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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一舉數得?我們看您就是在被那個帝星來的Alpha牽著鼻子走,也不想想若是過于扎眼招惹到了帝星那個瘋子,我們白鷺洲可怎么辦?而他們也果然沒將聞遇參加綜藝的原因往深層次想,只覺得聞遇完全是被沈玨躥騰的。
他們堅信著自己看著聞遇長大,是聞遇心中最信任的人,因此說起話來也沒個什么顧忌。
他是我的未來正君嘛,我寵著他一些又有什么呢?聞遇對他們的冒犯不以為然,用一種十分信賴叔伯的口吻道:至于我們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我倒覺得幾位長老過于小心謹慎,忌憚他忌憚得過了頭
他雖然是個瘋子,也的確疑心病重。
但你們有沒有換個角度想過,但看我之前那些年那么低調,他卻還一直在忌憚我,不斷召我到帝星去,多加試探聞遇淡淡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反而是我們白鷺洲越安靜,越低調,越韜光養晦,他反而就越對我們產生猜忌,疑心
說不定,我們高調起來了,他反而會放松一些警惕?
從小在夾縫和算計中成長,聞遇一向很懂得把握其中微妙的平衡。
在讓那些心懷叵測之人覺得他被教養得無功無過,思想單純極易掌控的同時,又用一些暗示讓一些中立的老狐貍覺得他沒有那么愚蠢,還抱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不要輕易下注站隊到不該站隊的地方去。
長老們噎了一下,倒沒想到被他們從小教育必須韜光養晦,小心謹慎方才是不驚動帝星那位的制勝之道的聞遇,竟有朝一日能反過來逆向思維。
并且,他們在頓了一下后,竟都還覺得聞遇說得頗有道理。
既然公爵已經鐵了心參加這檔綜藝,日子都定了,我們也沒話說。看上去思維簡單,沒有和幕后之人關系摻雜,只是單純不愿見聞遇過度高調的長老,像是一下子就是被說服了,輕咳了一聲,語重心長的便是提點道。
我們知道公爵寵愛未來的正君,眼下正是情濃的時候,對長帝卿是一往情深。但我們這次來,也不止是為了您參加綜藝的事特意說您來的年邁的長老過問完綜藝這點小事,才開始涉及自己的來意:主要還是想要提醒您一句,奧斯菲亞皇室的這位長帝卿,可能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長得好,大人迷戀他,與他聯姻不止挑不出什么錯,還能讓白鷺洲得到不少好處,看到大人找了個自己喜歡又有益于白鷺洲的人為正君,我們心里都很高興他一字一頓的給聞遇心底埋下暗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大人您可不能忘了,您和這位長帝卿是怎樣相識的?
在帝星,在奧斯菲亞的皇宮門口,會有那樣的巧合和艷遇發生嗎?或者說,奧斯菲亞皇宮那樣的污遭地方,真的能長出如白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嗎?
聞遇就知道一定會聽到這些,但面上卻還是怔愣了一下,仿佛從未想過這些問題,睫毛微垂的靜靜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這位長帝卿可不是個簡單人物。長老們見聞遇緘默不語,當即滿意了起來,繼續說道:您可以與他結婚,也可以寵他愛他但卻切切不能忘了,他不僅背后糾纏的勢力盤根錯節,還是被帝后盯著恨不得處之而后快的人
您若過于信任他,與他捆綁太緊,將來稍有不慎,便會牽連我們整個白鷺洲。
身為白鷺洲的領主,您必須對他心存警惕事事以白鷺洲為先。
畢竟,人心隔肚皮您明白了嗎?
他們是滿意沈玨這位未來正君的,但卻又不想看到聞遇為他神魂顛倒。
身為白鷺洲的領主,我必須以白鷺洲的利益為先。畢竟,人心隔肚皮聞遇微微頷首,喃喃重復著長老們洗腦自己的話語,神色晦暗不明,好似傷心,沉聲道:謝謝各位長老的教誨,我明白了。
幾位長老眼見聞遇把話聽進去了,這才滿意道:響鼓不用重錘,既然我們的話已經說到,大人也明白了我們的意思,我們就也不多說什么了。
希望大人能夠永遠記住我們今天說得話。
他們滿臉赤忱具是為了聞遇好的樣子,在留下了可能會讓聞遇對沈玨生出嫌隙的話,又給了個甜棗應允聞遇參加綜藝后,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聞遇在他們走后,臉上一直是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直到下了班后,上了自己的懸浮車,面上的郁結凝重之色才一掃而光,微微勾起嘴角。
在長老會面前過了自己參加綜藝的明路,聞遇立刻就以自己和沈玨要參加綜藝,并且與沈玨即將結婚,小夫夫想要過一下二人世界,享受一下屬于年輕人的私人生活為由,從公爵府搬了出去。
在州府有名的富人區,購買了一棟不大的別墅作為自己和沈玨的綜藝拍攝地和婚房。
并且為了強調年輕和二人世界,拒絕了所有長輩給他安排的保姆,管家,園丁等一系列人類。
選擇了采用了時下年輕人最喜歡的全智能機器人管家,園丁,廚師模式作為他安度生活的輔助工具。
雖然全機器模式也很容易讓人插釘子,安監控進來
但聞遇在系統里進修過最頂尖的黑客技術,而常年累月活在帝后監視之下的沈玨也是個自修了黑客技術的人才。
因此,對于他們來說,眼睛只要不是人類,而是機器反而讓他們省事很多。
真爽啊,我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享受過這樣自由放松躺在沙發上的感覺了聞遇往自己新居的大床上一躺,莫名的感覺到自己有些輕松和愜意。
雖然白鷺洲人人都跟他說帝星耳目繁雜,是個不安全的地方,聞音女士更是因為他被屢次召入帝星而擔憂他的安慰
但憑心而論,對于聞遇來說某些時候,帝星比之白鷺洲還能讓他更松快些,爾虞我詐也能更少些。
沈玨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放松的樣子,不由輕笑出聲:只怕輕松不了多久,明天攝像組就要來了。
他非常能夠理解聞遇此刻的放松,但卻不得不提醒聞遇好景不長
他們是為了拍攝節目才從公爵府邸搬出來的,《奢華的羅曼蒂克》雖然請了這樣一個陣容就是奔著讓他們撕得天昏地暗,造就究極修羅場來的
但到底各位嘉賓都是皇室貴族,有著各種的工作和公務要忙碌,不可能真像演員錄制綜藝一樣把所有人趕到一個地方去錄制。
后面會有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錄制的時候,但得調和所有嘉賓的時間和地點。
而節目最開始的時候,是在他們各自的家里錄制,借此來滿足觀眾想要看到的屬于皇室和貴族們人間真實的生活的。
我們家里到時候只怕除了廁所,哪里都要裝上攝像頭。沈玨十分自然的將這棟與聞遇的婚房稱之為了家。
看著這棟空蕩蕩,除了家具和基礎設備,除了自己和聞遇以外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各種機器人都還未開啟的房子。
沈玨突然之間,當真有了種這里就是他和聞遇名副其實的婚房,他們即將在這里開啟生活新篇章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