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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生本來是這個打算。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唐母一聽今兒是封映月的生辰,想著封家那邊和封映月算是沒啥來往了,于是便拉上一家人來縣里,讓她的生辰熱鬧熱鬧。
因為他們一行人的到來,王大嫂便去給另外幾家人傳了口信,今晚別讓孩子去找封映月,讓他們一家人好好說說話。
他們倒是不知道今兒是封映月的生辰,只以為是老家來人了。
唐母他們這次來,帶了不少自家地里的菜,還有唐母自己腌的咸菜。
把東西一一規整完了后,二人洗漱好,看了一會兒書便睡覺了。
睡覺前,封映月轉頭問他:“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辰的?”
唐文生笑了笑:“我之前問過你,你說過的。”
封映月也跟著笑,她還真忘記了。
“我今天很開心。”
“開心就好。”
被子下,唐文生的手松開又捏緊,最后還是本著心意抓住了封映月的手。
封映月的手一抖,到底沒有抽回來,二人也不說話,在黑夜里各自都露出一抹笑,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二人睡覺都是很乖的那種人,睡覺時什么姿勢,第二天醒來就是什么姿勢。
唐文生先醒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了握牽著封映月的那只手,感受到手心里那熱乎乎的一團,他只覺得心里暖乎乎的。
看窗外覺得天不早了,唐文生輕輕松開手,拿起自己的外衣,穿上鞋輕手輕腳地到外屋穿好,接著打開大門去打水。
趙天也打著哈欠提著桶從家門出來,看見唐文生,他立馬湊過來。
“文生,你去哪里弄的自行車票啊?”
“一個朋友,在市區。”
唐文生道。
一聽是市區,趙天豎起大拇指:“難怪呢,咱們這地兒搞那票,沒有啥關系,幾個月也蹲不到一張,你小子可真行!”
“你呢?老家的事兒辦好了嗎?”
到了洗水池,二人一人找了一個水管子接水,唐文生便問起趙天這事兒。
趙天聳肩:“隊長說咱們這是家里事兒,他摻和進來也不是個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收了我的好處,反正算是婉拒了吧。”
“其實我也理解,本來就是我有求于人,別人有別人的考量,那是正常的,”趙天長嘆一聲,擰上水管,將水桶提出來,“不過這事兒不能拖太久,昨兒才發了錢,我看我娘今天怕是又要來。”
封映月醒來時,唐文生已經在煮面了,她趕緊去洗漱,回來時一邊掛毛巾一邊問:“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香,多睡一會兒。”
唐文生把面挑進碗里,用昨晚的酸菜魚湯做湯底,加上一點點豬油和燙好的青菜,味道還不錯。
封映月二人收拾好出門時,隔壁趙大嫂也背著囡囡準備出門了。
“這是?”
封映月見她還提著一個裝有衣服的布包,像是準備出遠門。
“我去隔壁鎮看看我老姨,這兩天就不回來了。”
其實就是躲趙母呢。
“這樣啊,”封映月表示理解,見囡囡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那你們路上慢著點。”
“知道知道。”
趙大嫂笑道。
幾人一塊兒下樓,等唐文生把車推過來,封映月坐上去,唐文生騎著車出了筒子樓的大門。
路上封映月想起張大力被調走的事兒:“我倒是沒想進去做正式工,你知道的,我想考初中,高中,以后有機會我還想考大學。”
如果現在就進紙廠,以后考試或者是別的,請假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說到底就是不自由。
“我支持你,”唐文生說,“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謝謝。”
封映月大聲道謝。
步行的工友聽見后,打趣了他們幾句,封映月慫慫地抱緊唐文生的腰,唐文生悶聲笑了起來。
被封映月用額頭頂了他后背幾下。
這下唐文生笑得更厲害了。
“瞧瞧那兩口子。”
一大姐瞧見封映月的動作后,一邊笑一邊跟旁邊的人指了指。
“瞧見了,這小唐媳婦兒厲害著呢,做啥事兒都容易上手,我看這次計件間差的那個人,很可能被她頂上去。”
“那也不一定,就說出貨間那邊,王主任的姑娘也不差,我看說不定會被安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