譚諶以下了班可以直接過去。
這晚譚諶以過來,看見她微微皺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坐下來問道:“怎么了?”
鐘令兒撫著肚子,說:“總感覺胎動不明顯,而且次數也變少了,會不會有問題啊?”
譚諶以伸手探了一下,半晌后說:“沒事,這是胎位相對穩定了,正常現象,只要還有胎動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他都這么說了,鐘令兒自然放寬了心。
心思一寬,鐘令兒注意到他臉上似乎有些疲意,她挽著他的胳膊問:“是不是很累?”想了想還是說:“以后你不用每天晚上都過來的,這里有那么多護士。”
譚諶以不語,只是靜靜看了她半晌。
鐘令兒莫名其妙,“看著我干什么?”
他說:“都已經住到病房里來了,你怎么還在趕我走?”
鐘令兒:“……”
他繼續說:“在你的人生里,我就參與了一個播種環節,接下來就用不上我了是么?”
鐘令兒聽完就想笑,“說什么呢?什么播種,亂七八糟的!”
譚諶以身子往下稍稍一滑,下巴抵上她的肩頭,微微睜著眼,輕聲說:“你能不能多需要我一點?”
她撇開臉偷偷笑了一下,又轉過去,說:“可是,我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女人要自立自強啊。”
譚諶以抓著她的手擺弄來擺弄去,“要這么自強干什么?方便自己隨時可以離開我?你拋下我不要緊,我能活,但是孩子不能沒有媽……”
鐘令兒實在聽不下去,“你在演電視劇么?懶得和你說。”
隔了一會兒,她吩咐道:“扶我躺下去,我要睡了。”
譚諶以似笑非笑,“你看,到頭來還不是只能依靠我?”
鐘令兒被他惹出一聲笑,“沒見過搶著干活的。”
他哼聲說:“怪我老婆自強不息,你以為來點活容易?”
“……”
四月份的某一天,鐘令兒凌晨生產,譚諶以一同進了產房,陪在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不斷溫聲安撫。
直到天微微亮,鐘令兒產下一女。
鐘令兒身體素質還行,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月。
不過那一個月她過得就跟受酷刑一樣,前面半個月她晚上壓根就睡不好,因為是剖腹產,切口處總是在半夜讓她疼醒過來。
即便是很久過去,鐘令兒每次回想起產后那一個月,總是心有余悸。
她坐月子的時候,譚諶以緊張過她懷孕期間。
因為那段時間她要么哪里疼,要么哪里不舒服,總之沒有比懷孕的時候好多少。
等坐完了月子,她的身體才恢復不少。
只是子宮切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回到家仍是需要休養。
好在寶寶大部分時間由阿姨照顧,鐘令兒有足夠多的時間休息。
不知道是哪個環節沒有照顧到位,鐘令兒生完孩子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有些畏寒,那時候已經進入夏季了,房間內空調溫度不能太低。
為了鐘令兒的身體,譚母整天操心,從認識的中醫那里拿了幾副藥。
不過人家老大夫說了,藥是治病救急用的,養身體的話,藥養不如食養。
譚諶以也說過,身體不好的時候多休息多睡覺,生活規律營養均衡,比吃什么都有用。
但是譚母的觀念畢竟還是偏傳統一些,整天琢磨著給兒媳婦補身體。
于是雙管齊下。
鐘令兒那段時間多吃多睡,生活愜意到她自己都害怕,終于在半個月后,她受不住了,后面至少有一半的補品偷偷進了譚諶以的肚子里。
那晚譚諶以看完女兒回到房間里,就見鐘令兒繞著屋子四處逛,他說:“不睡覺晃什么?”
鐘令兒看他一眼,有些無奈,“還睡?再睡就胖成豬了。”
譚諶以問:“今天吃了多少?”
鐘令兒指了一下床頭柜,“那碗湯你幫我喝了吧。”
譚諶以的食量并不小,他站手術臺通常一站就是一整天,而且精神高度集中,一天下來費神費力,多吃也不胖。
而鐘令兒,要說多胖也沒有,她坐月子的時候光顧著疼了,吃什么都沒胃口,那個月她該進補的一樣沒少,但該減下來的肉也照樣減了。
現在又養了一段時間,只怕又要圓潤起來。
譚諶以抱著她捏捏腰,下了個結論:“現在這樣的手感正好,抱起來最舒服,不用再瘦了。”
鐘令兒沒聽進去他的話,徑自琢磨道:“你說我去辦一□□身卡怎么樣?”
譚諶以不冷不熱微哼,“健身教練都是肌肉男。”
鐘令兒說:“這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沒見過,這種身材我們警隊里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