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茶茶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文生進屋倒了一碗溫水喝了兩口。
“我跟她說,雞是我買回來的,我們吃一只,今兒一早又給老家人送了一只更大的回去,在哪里買的,花了多少錢,她要是不信,就尋著人家去問,別冤枉我媳婦兒。”
封映月撲哧一笑:“干得真漂亮,也謝謝你維護我。”
“你是我媳婦兒,我當然要護著的。”
作者有話說:
第四十九章
唐文生非常認真道:“再說這種閑話, 我也會非常不客氣的!”
李叔傍晚回來時,聽見筒子樓的人在議論他媳婦兒和唐文生對峙的事,越聽臉色越差。
上了五樓, 見封映月夫婦在洗水池那洗菜, 見他上來也友好地打了招呼后,更覺得臉上掛不住, 娶了個鬧事兒的媳婦兒。
他尷尬地沖二人笑了笑:“我替我家的向封同志道個歉。”
說完還微微鞠躬了一下,封映月避開,唐文生擋在她身前,當著多雙眼睛的面扶住了對方。
“李叔, 后娘難為這個道理我明白,我和我媳婦兒雖然自問問心無愧, 可耐不住這么說人閑話的,筒子樓的人知道她的人品, 可傳到外面, 給我媳婦兒造成惡毒后娘的稱呼, 那就怎么也洗不清了。
“勞煩李叔請嬸子站在我媳婦兒的位置上想想,別再添油加醋,胡說八道了。”
這話是真一點薄面都不給了。
李叔臊得臉通紅, 胡亂點了點頭,在吳二嫂等人的注視下慌忙地走到自家門口,本想推門進去, 結果一推發現門里面被扣上了!
想也知道是李嬸干的, 他低吼道:“開門!”
聽見他聲音的李嬸趕緊開了門,結果迎來的就是李叔的一個大耳刮子。
李嬸捂住臉, 本來就覺得今天自己掉了大臉, 現在丈夫回來還沒尋得安慰呢, 就來了個大耳刮子,她咋受得住,立馬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你生了三個孩子,結果你為了你爹娘和你侄兒,把錢都拿回去了!害得大女兒和二女兒生病了也沒錢治,直接去了,你現在還打我!
“你怎么敢打我的啊!老天爺啊,你睜眼看看啊!”
她嚎叫歸嚎叫,把氣全撒在李叔身上,沒有胡說八道什么。
在李叔要揮起拳頭的時候,唐文生攔住了他。
李叔最后放下手,把她拉進了屋,為證明自己不會動手,門半掩著,傳來的只有李嬸的哭聲,和他的嘆氣聲。
封映月和唐文生也端著瓷盆回了家。
也不知道是誰把李嬸以前說人閑話的事兒全給翻出來了,廖桂芳在一個嫂子那得知李嬸還說她男人吃軟飯,是因為她家條件好才娶了她的。
她氣得直哭,曾步勝回來時,她眼睛都是腫的。
于是曾步勝也沉著臉來到了五樓李嬸家門口。
都是男人上門來,別家被她說過閑話的小媳婦兒,也讓自己男人在李叔在家時,找上門去。
李叔苦不堪言,里外面子全沒了,媳婦兒還覺得自己沒說錯,要不然他們咋急眼了上門質問呢?
還被爆出她還亂說了李主任和唐文生有一腿,傳到紙廠,可把李主任氣壞了,唐文生的臉也黑得不行。
隔天,紙廠那邊的領導就開始找李叔談話了。
“你也是老同志了,筒子樓是大伙兒的家,這要是掉進一顆老鼠屎,那就是糟大伙兒的心!有什么事兒不能當面說,非得背地里胡說八道!
“已經有好些人來我這反映了,你再不管一管,那就等你什么時候管好了,什么時候再來吧!”
李叔回到筒子樓后,坐在家門口,拿出許久沒抽的旱煙一連抽了好幾根。
李嬸這邊得知他被領導喊去談話,心里也忐忑,回到家見他這樣子,更覺得害怕。
李叔把最后一口煙抽了后,透著煙霧看向她:“我們回老家吧,工作賣出去,還能得到一筆養老錢。”
封映月得知他們要找人接工作時,有些驚訝,問趙大嫂道:“李嬸愿意李叔離職?”
“剛開始不樂意,可后來李叔說紙廠會給補貼,這工作賣出去,也有不少錢,”趙大嫂嗤笑道,“她知道自己在筒子樓待不下去,又不想自己回老家,當然樂意了。”
“那李叔賣多少錢?”
“八百塊,如果要租住他們現在那個房子,每個月另給。”
李叔在紙廠干了這么多年,雖然才住進筒子樓沒幾年,可那是因為筒子樓剛修起來沒有多久,這房子分給他后,按照工齡,就是他的。
像趙天和唐文生這年輕人,沒有到十年工齡,房子只能是分給他們住,沒有擁有權的。
別看沒過千,這個年代的小縣城,千元戶也不是那么多。
在一分錢能買兩顆糖粒的這個年代,賣出八百塊,可是高價。
“他們不是有女兒、女婿嗎?”
一般來說,工人可以自己選擇親屬來接替自己位置的。
“得了吧,李嬸摳得要命,就是親女兒,她也要那個價!”
盯著這個位置的人不少,就這幾天,封映月都瞧見好些人登門來李嬸家咨詢了。
李嬸一下就抬高了姿態,不再像前幾天那么畏畏縮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