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面的陳旎嘉聳聳肩,“誰知道?!?
譚諶以出了飯店,打了輛車回家,在車上他又撥了兩個電話給鐘令兒,仍是無人接聽。
到了公寓樓下,他甩上車門,搭電梯上去。
剛才飯桌上他喝酒沒注意,也有點借酒消愁的意思,現在還處于半醉半醒的狀態,進了家門他直奔臥室,一掰門把手,發現臥室的門已經被反鎖了。
譚諶以輕敲了兩下門,還帶著微微的喘,“令兒,開門?!?
里面的人沒應。他扯了一下領口,又敲了幾下,“老婆,你開開門……”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鐘令兒像是冷了心腸,一聲不回,無動于衷。
譚諶以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角,額頭輕輕抵住了門板,斷斷續續地敲,耐著性子喊:“你開門好不好,我錯了……令兒我錯了……”
盡管他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
鐘令兒是中途被敲門的聲音吵醒的,醒過來的時候氣還沒消,所以也沒有理會,外面一聲接著一聲,緩緩而清晰,也很固執。
不知道響了多久,敲門聲停止了。
鐘令兒靜聽了一會兒,發現真的沒有再繼續,她掀開被子坐起來,開了床頭燈,再輕手輕腳下床,走到門邊,慢慢把門一拉——
“咚”一下。
譚諶以躺在了她的腳邊。
鐘令兒趕緊蹲下去,把他扶起來,立時聞到一陣濃重的酒氣。
譚諶以順勢靠上她的肩膀,“我喊了這么久,你怎么不理我……”
她問:“你喝了多少?”
肩膀上的腦袋搖了搖,微涼的鼻尖來回劃過她的脖子。
鐘令兒板著臉,“自己能不能起來?”
他說:“不知道。”
“你太重了,我扶不起來,自己去沙發躺著。”
他一動不動。
她解釋道:“你喝了酒,不準上床睡。”
譚諶以這才扶著門框站起來,看著她時,表□□言又止,最后抿著薄唇,扭頭去了客廳那張大又寬敞的沙發,乖乖躺好。
鐘令兒去臥室接了一盆熱水端出來,放到茶幾上,她把毛巾擰干,幫他擦臉擦手。
譚諶以一直盯著她瞧,希望她跟自己說句話。
但是直到最后,她把毛巾往水里一扔,準備走了都不吱一聲,看都不想要看他一眼。
譚諶以伸手將她拉住。
鐘令兒說:“躺著,我給你拿被子。”
他這才松手。
沒一會兒,鐘令兒抱著一床干凈的棉被出來,丟在了他身上,說:“睡吧。”
譚諶以這回躺不住了,急忙坐起來捉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腿上,摟住腰說:“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言不語是什么意思?”
鐘令兒任由他這么抱著,看了他半晌,問道:“你今晚去干什么了?”
他把額頭靠在她肩上,“吃飯,喝酒?!?
“那為什么電話里騙我說要工作?”
他忽然抬起臉來,“我沒騙你。我沒說今晚有工作?!?
“……”
見她不說話,他試探性問:“你是不是記錯了?”
中午的電話里,他說的是“晚上不確定幾點能回家”,確實沒有明指為了工作。
因為以往他回來得晚,都是因為醫院里忙不開,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這次也是因為手術之類的事情耽誤了下班。
她故作淡定,立馬又想到一個挽回局面的借口,“可是你也沒跟我說今晚和同事吃飯?!?
譚諶以說:“那是因為你自己把電話掛了,不聽我解釋?!?
鐘令兒呆住。
是這樣么?
好像是。
為了面子,鐘令兒開始不講道理,“我把電話掛了,你不會再打一個過來跟我解釋清楚么?你不解釋清楚,不就是存心讓我誤會么?”
譚諶以說:“我以為你當時在生我的氣,我怕打給你又惹你不高興,而且,你不是不喜歡這種飯局么?”
鐘令兒無話可說,最后連邏輯都不要了,“說到底這還是你的錯!”
譚諶以不反駁,抱著她往沙發一躺,把她擠在沙發里面的位置,再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