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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小雨淅淅瀝瀝，將楊聿綺的注意力從電腦前召出來。

甩手掌柜當久了，突然給她一堆數據，看得難免有點心煩意亂的，撇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數字，下意識的換算起時間。

還不算太晚。

楊聿綺拿出手機給萬蕎撥了個視頻，公司突然有事把她叫回來，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回過神來算算也叁四天沒聯系了，這個主人倒是當得輕松，連個信息都不給一條。

就這？還喜歡你的？大豬蹄子嘛不是。

也不知道是對方在忙還是真太遠了信號不好，撥通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楊聿綺馬上就要失去耐心掛斷了對面才接了電話。

“怎么了？”

熟悉的嗓音從手機里傳來，滿身疲憊的楊聿綺又忽然有了玩鬧心。

“主人都叁天沒找我了，我這不是來看看是不是領了別的狗回家。”

“...”萬蕎無奈的撇了她一眼，拿起架在桌上的手機，又問：“看星星嗎？”

楊聿綺想還沒說出來，萬蕎把鏡頭一切，對準了落地窗外的夜空。

明天肯定是個晴天。

她也跟著把鏡頭切到后置，對著辦公室外的霧蒙蒙的天氣，跟萬蕎說下雨了。

對方又把鏡頭切了回來，問了句她地址。

“你這個人聊天咋那么跳呢？”話雖然這么說，還是老老實實地編輯地址發過去。

“你上班開小差不被扣工資嗎？”

萬蕎似乎從來沒了解過她的工作或收入，但她也不會覺得萬蕎真的認為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打工人，開她玩笑而已。

“你在說什么鬼話，我是總裁爸爸來的，信不信我拿錢埋你。”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揚了揚支票。

可愛。

萬蕎毫不遮掩地輕聲笑出來：“好的張總”。

有一搭沒一搭的又扯了半天，然后就聽見了手機那頭傳來敲門聲。

萬蕎聽見她讓人進來，然后對方的視訊界面一黑，應該是把手機反扣在桌子上了，對面安靜了一會兒，然后響起一聲‘您的快遞’，她嘴角更是往上揚起了。

“這么快？買啥了你？”助理出去關了門后，楊聿綺就著紙盒就拆起來，拆著拆著，就發現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了。

“這，是，什，么，登，西，你告訴我？”

楊聿綺滿臉通紅地舉著萬蕎投遞過來的情趣玩具，質問她。

萬蕎倒是有些慶幸還好剛剛留意到她辦公室做的不是玻璃隔斷。

“不會用嗎？圓的那頭塞進去，另一頭貼在外面，彎曲角度可以調的，你掰一下試試。”

？好家伙，裝傻第一名，我該給你頒個獎。楊聿綺垮著臉把東西塞回包裝盒，一邊塞一邊還罵罵咧咧。

“楊聿綺，你是不是不明白主人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她手一僵，被對方過于冷清的聲音嚇停住了動作，開始撒嬌討好：“主人，人家在上班呢，打工賺錢大庭廣眾的，對吧？”

“你不是總裁爸爸嗎？拿出來。”

隔著屏幕對視了十秒，認命的把剛蓋上的包裝盒又打開了。

“清洗劑找一下。”

遵從指令翻出一小瓶清洗劑跟清潔布，她性急，也知道對方什么意思，所以不等對方繼續說自己擠了清潔劑在布上擦拭著。

“抬起來，我要看見。”

楊聿綺癟了下嘴，手抬到辦公桌前繼續擦著玩具，卻在瞥見手機小窗口里自己動作的時候忽然煞紅了臉，手上也開始磨磨蹭蹭起來。

修長又白皙的手握著小巧的插入玩具，捻著布一寸一寸擦拭著，被擦過的地方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又淡下去。

這個扭捏的樣子讓始作俑者滿意極了，音調都帶了些愉悅：“潤滑。”

聽話地撕開一包潤滑液。心里清楚今天橫豎都是躲不掉的，在柱身上澆了一層抹勻了之后，沾著潤滑的手就直接鉆進了褲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