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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下的錢甲自然也沒有閑著,他把附近探查了個遍,這附近當然也包括隔壁的周強家。
第63章 二+三更
“公子……這里……公子……”
錢奇跟身邊的錢門道:“錢遁這嗓門一如既往的大。”
錢門噗嗤笑了一聲:“所以公子才安排他來這里, 裝模作樣最是適合他了,他以前就慣會裝的。”
白謹亦聽見了,勾了勾嘴角。確實,奇門遁甲四人性格都不同。錢奇比較愛吐槽, 也比較愛操心;錢門性格比較正常;錢遁比較愛裝逼, 嗓門有些大;錢甲話少,經常沉默, 但其實性格很好, 就是不愛說話。
四人從小跟著白謹亦,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養成這樣的性格。小時候白謹亦玩的時候, 是錢奇和錢遁陪著的。白謹亦去看書的時候, 是錢甲陪著的。白謹亦需要人去辦事的時候,他喜歡差遣錢門。
三人騎馬來到錢遁身邊, 白謹亦問:“怎么樣?”
錢遁拍著胸膛保證:“我辦事情公子就放心吧。按照公子的計劃,房子安排在那混蛋家的隔壁,現在錢甲在探索地形,等我們回去應該就差不多了, 就這屁大的地方,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是這樣說, 但是并不代表錢遁做事情就粗心。
他們同樣跟著白謹亦上過大儒的課堂, 也跟著白謹亦一起習武, 個個都是有腦子的人。
白謹亦道:“那便成了,走。”說著, 他一馬當先的進了村里。
英俊的來寶載著白謹亦跑進村里, 就像一道光,閃閃發亮。
村里人本來就在關注周豐家,周豐家就是周強家隔壁的那戶人家, 這會兒見貴人來了,全都偷偷看著。
“這貴人就是不一樣,長得可真好看。”有人道。
“我自打出生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見著這么好看的人。”
“我自打出生到現在,也是頭一次見到貴人。”
“那一定是個大貴人吧,看著跟縣太爺家的公子一樣。”
“說的你好像見過縣太爺家的公子似的。”
“我雖然沒有見過,可咱們整個縣城里就屬縣太爺的官最大,那最有派頭的公子可不就是縣太爺家的公子嗎?”
白謹亦是習武之人,向來耳力不錯,也能聽得到幾句話,面對村民淳樸的話,他不由的想笑。
“公子,就是這里了。”錢遁指著周豐家道。
白謹亦翻身下馬,走進周豐家的院子。
“貴人來了,小人見過貴人。”周豐帶著家人跪下迎接。周豐原是沒想著跪下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見著這公子那氣派,他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白謹亦抬手道:“不用多禮,老丈家的風水不錯,我很滿意這個地方。”
周豐聽到貴人這樣說,對此就更加深信不疑了,往后數十年,周豐家幾代都沒有搬離過這里。
錢遁:“快帶我家公子去休息吧,公子累了。”
周豐趕忙道:“貴人快請,給貴人安排的是我孫子的房子,里面東西少好打理,房子里的被褥是新的,桌椅是小人家里的,不過擦的干干凈凈。小兒媳婦已經燒了水,可要給貴人上茶?”
“打擾了。”白謹亦走進屋子,里面很樸實,還沒顧家小丫頭的房間好,雖然灰撲撲的,但整理的干凈。白謹亦挑了凳子坐下,“錢奇、錢門外面守著,錢遁去喚錢甲來見我。”
“公子不必了,屬下回來了。”白謹亦前腳走進這里,錢甲后腳就來了。
錢甲進來之后,帶上了房門。
“怎么樣?”白謹亦問。
錢甲道:“屬下觀察了地形,這邊在整個村子里算偏的,所以周強打死妻子的事情沒被人發現也是可能。還有,周豐家的茅房就在周強家的臥房后面。再者,這會兒周強不在家。”
白謹亦點點頭:“周強是今早從顧家大房離開的,接著小丫頭就給姨母寫信,這會兒周強不在家,要么沒回來過,要么回來又走了,你尋個機會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我既然來了,就去山上逛一逛。”
錢甲:“是。”
白謹亦說是來打獵的,做戲自然做全,他帶著錢奇和錢門去打獵了,留下錢甲去周強家探查情況,錢遁當跑腿的。
冬日里動物都去過冬了,打獵也不好打,好不容易打著一只野雞也瘦不拉幾的,白謹亦讓錢奇處理了,直接在山上烤肉吃。
到了晚上,錢遁沒找來,說明周強還沒回來。白謹亦見氣溫降低了,就帶著錢奇和錢門下山了。這才下山,就碰到了錢遁根據他們留下的線索往這邊跑。“公子……公子……那畜生回來了。”錢遁的聲音里滿是興奮,估計如果不是沒有證據,這家伙可能已經撲上去抓周強了。
“當真?”錢奇首先激動,他動了動筋骨,感覺今晚上可以活動一下。
白謹亦道:“走,去看看。”
一行人回到周豐家的院子,周豐一家人見貴人還沒回來,也不敢吃飯,正眼巴巴的等著,這會兒見貴人回來了,他們也松了一口氣。周豐上前問道:“貴人可要吃晚飯?”
白謹亦道:“做幾個熱乎乎的餅子吧,你們這山上怎的連獵物都沒有?本公子慕名而來,這次算是白來了。”
周豐示意家人先去做餅子,然后陪著白謹亦道:“貴人有所不知,冬天里山上的獵物少,所以打不到獵物也是正常的,不如您多留幾天,總能找到幾只獵物的。”
白謹亦點點頭:“正有此意。”接著他又說了一句頗為極品的話,“不過我覺得,可能是你家的風水還不夠好。”
“啥?”周豐驚呆,“貴人,那位壯士不是說我家的風水很好嗎?”
白謹亦道:“他也就懂個皮毛,要說風水,我看你家隔壁的才好,也不知主人家在不在,我得去問一問,如果可以,就去他家住上幾天。”
“別去。”周豐緊張的拉住白謹亦,他的語氣急迫不說,就是拉人的動作也很大。這力道落在白謹亦的手上,他都能感覺到,雖不至于讓他吃痛,可這力道的確大了些。
白謹亦瞇起眼:“怎的,你莫不是怕我在那邊住的好,不來你家你就沒銀子掙了吧?”
周豐趕忙為自己解釋:“不是不是,老頭子便是想掙公子的錢,但是也不會掙黑心的錢,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周強的妻子一年前就去了,我們這邊有種說法,家里死了人,三年不招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