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丞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老師是知情的,只是鑒于學生的個人隱私,不便透露罷了。
之后的幾年兩人偶爾聯(lián)系,依然不談及感□□。
有一天,鐘令兒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漸漸趨于平淡,她覺得自己能夠放下,可是在聽到傅城有女朋友的那一瞬間,她還是窒息般難受,然后大哭了一場。
哭完以后,譚諶以對她說——
三條腿的□□沒見過,三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么?
你能堅持喜歡他十年,別的不說,就毅力這一塊確實有點過剩。
譚諶以大概是沒辦法理解她的堅持,否則哪能說出這樣不痛不癢的話來。
當時鐘令兒以為譚諶以可能只是習慣了眾星拱月,不太明白暗戀的心情,現(xiàn)在想來,他當時應該是不屑于所謂感情的。
直到?jīng)]多久,他對她說——
如果你不想再繞這么大一個彎子了,想直截了當一點的話,不妨考慮一下我。
如果我身邊的那個人是你,或許可以試著期待一下。
其實到現(xiàn)在為止,鐘令兒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做了什么,究竟給了他多少莫名的期待感。
-
晚上下班,辦公室留了幾個值班的警員,其他人都出去參加傅城的歡送會了。
吃飯的地點是一家比較低調但是味道正宗的粵菜館,最重要的是這種不大不小較為適中的飯店規(guī)模,比較符合他們公職人員的身份。
酒過三巡以后,每個人的情緒難免外露了些。
王之珩舉著一杯酒,眼里閃著淚花,哽咽著對傅城一番剖白,“傅隊,這兩個月多謝照顧和指教,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干刑偵,等我歷練夠了有了資格,希望能跟著傅隊干!”
傅城端著酒杯起身,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行,我在市局等你。”
每個人輪流敬酒,輪到鐘令兒,她過去簡單說了句:“祝前程似錦,生活幸福。”
傅城依然冷峻而誠懇,“也祝你幸福,希望你往后能夠隨心所欲。”
飯局結束后,傅城和眾人告別,坐上了車,奔入莽莽夜色。
后車座上,他降下車窗,點了支煙。
他知道自己并沒有人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冷靜,昨晚那番話存著幾分私心,不過是借著酒勁說出來罷了,很多年前他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結果的準備,他的首要選擇從來就不是感情。
當年他沒法對她做出承諾,所以干脆連回應也省了。
生活沒有善待過他,他因為父母離異多年,所以對自己的父親感情復雜。
當年他如何也不明白,為什么父親從來不和他見面,甚至連姓都幫他改了,將他過繼到舅舅名下,隨了母姓。
直到他上大學第一年,他的生活迎來了一場重大變故,父親被構陷貪污,甚至被謀害了性命,那時他終于得知,父親為他安排好了一切,和他撇清關系是為了保護他們母子的安全。
彼時外界沒人知道,那個貪污的老邢警是他傅城的親生父親。
因此也為他進入公安系統(tǒng)開了一次綠燈。
后來,母親受不了打擊,精神出了問題,終于在他大學畢業(yè)那年,自殺了。
在那樣的前提下,他實在沒辦法去跟一個女孩子談情說愛,但又自私地渴望她的溫暖和關懷。
他人生的首要目標是成為一名刑警,并且有朝一日替父親翻案,還父親一個清白,還他鐵骨錚錚的風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如何,所以沒法給另一個人承諾。
還有一個重點,她家世清白,門楣光耀,前途無量。
而他滿身累贅,俗世里苦苦掙扎,不敢奢言愛,不敢高攀她。
如今他目標達成。
而她也終于擁有了自己的幸福。
-
鐘令兒回到家時還不到10點鐘,沒多久譚諶以也回來了。
這會兒她正在衣柜里拿衣服,起身就看見他走進屋來,隱約中她聞到一陣酒氣,譚諶以是不抽煙的,偶爾才碰酒,喝酒也注意分寸,極少情況會把自己喝醉。
但他現(xiàn)在把自己搞得渾身滿是酒氣,又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鐘令兒進了浴室,剛把衣服脫下,那個醉醺醺的人招呼不打直接破門而入。
逼近眼前來質問她,“為什么不理我?”
鐘令兒氣性也大,二話不說就把他推出去,關門,上鎖。
等她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譚諶以自己乖乖躺在臥室的沙發(fā)上,倒是一直記著她說過喝了酒不準上床睡的話。
鐘令兒到底還是心軟了,過去幫他脫下外套,奈何譚諶以身形高大,不是她一個小女子應付得了的。
她剛大費周章把人拉起來,正準備退下外衣,人家倒是瀟灑,直接往她身上抱了過來,緊緊圈住她腰身,大著舌頭說:“令鵝,對我認真一點……”
鐘令兒險些被他撲倒在地,好在他抱得挺穩(wěn),把兩人妥妥陷在沙發(fā)里。弄半天她已經(jīng)氣喘吁吁,“我哪有不認真,我不知道多認真,就你一天到晚瞎折騰,”
他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順勢還問一句:“有多認真?嗯?”他直起身,抬著她下巴,輕聲問:“你對我有多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