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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欣賞值滿值的樹精對他的維護嗎?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
李逸陽抿唇,他搶先一步將五色流轉球收入囊中,又喚出佩劍,逐日弓也漂浮在他身后,他無可奈何地呼喚系統道:“別裝死了,出來硬剛了。”
系統沉默幾秒,悶悶不樂道:“我權限不夠,剛不過啊,反正任務獎勵已經拿了,先托管去找亓瑤瑤吧,然后直接進幻境,能拖多久是多久,茍到秘境關閉。”
此話一出,李逸陽心中莫名有些惱怒,他斥責系統道:“這種情況,你把亓瑤瑤牽扯進來干什么?她連金丹期都沒有,也沒有系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送死。”
在兩人都開掛的情況下,他們的速度應該不相上下,找到亓瑤瑤也就是前后腳的事而已,可就算找到了亓瑤瑤又能做什么?
離焱對亓瑤瑤手下留情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以為她身上也有系統,現在貓系統已對亓瑤瑤產生懷疑,她再一不小心露出馬腳,后果不堪設想。
“你自身難保還管她……”系統話未說完,離焱已不聽樹精的勸阻,迫不及待地出手襲擊李逸陽。
“鏘”地一聲,金鐵交鳴。
李逸陽提劍擋住離焱如鬼魅般襲來的魔刀,他咬緊牙關,在劇烈沖擊中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別在我這里打啊!”樹精氣惱地責怪道,電光火石之間,藤蔓綁起兩人,將他們扔出樹屋外。
藤蔓緊緊地纏繞著兩人,飛速下降,狂風中,李逸陽與離焱冷冷地打量著對方。
“與其讓亓瑤瑤陷入危險之中,不如離焱決一死戰……”系統喃喃念著李逸陽的想法,它憤憤不平道:“李逸陽,我是殺妻證道系統,我不能和你一起當舔狗。”
“第二段懲罰可是強制性的,去不去找亓瑤瑤可由不得你。明顯是找亓瑤瑤存活率更高,我不會讓你亂來。”
艸。
不想都知道系統又要坑他。
李逸陽察覺到事情不對,心急如焚,他用盡渾身力氣,在藤蔓的束縛中掙扎起來。
“你干嘛?只是讓你們去外面打,不必反應這么激烈吧?你再亂動,藤蔓就要長刺了。”樹精困惑不已。
就在它話語間,少年已掙扎從藤蔓中抽出一只手,尖刺劃破他的手臂,滲出的鮮血染紅白衣,他卻全然不在意,只是繼續掙扎著從囊中取出五色流轉球,緊接著毫不猶豫將其吞入口中。
他竟是想當場煉化這個機緣,以謀求境界的提升。
離焱斜眼看向李逸陽,譏誚道:“你還真有信心,你自以為再提高一個境界就有勝算了嗎?系統,你之前夸自己是什么來著?哦,對,是全通版的,可不是這個廢物能比的。”
浩瀚靈氣沖刷全身經脈,如無數利刃劃過身體的每一寸肌理,痛楚直入骨髓,在隨著藤蔓快速落下的境地中,李逸陽強自鎮定心神,咬牙煉化著體內洶涌的靈氣。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不再受他的控制。
“臥槽,李逸陽你是傻x嗎?”晚一步取得身體控制權的系統氣急敗壞地罵道:“我不僅要幫你跑路,還要幫你煉化機緣?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我才不會幫你煉化,你自己煉化,自己痛去吧。”
李逸陽無暇理會它,系統自動讀取著宿主的想法,它越讀越氣,暴跳如雷道:“本來就沒指望我?反正煉化成功之后會活蹦亂跳,實力大增……如果在煉化成功前你死了,我就趕緊跑亓瑤瑤那里去,幫她騙過離焱?媽的,舔狗別指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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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瑤瑤忽然便有些心神不寧,不過她還是強顏歡笑著安慰身旁神色頹然的季緋:“他們不信我們沒關系,他們知道有這一件事,心里肯定會有所防備。”
“嗯。”季緋抱著雙膝蜷縮在角落,萎靡不振地低垂著頭。
方才有弟子說秘境入口各派長老云集,不可能有魔族能混得進來,質疑她是不是自己在幻境中誤殺了人,害怕出去后有人追究,就信口雌黃編造一個魔族出來。
雖然有亓瑤瑤與裴允挺身而出為她辯護,但……現在受到懷疑的對象反而一口氣擴張到他們三個了。
坐在角落里的三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各自想著不同的煩心事。
瑤瑤說離焱要去找李逸陽。
裴允神色凝重,那懷夢林中其他的區域恐怕比大廳要危險許多,他有些擔心琉璃宗的其他人,但不想再給瑤瑤多添煩惱,就沒有多說。
白衣少年忽然出現在大廳之中,他衣袖破爛,上面沾有血跡,他面無表情地直直朝亓瑤瑤的方向走來,全然不顧他突然出現引起的騷亂。
“這不是剛才季緋說有人要殺他的易暉星?”亓瑤瑤隱隱約約聽到不遠處的人談論道。
她抬頭望去,頓時花容失色,易公子身上怎么會有血?
她慌里慌張地站起身跑過去,待看清少年手臂光潔,沒有任何傷痕后,她長舒一口氣,想來是別人的血吧。
易暉星表情寡淡,黑眸之中毫無感情,彷佛例行公事般平靜道:“我弄丟了你送我的東西,你愿意原諒我嗎?”
第69章 流明山莊第15天 龍傲天要壓軸出場……
弄丟了她送的……東西?
亓瑤瑤黛眉微蹙, 如身在五里霧中,有幾分不知所措道:“我什么時候……”給你送過禮物?
少年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深邃而專注,似乎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便不會善罷甘休
亓瑤瑤口中聲音愈來愈弱, 有些自我懷疑地閉上嘴, 難道她真送了禮物又忘了?
她心虛地垂眸移開視線, 少年手臂上殘留的干涸血跡又撞入她的視野中,于是她不再糾結這些小事, 急忙抬頭道:“丟了便丟了,又不是大事,我怎么會責怪你?易公子, 究竟發生了……”
話還未說完, 易暉星陡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面上肌肉顫抖, 額頭上滲出冷汗,咬緊牙關,臉色煞白, 似乎極為痛苦,身體也向前一傾,直直地倒在了少女身上。
“易、易公子?”猝不及防的重量襲來, 亓瑤瑤一個踉蹌, 不過她很快穩住腳步,攙扶著虛弱的少年。
“……一炷香。”易暉星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里艱難地蹦出來的一樣,一字一頓,他的聲音虛弱又痛苦,說話間微弱的風甚至撩不動少女耳邊散落的碎發。
一炷香?難道是指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