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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來就愛八卦,她還沒見過真正的求婚場面,以前都只在電視上見過。
不知道現實的求婚會不會有那么浪漫。
溫征問:“你喜歡?”
盛詩檬說:“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吧。”
溫征吊兒郎當地問:“那下次我也給你弄一個?”
“???不用了?!笔⒃娒书_朗地搖搖頭,“你已經對我夠好了,能跟你在一起就已經很幸福了,不奢求這些東西?!?
溫征輕笑,然后繼續開車。
她是個拎得很清楚的姑娘,平常甜言蜜語說得再多,也緊守著底線,絕對不越雷池。
對于溫征這種游戲人間的浪蕩公子哥,他享受戀愛,享受女人看他時深情脈脈的眼神,卻不喜歡女人將這種享受誤以為是獨一無二的愛,而向他奢求更深一步的身份。
他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那如果今兒是我跟你求婚呢?你會答應么?”
盛詩檬略有些詫異地側頭看他,溫征對她一笑,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問題:“嗯?答應么?”
“我們之間差得太多了。”她前一句是真話,后一句則是將自己放在了低姿態的位置,輕聲請求他,“所以別再說這些讓我會做美夢的話了好嗎?”
溫征倏地一怔,突然蜷指握緊了方向盤,心口處好像也正被一只手抓握住,有些酸脹發澀。
他張了張嘴,似乎是在醞釀一段很長的話,但最后還是低聲道:“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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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檸從跑出來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因為對資本家惡作劇的下場,是難以預料的。
人的脾氣就是來得快也去得快,搗蛋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得罪對方,冷靜下來后才意識到自己闖了什么大禍。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因為跑得匆忙,她的羽絨外套還寄放在餐廳服務員那里忘了拿。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這條裙子,好看是好看,但外面零下的溫度,再好看也沒法穿著去室外顯眼。
盛檸嘆了口氣,只好折返回去拿外套。
“溫先生走了嗎?”
招待生語氣溫和:“請問您說的是哪位溫先生呢?”
他們餐廳今兒招待了兩個溫先生呢。
盛檸:“???”
她很快反應過來,溫征也是溫先生。
她剛想說是那個叫溫衍的,然后就看見那位溫衍先生正站在她的不遠處,面若冰霜地看著她,胳膊上掛著的是他自己的黑色大衣,還有她的的羽絨服。
溫衍是真被氣著了,短短時間內被倆小王八蛋耍著玩,尤其是面前這個,竟然還敢回來。
“膽子很大,還敢回來現眼兒?!?
這時候她的雙腳不受控制,轉身就要跑。
他大步上前,邁開長腿三兩步追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強行轉了個身扯回來。
盛檸被抓著胳膊跑不了,只能認命地接受他那冰刃子一般的目光。
溫家人都屬于那種濃郁漂亮的長相,主要是因為老爺子溫興逸長得本來就不錯,年輕的時候是典型的北方帥哥,濃眉大眼、高挺俊朗,那雙眼睛也是濃烈深邃,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總讓人覺得勁松有力。
溫衍和溫征的母親祖籍蘇滬,倆兒子都遺傳了父母各自的一半基因,所以又有股斯文勁兒在骨子里頭。
男人此時雖然生氣,眼神盛怒,但沒有那種要將眼前人殺而快之的情緒。
所以她今天應該死不了。
盛檸咽了咽口水說,掙了下胳膊說:“溫先生,男女授受不親啊。”
男人嫌棄地瞥她一眼,然后立刻松開了她。
“老實點,跑什么跑?!彼麑⒂鸾q服扔給她,“你再跑能跑到哪兒去?”
盛檸抱著羽絨服,小聲詢問:“……所以誤會解開了嗎?”
溫衍反問:“你說呢?不然跟你似的只管跑?”
那大概率是已經跟那些服務生解釋清楚了。
“您就當是練習唄。”反正禍也闖了,人也耍了,盛檸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安慰他,“您以后總要跟女朋友求婚吧。”
溫衍理都沒理她,從喉間溢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盛檸看他這種反應,不自覺想象了一下那個求婚場面,男人連單膝跪地都不樂意,長身玉立般地站在他的求婚對象面前,然后一臉冷漠且高傲地對對方說——
我打算和你結婚,如果你愿意的話那就跪下叩謝圣恩吧。
“……”
被自己這個想象無語到,她不再說話。
電梯里這會兒只有他們兩個,盛檸保持緘默,溫衍則因為剛剛的沖擊實在太大,導致他一時半會還沒辦法把情緒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