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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點火上澆油了。
常予恩舔了舔后槽牙,一臉冷漠:他完了。
霍衍不慌不忙:看來我們的首秀不僅要贏,還要大比分贏。
常予恩附和:對,吊打他們!
狗牙:我要讓他后悔發(fā)今天的微博。
楊洲捏緊拳頭,眼睛亮晶晶的:打他們!
在一旁的陳陽:
俱樂部的隊友一個二個都盲目自信怎么辦?
我好慌。
我好怕他們輸?shù)牡籽澆皇#疫B夜公關(guān)都抵不住網(wǎng)友的謾罵。
四個人一起罵了鐮刀幾句,這時,文志拖著行李箱到了HYG。
這個身價過億,在神惑聯(lián)盟擁有舉足若輕地位的男人,出行居然這么簡單。
這是常予恩第一次在現(xiàn)實生活中見到Z神,他身形高大,氣質(zhì)內(nèi)斂。
也不知是看Z神的比賽太多還是因為什么?
面對他總有種虛虛的感覺,生怕他從背后掏出一把大刀一打三,一打四。
不過有這種感覺的不止他一個,四個人齊齊站起來,乖乖叫著:Z神。
文志很驚訝,眼神在四人中間轉(zhuǎn)了轉(zhuǎn):你們在特意等我?
對啊。常予恩點點頭。
四人很熱心的想幫文志提行李箱,無奈行李箱只有一個,還被狗牙搶在手。
其他三人便充當(dāng)導(dǎo)游介紹HYG絕對吊打別人的寬敞基地。
當(dāng)然,話最多的還是常予恩。
這一路說著,就到了文志的寢室,就算房間再大,五個男人站著里面還是略微擁擠,可擁擠的環(huán)境又讓人有種親密感。
文志坐在自己床上,他說:我想給你們說件事。
常予恩和狗牙最不客氣,也跟著坐在床上,霍衍靠著柜子插著褲兜耍帥,楊洲本想站著,后來被叫著坐在房間里唯一的板凳上。
文志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右手腕:我的手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再也打不出巔峰時期的操作。
常予恩點點頭:我們知道啊。
你們知道?文志非常震驚,那你們還對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們知道還對我這么好?
甚至思維發(fā)散一些,究竟是什么原因會讓文志覺得,對他好是因為他能帶躺,他打不好就活該受到冷落待遇。
常予恩說:如果你拖后腿教練不會讓你打首發(fā),能勝任首發(fā)我們就不會多逼逼。
所以一切的尊重都是您應(yīng)得的。
還有,一個隊伍需要一帶四才能贏,那他們不可能拿冠軍,每個隊友的實力都很重要,壓力又不是只有你抗。
所以你不要因為不能一帶四而自責(zé)。
楊洲緊接著說:就是,您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飯還多,您是最厲害的!
說完楊洲就自責(zé)的咬著嘴,他說錯話了,明明Z神就是在自責(zé)自己已經(jīng)不在巔峰期,他還要說一句你是最厲害的,簡直在洗涮別人一樣。
好在文志能看出楊洲的好心,他伸手拍拍楊洲的肩。
常予恩敏銳的感覺到文志眼里有淚光閃爍。
他舌尖輕輕舔著上顎,轉(zhuǎn)頭看著霍衍:完了,我把人說哭了。
霍衍站直身體,走過來捏捏常予恩的肩,對文志說:Z神,常予恩打賭輸給我,要給我洗衣服,我現(xiàn)在帶他去洗了。
狗牙也趁機站起來:Z神,我還要去加訓(xùn)一波,我也先走了。
從文志房間出來后,常予恩跟著霍衍到了他房間,他似笑非笑:你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了,居然編得那么具體,怎么?做夢夢過我給你洗衣服?
第16章
霍衍本來沒想過讓他幫自己洗衣服,但一聽這刺刺的語氣,他就忍不住動手想摁回常予恩身上的拽逼態(tài)度,他眉峰一挑:怎么,不行?
常予恩笑著睨他:擱這兒做白日夢呢?
霍衍舌尖舔了舔腮幫子,慢慢逼近到常予恩面前,仗著微弱的身高優(yōu)勢俯瞰他的眼睛,我記得某人上次在電玩城玩游戲輸給我,還欠我一個要求。
常予恩漂亮的圓眼睛微微睜大:所以你用這個要求讓我給你洗衣服?
不行嗎?霍衍倚著墻笑道:應(yīng)該不是讓你出生入死的事吧?
他記憶很好,常予恩說過什么他都記得。
常予恩當(dāng)然不會反悔,他磨牙,霍衍,你完了。
他手向前一攤,氣沖沖的:衣服給我。
霍衍笑得靠在墻上。
他自己的衣服洗得很勤快,也沒真想讓人干苦力,就是想逗著常予恩玩兒。
比如現(xiàn)脫的衣服會更加有侮辱感。
他收斂住笑容,慢慢抬手,脫掉自己的上衣,不怪他敢在大白天脫衣服,那太平洋寬肩與漂亮的腹肌線一覽無余,裸露的上身無可挑剔。
接著又脫掉自己的長褲,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順滑,看著很有力量感,連霍小小也格外有傲人的本錢。
常予恩若有所思的往下一瞥,轉(zhuǎn)身徑直往門外走。
霍衍瞬間就懂了他的腦回路。
趕在常予恩開門前沖過去從后面架住他,想干什么壞事?嗯?
常予恩被抱個滿懷,你怕什么?這外面都是男人,你敢脫還不敢別人看?
霍衍咬牙:我發(fā)現(xiàn)你在別人面前乖得很,在我面前就這么皮實?
就剛剛,常予恩還掏心窩子的勸Z神,把一個內(nèi)斂的大男人都說得想哭。
對他就是打開門吆喝大家進來看他光著的身子。
太雙標(biāo)了。
常予恩笑了笑,這才是我的本性喲。
他嗓音甜甜的,但語氣頗為陰陽怪氣。
霍衍一下鉗住常予恩的下巴,不至于弄疼但格外有壓迫力的力道,他說:好好說話。
常予恩使勁掙扎了下,但無奈掙不脫,霍衍還越抱越緊,整個人被鉗制住,他只得示弱,你弄疼我了。
那你錯沒有?
常予恩抿嘴,非常不甘愿的:錯了。
兩人離得格外近,霍衍眼前就是常予恩纖長的睫毛,每次顫動的弧度都像是不甘心,看著怪可憐的。
他慢慢松手,聽話就放你一馬。
常予恩跟只兔子似的往外竄。
晚上,常予恩穿著睡衣敲開霍衍的門,一看就是睡前有事。
而霍衍完全忘了下午的事,他問: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