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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令兒撓撓脖子,跑回床上找出手機,果然有兩個未接電話。
她瞄了一眼來電的時間,回想起來她那會兒趕巧在洗澡,洗完澡出來以后也沒看手機,站在書桌前翻看以前那些東西,看著看著就有些忘我了。
鐘令兒回頭看他,發現他像是淋了雨,短發冷冷的濕潤。
然后就聽見他口吻恨恨地說:“你知道洗個澡出來發現自己老婆失蹤了有多驚悚么?”
鐘令兒知道不合時宜,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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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有話說 】
下一章應該大部分是夫妻倆的戲
還有,老婆終于吃醋了,可惜譚醫生斷片了
第二十九章 [vip]
譚諶以看她笑了,自己的表情也柔和了些。
鐘令兒指了一下椅子,“你先坐一下。”她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吹風筒,轉身發現他還立在門邊不動彈,她說:“讓你坐,還站著干嘛?”
他倚著門仍是不動,似乎不打算聽她的,“你告訴我,為什么不接電話?”
這件事鐘令兒自覺做得不對,所以沒有和他賭氣,老老實實解釋:“沒有不接你的電話,是我沒聽見手機響。”
他不置可否,又問:“那你一聲不響跑了是什么意思?”
她反問:“我這么久沒見我爸,回來看看他,什么叫跑了?”
安靜片刻,譚諶以的語氣緩和下來,“你好歹告訴我一聲,我以為你……”
鐘令兒說:“以為我什么?你總是不講道理,凡事都要氣我一下,有一天我真的跑了請你不要覺得奇怪,都是你的問題。”
兩個隔著小段距離,沉默對視了良久,譚諶以率先忍不住,抬步朝她走了過去。
鐘令兒把手里的東西往書桌一放,不想和他說話,轉身就走。可惜譚諶以動作快,兩步過去就將她抱了起來,放到桌上,直接躋身她腿間。
“我不講道理,那你講道理么?”他把人摟到身前來,“你說都不說一聲就跑回來,我大晚上回到家看不見你,你知道多嚇人么?”
“有多嚇人?你現在不是已經找過來了么?”她嘴硬道:“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被嚇一嚇怎么了?”
小女警伶牙俐齒嘴巴叼,譚諶以被噎得無話可說,估計要吻一吻才能老實,他握住她的腰摁過來就要親,被她掙扎著推開。
“不準碰我……”
譚諶以沒敢對她用力,折騰半天他一把將人摟住,輕聲說:“我頭發濕了,你幫我把頭發吹干。”
她說:“我累了,不想動。”
他埋下腦袋,聲音從她的頸窩里悶悶傳出來,“我今天兩臺大手術,現在手已經沒勁了。”
“你剛才欺負我挺有勁的。”
“那是最后一點力氣。”
見她半天不理人,譚諶以帶著不滿晃一晃她,“好不好?”
默了半晌,鐘令兒不情不愿說:“你不放我下來,我怎么幫你啊?”
譚諶以終于松開她,先把她抱下來,再走到椅邊坐下來。
椅背上還搭著他剛才丟過來的大衣,鐘令兒拿了個衣架,把大衣掛在衣柜側面的鉤子上,然后打開吹風筒,他只是濕了發尾,很快就將雨氣吹得干透。
他的發色烏沉,發絲柔順,干爽的時候根根分明,沾了水又微微濕冷,掌心摸上去,整顆心都柔軟了。
鐘令兒拔下插頭,把吹風筒收進抽屜,轉頭見他抬著手臂揉捏左邊的肩膀,她問:“肩膀怎么了?”
他說:“不知道,可能是昨晚睡了沙發……”
說著瞥她一眼,話說半句,意思明了。
不過鐘令兒心里想的是,會不會是昨晚被她推下沙發時撞到的?而且他還側著身子躺了一晚上。這么一想,她就有點心虛了,又有點擔心,“很疼么?嚴不嚴重啊?”
譚諶以聽她口吻軟下來,于是帶著點自持對她得寸進尺,“還行,就是今天上手術的時候,有點使不上勁。”
鐘令兒果然被他嚇唬到了,“那還挺嚴重的,你今天在醫院檢查過沒有?現在是不是很不舒服?以后會不會影響你做手術啊?”
譚諶以云淡風輕,“不至于,忍一忍,疼兩天就好了。”
“這種事怎么能忍?多難受啊,”大約是她心里對他有愧,所以表現得殷勤,已經上手了,“哪個位置不舒服?我幫你按一下。”
譚諶以拉住她的手,順勢就把人帶到懷里來,“沒事,不用,一點小傷而已,歇兩天就自愈了。”
鐘令兒卻很堅持,“那怎么行?我幫你疏通一下穴位,我手勁很大的。”
譚諶以說:“這個我知道。”
鐘令兒瞪他。
譚諶以松開她,“那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