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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觸動個屁!聞遇想也不想道:我和他什么情況,你還不知道嗎?雖然有一定演的成分,但我剛剛對他說的話,字字真心
他先前之所以表現得那么在意傅昀川和易澤,還有心思和易澤官宣那么長時間的結束,又是接傅昀川電話和他對罵,又是有心思在訂婚宴前接受傅昀川的糾纏和他對話不過,是想表現得對他們余情未了一點
使得他對他們的慢慢心死,絕情顯得合理化一點,降低幕后之人對他的警惕心。
他之前表現得對他們那么舔,那么他們虐他千百遍,他依舊待他們如初戀以舔他們為借口,沒少在私底下搞小動作。
若是,一下子說分手,就表現得像是真的對他們全無感情了
他害怕在時機未成熟前,就讓那些人覺察出他私底下的那點蛛絲馬跡。
畢竟,就算清醒也是需要循序漸進的一個過程,他那些叔叔伯伯可沒一個好相與,全都是千年的狐貍了。
不過,就算其他一切都在聞遇的掌控中,傅昀川這么狗血的故事,卻還是處于聞遇的意料之外了。
盡管并不知道傅昀川和自己之間的所謂誤會是不是幕后之人有意為之,但坦白的說,就如他剛剛在宴會廳里回應傅昀川的一樣,傅昀川如此這般的深情根本打動不了他分毫,甚至讓他細思之下還感到有些惡心
先前是你讓我看著現場的情況酌情隨意發揮,讓那些老狐貍對我產生忌憚的沈玨聲音溫柔,低低笑了一聲:我是怕我一不小心沒收住發揮過了頭,傷到了你在意的人?
畢竟,傅議長最后都生生被我氣暈了,不是嗎?
就好像是在開玩笑。
聞遇早已習慣了沈玨的茶氣,當即回以玩笑:那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的未來正君啊,不管正君和誰對上
在我這里都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正君永遠都是對的。
沈玨笑了笑: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他正想再說點什么,聞遇卻是突然蹲下身,抓住了他的手。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就好像下一刻聞遇便會抓著他的手吻上去。
不在外人面前演戲的時候,聞遇甚少這樣親近他。
他視線垂了垂,看著聞遇因為低頭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頸,以及其中正散發著玫瑰氣息信息素的腺體,大咧咧呈現在自己眼前。
沈玨當即呼吸一窒,聲音有些沙啞了起來:怎么了?
疼不疼?聞遇伸出手,將沈玨的袖子往上挽高,小心翼翼地便是問道:就算只是演戲,你也撞得太用力了,你的手都青了沈玨當場一僵,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的手腕。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上早已不知不覺因為剛剛過于猛烈的撞擊青紫了一大片
沈玨下意識便想掙開聞遇的手,輕聲道:沒事兒,我就是皮膚白,才會顯得傷得特別厲害,其實并不嚴重的,作為Alpha我自我修復能力強,明天一早起來就會好
這樣的手腕和計倆他屢試不爽,也了解自己的體質。
沈玨下意識便想將自己的袖子拉下來,在聞遇面前遮掩自己這人擅用綠茶栽贓陷害計倆的不堪。
聞遇卻態度強硬地制止了他:交給我就好。
傷成這樣怎么可能不疼呢?
聞遇覺得是沈玨的生長環境逼迫得他不得不這樣委曲求全,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走鋼絲,耍計倆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都博得習以為常了,才會不覺得疼的。
他微微蹙起眉,心下對大美人越發心疼了。
無關乎愛情,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么好看,易碎又脆弱的人,就算是個Alpha也應該被好好對待,珍惜,而不是一直在或主動或被動的承受傷害。
沈玨愣了一下:我真的已經不疼了。
他這人雖然茶,但還沒有想在聞遇面前靠賣慘博取好感的想法。
我來給你上藥吧,人手的力度應該會比機器人輕一點。聞遇非常熟悉自己懸浮車的東西擺放位置,在第一時間便將懸浮車里的醫藥箱翻找了出來,從中取出了對于皮外傷的療愈藥劑。
他輕輕捧著沈玨的手,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虔誠的將藥物均勻的輕而緩慢的噴灑了上去
沈玨定定看著自己眼前的Omega,陷入了沉思。
盡管很多人都形容他溫柔,但沈玨一直覺得自己的溫柔不過是假的偽裝出來的溫柔,聞遇才是真正溫柔到骨子里,不自覺讓人泥足深陷的人。
沈玨果然傷得很輕,只是皮外傷而已。
最先進的療愈藥劑撒上去,不到一分鐘他手上的青紫便是消失殆盡,皮膚恢復白皙如初,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了
聞遇滿意地看著這雙藝術品般的手臂恢復完美,正打算收回手,幫沈玨把袖子拉上去,卻發現沈玨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他當即愣了一下,再次問道:很疼嗎?
療愈藥劑雖然有效,但聞遇也聽說過有些痛感比較明顯的人,就算傷處已經完全消失了,但因為痛覺神經發達,痛感消失緩慢的緣故
就算身體已經好了,還是會感覺到自己疼的,他不知道沈玨是不是這樣的?
其實疼的,我好像從小就是這樣,對痛的感知會比別人更長。可因為是個Alpha,怕被別人笑話的關系,我從來也不敢承認的。對上聞遇關切的眼神,明明一點感覺也沒有,沈玨卻突然一下子福至心靈,皺緊眉頭,微微咬唇,茶了起來: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見笑了。
他從來不是個嬌氣怕吃苦的人,但對上聞遇的眼神,他突然發現比之聞遇前任那些驕矜自滿,讓聞遇求而不得的直A癌聞遇可能更喜歡,他現在對外人設塑造出的茶里茶氣,柔弱不能自理型的。
在他覺得自己脆弱或者受傷的時候,他會對自己格外關注,充滿保護欲。
沈玨突然一下子就想試探一下。
表情管理到位的眉心微蹙,眼尾不自覺的微微泛紅,用一種脆弱而又倔強的眼神,眼睛濕漉漉地看向了聞遇。
聞遇一下子就是被沈玨這個眼神給戳中了,當即動作越發溫柔地捧起了沈玨完好無損的手腕,輕到不能再輕的輕輕吹起了沈玨的手腕:怎么會見笑呢?從來沒有人規定,做Alpha就得比Omega更堅強,更抗痛啊。
每個人的體質本身就是不一樣的嘛。他輕輕地安慰起了沈玨:我聽說這種痛覺遲緩,是很難緩解的,因為你的傷其實已經好了,但就是疼我聽說,古地球有個偏方是吹一下,吹一吹就能改變這種疼痛
我給你吹一吹好不好?
他輕輕吹著沈玨根本不存在的傷處,小心翼翼地問道:還疼嗎?
謝謝,我已經不疼了。沈玨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看著垂著頭一個勁捧著自己手吹的聞遇,他越發覺得自己卑劣了起來,但卻又無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