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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心術(shù)最新章節(jié)!
魏夢嬋心系太子并非是單純的兒女私情,在她眼中,母親與淑妃姨母策劃的那些,不過都是無用之功,魏夢嬋心里的小九九亦是有的,可她那點子心思,也不過是一個未出閣女兒家的心思,眼界兒尚不夠開闊,更何況平時里都是圍著女工女紅女戒等打轉(zhuǎn),自然不如男子能把事情想的更為長遠。
魏夢嬋不過是從傳聞中來分析朝堂上的局勢,太子有文皇后和文韜等人輔佐,根基穩(wěn)固,太子地位實在是難以動搖,于是,她更為斷定,母親與淑妃的謀劃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她自認美貌過人,又怎會心甘情愿的做一個王妃了此一生。魏夢嬋想要的是,母儀天下的滋味,野心足夠大。
魏夢嬋無法與太子有所交集,而這國公府又無能助她之人,無可奈何之下,她也只能自己想盡法子。所為男女大防,已經(jīng)不在魏夢嬋的顧慮之中了,她命身旁丫頭與文銘莊身旁小廝私下會面,希望文銘莊能出手幫她一幫。
魏夢嬋到底是有些手段的,她與文銘莊搭上線后,知道文銘莊一定會幫她。朝堂之上,太子一派極力想要拉國公府,若魏夢嬋當真能與太子婚配,這國公府想不成為太子一黨都不可能,魏夢嬋就是敲定了這樣的算盤,才鋌而走險有了此番行徑。
這一切都是魏璟元回到東廂房中獨自揣測出來的,細節(jié)大致明了,魏璟元不禁莞爾,這丫頭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心思單純了許多。盞中的茶水漸漸失去了溫度,魏璟元身在思緒中不可自拔,他想要在臨走之前,做一些有用的事。原本幫助魏夢嬋并不在他的計劃范圍之內(nèi),現(xiàn)如今,這一條就此添上吧。
翌日,魏璟元早早入了宮,太子依舊稱病沒有去書房,就在魏璟元想要離開去長平殿見劉岳,誰料一直服侍太子的宮女突然而來,傳話說是太子要見他。魏璟元應聲跟了上去,舉步之間不免猜測一番。
太子稱病,此時召見于他,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啊。
魏璟元跟著宮女到了太子宮,繞過前殿入內(nèi)殿,終是見到了身著褻衣的太子劉顯。幾日不見,太子并無半分病狀可言,反倒雙目清明,與常人無異。魏璟元忙上前行李,這才看到剛剛從恭間出來的文銘莊。
“平身吧,這里沒有外人,無需行大禮。”
“禮數(shù)不可廢,太子殿下身份尊貴,璟元跪拜太子乃天經(jīng)地義之事。”魏璟元叩拜后方才起身,站穩(wěn)后假模假樣的詢問道:“太子殿下近日來身體欠安,璟元焦心無比,亦不知太子現(xiàn)在身子可好心了?”
劉顯笑道:“好是好多了,不過……”劉顯輕咳一聲,而這一咳嗽,似乎是給文銘莊發(fā)了一個號令,文銘莊立刻上前和魏璟元攀談道:“璟元兄,今日太子喚你前來,是有一個人需要你來幫忙確認一二。”
“認人?”魏璟元故作驚訝,“不知道是何人需要我來確認?”
“來人,取畫像過來。”劉顯手上一揮,宮人們立刻將早早準備好的畫像取了出來,“近日本宮休養(yǎng),無意中得到這一幅畫像,畫中之人美艷不可方物,無奈本宮卻不知畫中所畫的是何人,著實讓本宮有些遺憾啊。”
魏璟元竊笑,這文銘莊的動作還真夠快的。魏璟元面上裝作疑惑,“太子殿下,恕我直言,我未必認得畫中之人。”
“無礙。”劉顯苦笑道:“銘莊亦是看過,他說畫中人略有些眼熟,倒像是你那未出閣的妹妹,是與不是,你先看看罷。”
魏璟元驚訝道:“璟元知曉了。”說罷,魏璟元從文銘莊手中接過畫像,展開后仔細看了幾眼,畫中的人的確是魏夢嬋無假,只是繪畫的過程略顯倉促了些,很明顯是趕工出來的,如此看來,魏夢嬋倒是急不可耐了。
魏璟元觀賞過后,將畫像收起,遞還給文銘莊,隨后和太子說道:“回太子殿下,畫像中的女子,年歲樣貌,均和舍妹多有相似之處,想來應該是她不會錯的。”那幅趕工出來的畫像,到底哪里有美艷不可方物之處呢?魏璟元一想到這里,忍不住微微上翹了嘴角。
睜眼說瞎話可不是平民百姓才可以用的手段,當今太子也運用的甚是嫻熟呢。
“當真?”劉顯萬分驚喜。
魏璟元作揖,“回殿下,想來不會有差的。”
“甚好,甚好啊。”劉顯放聲大笑,笑聲回蕩在太子宮內(nèi)殿久久不散。
魏璟元如果和魏夢嬋的感情好點,他定會拿出當大哥的樣子,如今他可不想多管閑事,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到了,后面只看魏夢嬋自個兒的造化了。然則,劉顯今日突然拿出畫像要他認人,這其中少不了觀察他的態(tài)度,可憐太子的一心籌謀,他一心以為這國公府將來會落在魏璟元手中,若魏璟元歸順了他,又或者中立,對于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可惜了,太子的算盤打錯了,魏璟元并無可能世襲爵位。
“殿下,您身子尚未康復,若無事的話,璟元想先行離去了。”
劉顯收斂了笑聲,“哦?你可有事情要辦?”劉顯猜想魏璟元是要去劉岳宮中了。
“歷師傅昨日給璟元留了功課,今日還要考察。”
“這樣啊,也好,那你先過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