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禿頭男人說:就是這個東西。
祝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過那個瓶子,看著禿頭男人身上的傷,花主的臉,應該就是被這東西毀的吧?也不知他的腿,又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真可憐啊。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令祝讓忌憚不已。
祝讓說:繼續(xù)派人跟著,花主的一舉一動都要看清楚了,若是有貽誤之處,那就等著領罰吧。
他身后的幾個暗衛(wèi),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前面那輛行駛并不快的馬車。
蘭錦從外面回來,沈映雪問:都解決了?
蘭錦道: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蟲子,不是什么難事。
那就好。沈映雪看著貓貓頭教白發(fā)美少年學習醫(yī)術,自己也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他在玉鼎山莊的時候,江寒楓也教過他幾個穴位。沈映雪隱約有些印象,就是如果讓他直接說,可能說不出來,但要是被人點了穴,他就知道該如何解。
武學和醫(yī)學有一點重合的地方,沈映雪聽著蘭錦介紹那些草藥的藥性,也跟著記了一點。但是草藥在沈映雪眼里也有馬賽克,當不得真。
他看了一會兒蘭錦講課,默默打開了動漫。
這樣就不會暴露他兩眼無神目視前方,仿佛被幻覺勾住了視線。
就在沈映雪看動漫的時候,江寒楓也在觀察他。
此時的花主看起來就像個再普通不過的父親。自從被正道的那些人弄壞了斗笠之后,他就沒有遮擋過自己的容貌。
他目光沉凝,帶著些許寵溺,鮮艷的紅色斑紋也少了幾分詭譎妖嬈之感。花主唇邊帶著笑意,眼睛微微彎起,眼角淺淡的細紋讓他看起來分外溫柔。
江寒楓的心好像漏了一拍,但是他說不上來,為什么會這樣。
江寒楓最初聽到花主的那番話非常震驚,幾天過去之后,他時常會想到花主說話時的神態(tài)和語氣。
凌云活不了多久了,可能比花主更早離世。
他如果嫁給凌云,就相當于舍棄了一切,來到簪花巷。但是簪花巷與他無關,依然是諸成玉和韓敬的。
江寒楓知道,這是花主的好意提醒,可是他忍不住心猿意馬。
如果他可以照顧凌云,送他離開人世。
再留在花主身邊,與花主相伴
他怎能這般三心二意?!
可,若是他和凌云始終不曾在一起呢?
凌云不懂情愛,他也沒有對凌云許下承諾。只要照顧好他一生,應該就可以吧?
他不必以凌云的夫君,或者妻子的身份照顧他如果花主可以接受他的情誼
江寒楓心亂如麻,因為他知道,花主絕不可能接受他的情誼。
江寒楓亂糟糟地想了一通,深深嘆了口氣。
他這樣三心二意,悖德亂禮的人,配不上凌云,也配不上花主。
他決定收收心,絕不能再對花主和凌云有那樣齷齪的心思。他接近花主和凌云,是為了那份責任,不是想趁機占便宜的。
還是把精力放在練劍上最好。
主人,主人。蘭錦碰了碰沈映雪的肩膀,輕聲喚他回神,已經到江南了,今日先在客棧住一晚,明天就能回到簪花巷。
沈映雪關掉動漫,是嗎?要下車了?
是。蘭錦道,我背您。
他半蹲下來,沈映雪往前一趴,伏在他背上。雖然蘭錦只有貓貓頭看起來胖,到底是個習武之人,力氣比普通人大一些,背著沈映雪也很穩(wěn)當,不費什么力氣。
沈映雪問:荀炎呢?
荀炎大人去給您收拾床鋪了。其實荀炎去準備藥材了。
荀炎對沈映雪熟悉得很,看到他走神,就知道他病得不清。蘭錦通曉醫(yī)術,去了簪花巷之后,也是他給沈映雪看病的,讓他來安撫沈映雪最好不過。
沈映雪趴在蘭錦背上,出來馬車,就看到不遠處熟悉的府邸。
安忠郡王府。
沈映雪道:這邊是不是還有一個郡王府?
是安忠郡王府。蘭錦說,安忠郡王和忠信郡王是兄弟兩個,二人關系極好,皇上特地準許他們來此地建府。
這都是表面說辭,背后如何還不一定。
離著郡王府這么近,蘭錦不好多言,簡單解釋了一下,帶沈映雪進了客棧。
王府門前恰好有一頂轎子停下,寶藍色的車簾掀起,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車里,輕聲問:剛才進去客棧的那個人是哪家孩子?
他面白無須,衣著整齊,看起來是個嚴肅規(guī)矩的人。他樣貌俊美,眼底深沉,手上戴了一只翡翠扳指,襯得膚色蒼白。
沈映雪的馬車富麗堂皇,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的。轎子里的男人把他當成了哪家公子,故而有此一問。
回王爺的話,剛才過去那幾個人,小的認不太全,只是知道有幾個熟面孔,他們是江湖人,就住在西頭那條簪花巷子里。
哦。王爺恍然大悟,原來是簪花巷的人,怪不得。
王爺,咱們現(xiàn)在回府?
回去吧。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忠信郡王,此次過來是為了拜訪兄長。坐著聊了一會兒,正要打道回府。他沒看清楚進去那人的樣貌,只瞧著那個人比他們這些真正的勛貴還要嬌貴,就連他兒子祝凌,出入也沒說讓人背過。
那個人,應該就是花主了。
忠信郡王敲了敲窗子,對外面的內侍道:派人盯著那邊點,他們接觸過什么人,說了什么話,都要記在心上。
是,您就放心吧。內侍笑道,那邊的世子也是這般吩咐的,早已將簪花巷的人控制得牢牢的,絕不會出差池。
忠信郡王笑道:我還不知道你們?凈會挑好聽的說,把事情做利索了,少不了你的賞。
沈映雪一來到客棧,就被灌了一肚子湯藥,他打了一會兒游戲,藥效上來開始犯困,但還是想繼續(xù)玩,就拿著游戲機倚在床邊打盹。
公子。荀炎看到他這幅模樣擔心極了,他還記著上次拿走令牌時沈映雪的樣子,不敢冒然動他手上的東西,軟下聲音哄道:公子,您要是困了,就躺下歇息吧。
沈映雪看了一眼游戲界面,掙扎著睜開眼睛,想要點保存。可能是剛才瞇了一會兒,睡意完全上來了,還沒等手點到屏幕,他就又閉上了眼睛。
您就如此在意花鹿鹿?荀炎低聲嘆息,逝者已逝,您又何必沉溺在過去?
沈映雪猛地點了下頭,看到游戲界面,繼續(xù)伸手去點保存,他強打起精神,用力眨了眨眼,擠出兩滴生理性的眼淚,確定存檔后,把游戲機放在了枕頭邊上,爬到床上去,蜷縮起身體,背對著荀炎陷入沉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