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錦聽從沈映雪的話,對江寒楓道:對不住,這次是我的不是,不該因為一些事情遷怒你。
江寒楓已經(jīng)知道了蘭錦的心思,他出手根本就不是遷怒。只是他喉嚨里像是被什么塞住了,說不出話來。
沈映雪道:你沒事吧?快把解藥拿來。
蘭錦認(rèn)命地讓人去他房間里拿藥,帶江寒楓去了離得比較近的一間屋子,外敷內(nèi)服一大堆,服用完后,沈映雪靠近江寒楓,關(guān)心地詢問他的傷情。
江寒楓已經(jīng)可以講話了,抓著沈映雪的手,安慰他自己沒事。
蘭錦看不下去,告辭離開了這里。
等蘭錦走后,江寒楓沉默了很久,才道:他愛慕你。
啊?沈映雪懵了,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所有與你親近的人,都被他針對過。江寒楓不想讓沈映雪有負(fù)罪感,安慰道:蘭錦很有分寸,最多不過是將你身邊的人與你隔開,今日他對我下手,也是我有意挑唆。
你沒事惹他干嘛?沈映雪就覺得,之前那么久都相處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臉了。
為了確定他對你的心意。江寒楓看著沈映雪,眼睛里是滿滿的認(rèn)真嚴(yán)肅,沒有任何玩笑,他對你如此深情,你可有想過,成全他?
沈映雪懷疑馬賽克還在,不然他為什么聽不懂江寒楓的話?
江寒楓見沈映雪表情迷茫,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用虛弱的聲音溫柔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就算你現(xiàn)在不記得了也不要緊,我還替你記著。你先前曾問過我,是否愿意嫁給你,我的答案一直沒有變過。無論是想讓我做妻也好,做妾也好,我都應(yīng)該有容人之量。現(xiàn)在只有一個貓,日后還可能有其他人,我總不能成為你的阻礙。
沈映雪:????
這是什么迷惑發(fā)言?
你什么時候報班學(xué)的男德?
沈映雪大為震驚,又覺得江寒楓對自己一點占有欲都沒有,那份喜歡也好像變淡了。震驚被憤怒代替,他氣憤地按住江寒楓,把他按在墻上親,親了很久才松開。
兩個人氣息微喘,嘴唇殷紅。沈映雪憤憤道:你在說什么屁話!你想和別人分享我?
這個措辭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江寒楓笑意濃厚:我沒有那個意思,你這個反應(yīng),我很高興。
沈映雪這才反應(yīng)過來,江寒楓這是玩了一招以退為進(jìn)。他竟然也學(xué)會耍心眼了。
你就不怕我答應(yīng)?
江寒楓道:如果你真的答應(yīng),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不會說什么。但是你拒絕了,更令我高興。
那種情況下,沈映雪拒絕的可能性更大。他不是沉迷情愛的人,蘭錦跟他呆了這么久,他都沒有動心,怎么可能因為這個就心動?
江寒楓親了親他:我真的很高興。
沈映雪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高興的,他想了想,可能是江寒楓太沒安全感了。就像蘭錦以為的那樣,江寒楓也覺得他是個瘋子,無論他做出什么承諾,都是在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講的。就像飲鴆止渴一般,江寒楓希望得到他的回應(yīng),又怕他的反應(yīng)并非出自本心。
沈映雪說:我的病好了。
江寒楓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一看就沒有相信。
沈映雪心想,看來還是要靠時間來說明一切。不過也好,他們本來就不缺時間,往后的日子,都可以證明對彼此的心意。
因為江寒楓中了蘭錦的毒,沈映雪不太放心,晚上跟他一個屋里睡的。
這一晚沒有奇奇怪怪的馬賽克,第二天醒來,沈映雪神清氣爽。
蘭錦的解藥堪稱立竿見影,江寒楓的毒已經(jīng)完全解了。沈映雪賴床不愿起來,他端了飯過來,讓他簡單吃了點,直到日照三竿才起來吃午飯。
蘭錦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從屋里出來,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的不滿,把所有的負(fù)面情緒都藏在了心底。等走近后,看清楚沈映雪脖子上的紅色痕跡,才有些許情緒波動流露。
沈映雪摸了摸脖子,想到昨天的事,不著痕跡地拉了一下衣領(lǐng),蒼白地解釋道:大概是蚊子咬的吧。
蘭錦竟然喜歡他!
男同竟在他身邊!他身邊到底有幾個人不是男同?
太可怕了。
蘭錦笑了笑,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離開了,背影看起來格外落寞。
沈映雪問江寒楓:你說他信了嗎?
江寒楓道:你忘了,這是我的房間。
沈映雪昨天晚上就是睡在江寒楓屋里的。
沈映雪說:還真忘了。不過也好,早點讓他認(rèn)清現(xiàn)實,就不會這么難過了。
蘭錦備受打擊,失魂落魄地回去,腦海里都是庭軒和顧蓮生的模樣,還有沈映雪對他說的那幾句話。
他不敢去見沈映雪,躲了他小半個月,獨自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尊重沈映雪的選擇。
就這樣吧,他實在不想被沈映雪厭棄。反正江寒楓也不是第一天和沈映雪在一起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算了。
就在蘭錦進(jìn)行哲學(xué)思考的這段時間,沈映雪選好了留下的馬賽克,告別系統(tǒng),可以自己規(guī)劃人生了。
荀炎和韓敬都回來了,蘭錦依然見到沈映雪會尷尬,留在了外面。他們沒有繼續(xù)留在簪花巷,而是另外選了春城那邊作為總店,防止被人一鍋端了。
忠信王假死成功,改頭換面,拖家?guī)Э诘剡^來投奔簪花巷了。
第77章 番外一
一輛破舊的馬車緩緩行駛在路上,拉車的是一匹毛發(fā)黯淡的老馬,趕車的是個很年輕的男孩子。
他的皮膚很白,就算穿著粗布麻衣,也能看得出來不是普通農(nóng)戶,倒像是哪個富商家的公子。
到地方之后,他好奇地打量這座城鎮(zhèn),跳下來回頭掀開車簾,表情別扭,聲音也低低的:到了。
后面一個婦人出來,扶著車窗慢慢下來。她穿著打扮也不出彩,但是一樣細(xì)皮嫩肉,保養(yǎng)得很好。與一般女子不同,她的眉宇間并不柔和,反而冷冰冰的,透出一股威嚴(yán)。
這兩個人就是忠信王妃和祝凌。
祝凌對外界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他只知道哥哥被江寒楓偷走了,爹爹一點都不著急,后來沈映雪把外面的麻煩都解決了,爹爹依然平穩(wěn)如初。
再后來爹爹變得很忙,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偶爾家里還會來很多他不認(rèn)識的客人。祝凌也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他爹管的很嚴(yán),根本不讓他接觸這些。
再后來,他爹就死了。
祝凌悲痛至極,撲在棺桲上哭得眼睛都腫了,在堂兄和管家還有其他人的幫助下操持了葬儀。他的親哥哥始終沒有出現(xiàn)過,肯定是江寒楓把他控制住了。
喪禮結(jié)束后,祝凌打起精神來,準(zhǔn)備接手忠信王府的管理,繼承父親的遺志,查明真相,給父王報仇,救回哥哥,延續(xù)忠信王府的光輝。
然后他爹又活了。
不止活了,還從男人變成了女人,從忠信王變成了王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