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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有點熟悉的警察,烏沼不由在想:不知道宋閑找回來沒有,還有同樣聯系不上的熊黛跑哪兒去了?
烏沼有點出神,她倒不是有多擔心熊黛,畢竟熊黛是間歇性失蹤人口,失蹤多久都不為怪。她只是對自己的狀況有點不安。
熊黛曾經最長的失蹤記錄是在烏沼八歲的時候,她招呼不打一個就消失了。烏沼當時在家里等了三天沒見人回來,便報了警。之后烏沼該吃飯吃飯,該上學上學。
而在兩年半以后一個冬日的下午,熊黛突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自那以后,無論熊黛失蹤多久,烏沼再也不去報警麻煩警察。
導演進了房間后,就開始給兩個警察遞煙,杜攜擺手謝絕,只有程隊接了。
房間里彌漫起來的煙草味嗆的烏沼打了兩個噴嚏,導演大手往她腦袋上一拍,面向鄧云西,吐了一口煙,把手邊的紙巾盒往前一推,道:“大侄子,已經可以了。”
“咦?導演,你什么時候收鄧哥做了侄子,一般不都是收干兒子的?!您這興趣真是前衛。”
古魅賤賤的插了一句嘴,換來的是導演一個力道十足的暴栗。
鄧云西沒管他們,解開襯衫的最上兩顆扣子,舒展了下筋骨,他的身形竟然拔高了許多。接著,他抽了幾張紙巾在臉上擦了一個來回,搓下來一層類似皮屑的肉色膠質,原本清秀的五官不復存在,露出了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對于見識過古魅卸妝后樣子的烏沼來說,這張臉算不上帥氣,只能算是普通。而且這人細眉薄唇,眼睛狹長,邪氣里透著股奸詐,明顯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鐘導,您侄子這是練了傳說中縮骨功和易容術?”
程隊顯然對這番變化頗感興趣,杜攜的反應最大,激動的圍著‘鄧云西’轉了兩圈,像只被踩著尾巴的猴子上躥下跳。
杜攜:“我去,你這是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
鐘導:“這是我大哥的兒子鐘兮,倒不是縮骨功和易容術那么玄乎,不過是一點障眼法。”
程隊:“李局之前交代說,這次的事情不簡單,鐘家會派人協助我們,想必便是這位了。不知有什么發現?”
“發現?這個算嗎?!”鐘兮把正企圖趁著幾人談話的間隙偷偷從他懷里溜走的烏沼提到了眾人面前。
被鐘兮拎貓崽般捏著后頸的烏沼:“……”
“這不就是只狗嗎?”杜攜指著烏沼,食指就抵在她的鼻前,很是礙眼,簡直是在勾引她咬上去。
烏沼的嘴巴有些不甘的張了張,終究忍著沒下口。
鐘兮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古魅又怎么會看不出來,立馬劈手奪過烏沼,對鐘兮暗示道,也是某種程度的妥協:“干嘛呀,干嘛呀,你嚇到我的寶貝了,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鐘兮挑了挑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道:“我是來捉妖的,如果沒有妖的話,那也就沒我什么事兒了。”
說完,鐘兮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毛發,轉身開門走了。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程隊道:“這位大少爺意思是這事兒不是妖干的?”
杜攜:“師父,不會吧,先是宋閑,接著是鄧云西,今天又是陸思思,如果是人干的,他挖這么些個心臟,師父,他這是準備賣還是吃啊!不對,最近失蹤的那個烏沼烏小姐,說不定是第四個受害者。師父,你說我們萬一在哪兒找到了烏小姐的尸體,謝家那個公子哥還不鬧得個天翻地覆。”
程隊沒理杜攜,遞出一張照片,對古魅笑道:“古小姐也住在無心居,不知道有沒有見過一位烏沼小姐,這是她的照片。我們查到之前她去過那附近,您也知道,我們是沒法靠近無心居的,所以還望古小姐給我們提供點線索。”
程隊照片上的人戴著學士帽,大半個身子隱沒在樹蔭下,身體側著正看著遠處什么東西出神,露出的大半張臉,看起來很是青澀。明顯是大學畢業那天拍的,而且看起來是偷拍的,被拍攝的人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