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諶以下意識伸手幫她擦拭,“不用懷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比誰都清楚我多愛你。”
她眼睛一眨,眼淚滾落頰邊。
鐘令兒說:“那你現在送我去趙兮詞那里。”
譚諶以幫她擦拭淚水的手指一頓,半晌才應一聲:“好。”
上了車,譚諶以開導航,從這里出發也要四十幾分鐘,將近一個小時。
趙兮詞的公寓在一片舊的居民區,每棟青磚小樓都保留了舊式的格調,頗有情味。
譚諶以把車停在樓下,在她下車之前,還是忍不住說:“有事給我打電話,什么事都行。”
鐘令兒沒搭腔,開了車門下去,直接進了小樓。
這種舊式小樓沒有電梯,不過趙兮詞住的樓層不高,在第三層,鐘令兒來之前已經給趙兮詞發過信息,所以敲門很快就開。
趙兮詞開門的瞬間看見她眼眶通紅,還是有些意外,趕緊把人領進屋,倒了杯熱水過來。
鐘令兒是臨時才決定過來的,所以什么行李都沒有,趙兮詞把自己一套新買的睡衣遞給她,讓她先去洗個澡。鐘令兒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丟進洗衣機,旁邊還有個烘干機,一會兒希望直接烘干,明天還能穿。
剛才她洗澡之前,趙兮詞又及時給她遞了牙刷和毛巾。
做這些事情,趙兮詞永遠比她還細心周到。
洗完澡出來,趙兮詞已經把床鋪好,她把床鋪枕頭全部換了一套干凈的,鐘令兒躺上去,還能聞到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她說:“干嘛這么麻煩,換什么?我又不介意。”
趙兮詞笑著一下,跟著上了床,問道:“你半夜跑過來,是不是吵得很嚴重?離家出走?”
鐘令兒的那些事她基本上都知道,但這次的事她還沒來得及聽說。
鐘令兒搖搖頭,“又不是小孩子,什么離家出走?他送我過來的。”
趙兮詞覺得這夫妻倆挺有意思,玩笑道:“他這么聽你的話?連這種事也聽你吩咐?”
鐘令兒聞言,稍稍有些晃神,平時譚諶以確實聽她的話……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著天花板怔愣了許久。
趙兮詞沒有出聲打擾她。
直到她說:“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我好像對他也沒有多好。”
趙兮詞問:“怎么說?”
鐘令兒說:“我們結婚到現在連半年時間都沒有,年后不久,他就把工資卡交給我了,有的時候為了哄我開心,每個月還會給我一部分家用。還有,他每天都會送我上班,其實他自己的休息時間都不夠,可是每天都提前半個小時起床。”
她曾經勸過,可是他很堅持。
因為他下班時間不定,偶爾能準時,但大多時候要面臨許多急診,往往干完活回到家,她已經睡過去了,也就趁著早上吃早餐那點時間能和她相處一陣。
還有,他很久每天添置新衣服了,他平時忙起來顧不上這些瑣事,以前都是譚母親自挑選了之后送到家里,他穿衣隨意,有就往身上套。
后來他倆結了婚,這些事譚母就不再插手了,讓他們小兩口自己去安排。
鐘令兒工作也忙,根本也無暇顧及這些。
手里拿著他的工資卡,卻沒有在他身上花費過分毫。
她能為他做的只是每天早上一頓煎餃子,他以前挺挑剔的一個人,自從跟了她,在某些方面就變得隨意了一些。
趙兮詞聽完,說道:“事情不能這么算,一碼歸一碼,他對你的好誠然毋庸置疑,可其實有許多時候,他在無意之間傷害過你。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些,而你對他有太多包容,越包容,他就越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
鐘令兒一時走了神。
趙兮詞又說:“還有,年前你不是給他買了一件好幾萬的大衣么?用的還是你自己的工資,你對他也挺舍得出手。”
鐘令兒思緒混亂,睡著也不踏實,這一晚她迷迷糊糊,恍惚覺得自己壓根沒睡,可一夜又忽然而過,第二天又醒得早。
趙兮詞的住處離警所可不近,鐘令兒一早悄悄起了床,去浴室洗漱,出來時趙兮詞就醒了。
她從利利索索做了兩份早餐。
鐘令兒看著時間,吃得飛快,然后進屋換回自己的衣服,拎上包包就出門。
趙兮詞都沒來得及出個聲問她今晚還來不來。
鐘令兒跑下樓,看見小樓外面停著一輛車時,腳步猛地一頓,那車她熟得很,鐘令兒當沒看見,徑直就準備走過。
譚諶以下車來,繞過去正好堵住她的路,“我接你上班。”
鐘令兒看著他,冷聲說:“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多睡一會兒,你從家里過來,再送我去上班,要占用你多少時間?兩個小時?”
不知道是不是沒休息夠的原因,他的下眼瞼洇著一線紅,譚諶以的牙齒狠磕了下唇,“那怎么辦?我想見你。”
鐘令兒鼻腔里涌上一股酸疼,說:“我不想見你。”
==
?
【 作者有話說 】
以前有些細節就隱約透露了譚醫生這方面的性格問題,這次算是他一次改變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