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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松略一想,明白了,說:你想讓我罩著你?
白西點頭如搗蒜,細細的脖子,周培松都怕他那顆腦袋被搖掉下來。
罩著你就罩著你,干嘛造謠污蔑我?周培松把水又還給他,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扭頭走了。
翌日,白西又意意思思地跟在周培松批股后頭喊他少爺,周培松頭皮發麻一陣惡寒,說:你愛跟著就跟著,就一條,別再喊我少爺。
那喊什么?白西賭咒發誓裝得像個直男,兩只手卻扭扭捏捏地揪著自己的衣擺,看著他的眼神也軟了吧唧的。
周培松看了一眼不敢再看,說:我大名周培松,沒小名。
白西說:直接喊名字不尊重,我以后就喊您松哥吧。
周培松又是渾身一麻:你喊就喊,把舌頭捋直了喊黏糊糊的喊得我瘆得慌
當初白西是因為學費才把人捅了,這會兒蹲大獄也不忘學習,一到讀書日就興奮地像只上了發條的老鼠,大早起翻來覆去把周培松給鼓搗起來,那叫一個廢寢忘食。
這里頭蹲的都是手染鮮血快意恩仇的主兒,沒幾個有耐性坐下來老老實實看書的,一過學習的點兒,其他人全跑出去自由活動去了,只有白西,還手不釋卷捧著一本高等數學課本在看。
周培松戳了戳他的肩膀,說:關門了。
白西像是沉醉在書里,給他一碰,才回了魂,飛快把那一頁看完,記下題,打算去操場找個有土的地方劃拉著解解看。我要是能當圖書管理員就好了。
周培松說:你每天除了洗盤子就是給機器人裝零件兒,看這個有什么用?等你真出去也到了退休時間了,還背著案底,誰也不會用你,你還真打算當科學家啊?
白西看了他一眼噘起嘴,嘀嘀咕咕不服氣道:當不上科學家我也高興,能看書我就高興。
或許是白西之前那話真有預言作用,周培松到底沒達成自己干自己的愿望,他把白西按在墻上懟的時候一共也沒過半年。
操場后面的草叢足有半人高,不時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底下的人推著周培松的肩膀,周培松額上滴著汗,討好道:再給我一次,我教你高數
白西這才翻了個身,哼哼唧唧道:那你速度點兒,一會兒該來人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