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茶茶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撞了人還想走?那不能,大伙兒一喊,就把人給按住了!接著你們猜怎么著?那人慫了,把老人送到衛生院去檢查,還當眾道歉了!”
封映月笑著走進堂屋:“二哥說的是哪一天的事兒啊?”
“哎喲!映月回來了啊!”
唐母正吃著煮板栗呢,聽見她的聲音,頓時起身道。
唐二嫂也笑瞇瞇過來接東西:“喲,還買了兩條肥魚!還活著呢!”
青草穿了腮幫子,這會兒還在動彈。
“想著回來殺,吃新鮮的。”封映月笑著摸了摸蹭過來的元蛋,見他抱著元元,忍不住又摸了摸元元的腦袋:“看來你把元元照顧得很好,都沒臟。”
“可寶貴了,”唐父笑瞇瞇地說道,“就帶出門一次,還不準別人摸,后面怕弄臟了,就一次都沒帶出去了。”
“三嫂你看,我這鉤出來的小馬怎么這么難看啊。”唐文慧立馬拿出自己鉤的東西,十分沮喪。
“我看看啊。”封映月接過東西,就坐在她身旁,元蛋緊挨著她,封映月一手攬住他的小肩膀,一邊幫唐文慧找問題。
而唐二哥呢,又開始說那天撞了人的那件事,封映月總算是聽明白了,唐文慧也明白自己錯在哪里,開始拆開重鉤。
“來,喝水。”
唐二嫂端來溫白開,“我也跟著學了幾天,好家伙,這手和腦子啊,一點都用不到一起,越弄越生氣,看啥都生氣,干脆就不弄了。”
說著,她又把身后的辮子拉過來給封映月看,“不過拖小妹的福,我這東西多得喲。”
“我也有,”唐母笑瞇瞇地也拉過自己的頭發,“文慧也給你留著幾個,雖然沒你弄得好。”
“娘。”唐文慧臉都紅了。
一家子圍著火爐笑瞇瞇地說著話,聽封映月說要在家住幾天時,大伙兒更是高興,元蛋抱著她的胳膊軟乎乎地說道:“那晚上我挨著娘睡。”
“好,數數忘記沒有?”
封映月抱起他。
“沒有,我天天都跟二伯數著呢,”元蛋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我能數到三十二了!”
“真棒。”
封映月使勁兒夸,元蛋害羞得不得了,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小身子扭來扭去的,像一條小蟲蟲。
在家人的笑聲中,元蛋沒多久就睡著了。
封映月將人抱緊,唐二嫂拿來他的小被子,蓋在元蛋身上,封映月連人帶被地抱著。
“一大早就醒了,難怪這會兒困。”唐二嫂愛憐地摸了摸元蛋的額頭。
“抱著也不是辦法,放回床上去。”
唐母怕封映月手酸。
“沒事兒,放回去容易醒,”封映月是知道元蛋這性子的,“文生過兩天休息也會回來。”
不知不覺,大伙兒的說話聲都小了,唐文慧輕聲說起這些日子她賺了多少錢,又說了有人也跟著做這個,不過樣子沒她鉤得好,所以沒多少人買。
“我也不張揚,一點小錢,問題不大。”末了后,唐文慧還說了句。
唐二哥一聽這話,眉頭就豎起來了,顯然是想起當年的事兒:“那個人如今沒在咱們公社了,也是黑了心,被他害的人可不少,我是因為老三才沒出事。”
“文生說,那個人和他有過節,當初也是沖著他去的,差一點連累了二哥。”
封映月道。
當年唐母病重,家里缺錢,唐二哥偷偷背著山貨去換東西,結果人剛進黑市,就被人盯上,一分錢沒賣出去,還把貨給收了,更是要壓著唐二哥去剃頭游街。
按理說,沒賣出去,那一般都不會算什么事兒,說你兩句就是了,結果那人收了東西不說,還想侮辱唐二哥。
“老三根本就沒有惹過他!”
說起這個唐二哥就更生氣了。
“小聲點兒。”見他聲音提高,元蛋眉頭一皺,唐二嫂直接給了唐二哥一下。
唐二哥立馬壓低聲音。
“就是因為啥?就是因為當年念書的時候,有個姑娘喜歡老三,那人又喜歡那姑娘,這才恨上了老三,可老三壓根不知道那姑娘是誰,你說這算什么事兒啊?”
“哦?還有這個事兒啊,文生沒跟我說。”封映月揚眉。
唐二嫂瞪了唐二哥一眼,唐父和唐母也跟著瞪他。
他一拍頭:“阿這個啊,這個他也不知道,是我后面打聽的哈哈哈。”
封映月倒是不計較這些,只是隨口一說,見他尷尬得要死,于是便笑著換了一個話題。
唐二哥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看得唐文慧都發笑了。
在老家的這幾天,封映月除了有些想念唐文生外,過得比筒子樓充實熱鬧。
每天早上和二嫂還有唐文慧一起做早飯,說說笑笑的很快就過去了。
上午要不就去串門,要不就是去山里轉悠轉悠,下午呢在家坐著教唐文慧鉤線,或者是陪元蛋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