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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哼一笑,“譚醫(yī)生,你這張嘴真是無敵了,快去洗澡吧,記得多漱口。”
譚諶以卻趁她不備,將她攔腰一摟,指掌摁住她的后頸壓過來吻住,吻得尤其用力。
他一開始只是故意欺負人,但唇舌一沾上她就有點失控了,他一邊脫下大衣,往床尾一丟,抱起她就往浴室去。
鐘令兒急忙扒住門口,“不行,我洗過了,不想再洗了。”
天氣太冷,她不想再脫衣服洗澡了,就算是屋子里開了暖氣,她也不太想再弄得渾身濕淋淋。
他一下子在浴室門口停住,但又不想放開。
她催促:“抱我回床上。”
譚諶以掙扎著咬咬牙,“是不是等一下我怎么樣都行?”
她默然不應。譚諶以當她默許,放了句狠話嚇唬她,“行,那咱們一會兒就床上再算。”
鐘令兒一聽,還是不敢吱聲。
譚諶以把人放在床邊,火速進了浴室,鐘令兒看他猴急猴急的,覺得有點好笑。
不過譚醫(yī)生雖然情急,但洗澡從來不馬虎,這次的洗澡時間也只比平時稍稍快了那么一些,衣服不穿,他壓根就沒拿換洗的衣服進去。
洗完澡腰間圍一條浴巾就出來,看見床上的人在翻他以前的相冊,他上了床,被子一掀,二話不說就把人抱上來。
相冊掉下床去,鐘令兒的腰被他掌住,她連忙摟住他肩膀說:“你慢點。”
他渾身暖烘烘一股溫濕的氣息,他像個熱原一樣將她圍住,還未有任何動作,目光相接,呼吸之間旖旎的氣息逐步濃郁升溫。
譚諶以眼里是一片無盡的荒野,星焰一落就燒成了烈火,他掌心一揉,像是發(fā)送某種催促的信號,稍微用力就讓她再貼過來一些。
鐘令兒如同被蠱惑了一般,順勢吻上他的唇。
他剛才洗完澡出來時,身上還覆著淋漓的濕意,現(xiàn)在兩人纏到了一起,鐘令兒感覺自己也濕了個透,分不清是汗還是相融的水。
連她的聲音都像蒙在靡|靡|淫|雨之中,斷斷續(xù)續(xù),呼吸間摻夾著勾人和難耐的渴求。
譚諶以聽得整條背脊通麻,他微微弓著腰背,渾身線條繃得優(yōu)美性感,每一寸皮膚都韌勁十足,每一份力道都強勁駭人。
情難自禁之際,譚諶以俯身再一次吮住她的唇,牙齒又刮又啃,舌尖擠入她唇間攪弄……
攪亂她軟膩膩的呻|吟。
鐘令兒沉沉睡過去時,一陣手機鈴聲陡然殺了出來,譚諶以趕緊起來接電話,順手抓過地上的浴巾圍在腰上,走到陽臺去接聽。
手機那頭的女聲凄然無助,“阿諶,我求求你,你看在跟老何認識多年的份上,救救他吧。”
譚諶以一只手撐著欄桿,嗓子被深冬的夜一襯,更顯得冷薄,“我說過了,他的事我無能為力,犯法的事,誰也救不了他。”
那邊說:“我聽說你太太在公安局工作……”
“嫂子,”他打斷道:“我太太只是一名小小的警察,幫不上忙,即便她幫得上忙,我也不能讓她干徇私枉法的事,往大了說,她是一名公安人員,她的使命是打擊犯罪,維護正義以及社會安定,往小了說,我不會讓她牽扯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我知道,可要不是老何走投無路,嫂子也不能腆著臉來求你啊……阿諶,你幫幫嫂子……”
譚諶以說:“嫂子,很晚了,我明天還有手術,先這樣吧。”
那邊剛喊了聲“不,阿諶……”通話就斷了。
譚諶以揉著眉心,在陽臺站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屋,看見床上隆起的影子動了動,他把手機擱回床頭柜,伸手摸向她的臉。
鐘令兒被他的手冰了一下,脖子一瑟縮,睜了眼。
他問:“洗個澡?”
她渾身黏膩,點了個頭。
譚諶以去浴室放滿了熱水,到床邊抱她,兩人一起陷入浴缸,泡在滾燙的熱水里。
鐘令兒渾身懶懶地靠在他胸前,昏沉了一會兒,忽然醒過神來,問:“剛才你手機里不是醫(yī)院打來的電話么?”
“不是。”
她“哦”一聲,又靠回去。
譚諶以的手又不規(guī)矩,手臂橫過她的腰,準確落下去。
鐘令兒趕緊夾住腿,說:“你夠了沒有!”
他說:“沒有。”
鐘令兒覺得下面火辣辣地疼,一點也不想再來一次,所以反抗得厲害。
他又說:“沒出息。”
她回頭瞪他一眼,“你是石猴么?自己天賦異稟憑什么要求別人也不累?”
譚諶以:“……”
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破比喻?
他只好收了邪心,把人抱到腿上來,雙臂攏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閉著眼休息。
鐘令兒說:“對了,那個何總……就是你那個開私人診所的朋友,他好像出事了,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