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令兒垂臉,看了一眼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部位。
譚諶以心領神會,面不改色說:“一萬。”
“……”
鐘令兒忍不住提醒他,“譚醫生,你把價格定這么高我沒意見,可是你別忘了,這花的是你的錢,你才是消費者。”
他無所謂的樣子,“我說了,工資都給你,隨便花,你只管服務就行。”
鐘令兒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怪,慢慢的,她終于品出不對勁來了,“你用工資卡,買我的服務,這不就是那什么買賣么?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譚諶以攤開手掌,“你要是不想買賣,工資卡還我。”
鐘令兒趕緊捂住自己的口袋,笑一笑,“咱們一開始不是聊買禮物的事么?”
譚諶以說:“這不是你帶起來的歪風邪氣么?”
鐘令兒心想都怪他的工資卡,害她見錢眼開。
整個智商都掉錢眼兒里了!
譚諶以嘴邊挑起微弧,愉悅地親了下她的眉梢,低聲說道:“就你這腦子,還為人民服務?你先把我服務明白了再說。”
兩人在里面東拉西扯了半天,辦公室的門響了。
大概有急事,護士直接推門,“譚醫生——”
鐘令兒手忙腳亂地從譚諶以身上跳下來,背對門口整理頭發。
譚諶以坐著不動,看了過去。
護士就這么愣住。
譚諶以沉聲問:“怎么了?”
護士“啊”一聲終于回過神來,有些磕巴,“那個……譚醫生,6號病床的引流管……那個引流液,出現量和顏色等性狀改變!”
譚諶以聞言,立時起身。
離開之前,他對鐘令兒說了一聲:“先回去吧,我明天休息。”
鐘令兒從住院大樓出來,摸了下衣兜,拿出譚諶以的工資卡端詳許久,她就過來送了一碗粥,居然得到了一筆情理之中的意外之財。
而且是每個月都有一筆數額不小的進賬。
譚諶以第二天早交班結束之后就回家了,今天休息一天,鐘令兒卻不得空,她仍被派去協助交警大隊交通巡邏。
白天上午和下午分別查了好幾輛酒駕。
王之珩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很是費解,“你說這司機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警察在抓酒駕,他還喝酒開車,明知故犯!”
鐘令兒說:“僥幸心理,都覺得自己能當法外狂徒。”
傍晚時分,譚諶以打電話過來,問她下班沒有。
鐘令兒確實準備下班了。
那邊說:“我過去接你,今天晚上有個飯局。”
過年那兩天,鐘令兒跟著譚諶以赴了太多親戚朋友的飯局,現在她光聽見這兩個字都反胃了,“又是哪個朋友約你吃飯?”
譚諶以說:“鄒阿姨的女兒從國外回來,請咱們吃頓飯。”
“哪個鄒阿姨?”
“年初一晚上你見過她。”
鐘令兒想起來了,就是在譚母那里見過的那個中年婦人。
打電話的時候,譚諶以已經出發了,沒多久他把車停在警所門口馬路的對面,鐘令兒換了日常穿的衣服出來。
還沒到開工日,市里的外地打工人都回了老家,過年這段期間,這里基本每個時間段都不塞車。
不過他們出發時間晚,兩人抵達飯店的時候,還是遲了點時間。
這會兒鄒阿姨和她女兒陳旎嘉,以及譚母都已經在包廂內喝著茶聊開了,就等這兩口子過來了直接上菜。
趁著陳旎嘉去了洗手間,那鄒阿姨問:“阿諶怎么還沒來,今天不是休息么?”
譚母吹著手里的一杯茶,說:“他要去接令兒下班,兩人一起過來。”
鄒阿姨臉色微微變化,意味不明地說:“怎么還帶了個人過來。”
這話譚母就不樂意聽了,“什么叫還帶了個人過來?那是阿諶的太太,我的兒媳婦,說得跟她是外人似的。”
鄒阿姨趕緊笑了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這個兒媳婦跟我們不熟,我是怕她來了以后不自在,旎嘉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一趟,我想著咱們兩家人坐下來吃個家常飯。”
譚母不客氣道:“令兒是我兒媳婦,她跟阿諶是一家人,那她跟著阿諶出門很合理。”
譚母說完,看向姓鄒的婦人,緩一緩口氣又說:“我知道你不甘心,阿諶跟旎嘉,當初咱們也不是沒盡力撮合,可是阿諶沒有那個想法,強求不來。”
鄒阿姨勉強笑道:“旎嘉從小在國外,不常回國,當初我還以為是因為阿諶跟她沒什么機會接觸,才不了解她才沒想法的,現在看來,他倒是更愿意娶一個見過幾次面的女人。”
她肚子里那句“我們旎嘉哪一點比不過她”還沒說出口,包廂的門正好開了。
譚母沒好氣地瞥了姓鄒的一眼,心想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口無遮攔,也不想想這些話被人聽了到底是讓誰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