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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讓你打你就打,不然我再把你鎖回去。
宋向欺見他沒什么異常,就認為這可能是他逼他逼得太緊,所以讓他突然爆發出來,才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響亮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嚴錦百的腦袋都被打了偏向另外一邊,他還神經質狀地開心跑去鏡子前看了看。
確實有個手掌印。
他可高興了。
見到他這個模樣的宋向欺反而渾身一哆嗦,這樣的嚴錦百太可怕了。
謝謝你親愛的。嚴錦百走出房間,放人宋向欺負一個人在房間里。
他嘗試著去解開鎖著自己的東西,可惜那東西絲毫不動,他累得躺在床上,東想西想,還是決定好好把嚴錦百哄好。
這種人最容易做出過火的事了,上輩子要不是他先下手為強,說不定最后死的人就是他。
出了門的嚴錦百看著臉上新鮮出爐的巴掌印,覺得這個印子特別真實,為了能夠有這種真實感,他在自己身上他地方都自己弄了印子。
隨后滴點眼藥水,這下眼淚也有了。
最后只差聲音了,他對自己特別下得去手,他還把各種家具用線捆綁住,只要他一定,那些東西都會掉在地上。
一切都準備齊全,他開始給許子諾打電話。
許子諾這時正和常泊初在外面約會,接到嚴錦百的電話,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去衛生間接了。
子諾,我應該信你的,你快來救救我!許子諾聽到電話里嚴錦百的尖叫還有恐懼的聲音,他開始替嚴錦百擔心起來。
怎么了?你告訴我你怎么了?許子諾沒有得到回答。
他都快要去打電話報警了,但嚴錦百卻說:不要報警,他會打我的,子諾嗚嗚嗚,我想見見你可以嗎?
許子諾還是想報警,可嚴錦百不準:子諾,你就當是為了我,不要報警,我還愛他,我不想他出事,我現在只有你了,我想見你。
他現在都在擔心嚴錦百,根本沒想到為什么嚴錦百挨打之后反而急著見他的事情。
他一口答應了下來,好,我們見面,你有空了發消息給我,我們再見一面。
嚴錦百要他發誓他不會報警,許子諾也做了保證。
子諾謝謝你,我很快就來找你,你到時候見到我別罵我。嚴錦百幾乎用低到塵埃的哀求的語氣對他說。
好,我等你來找我,就算再愛一個人,可是他打你了,你不應該再對他抱有希望。許子諾還想勸勸他,可手機傳來掛斷的聲音。
他隔間的門被敲響,常泊初的聲音傳來:你花了太久時間,我來找你。
你在跟誰聊天?常泊初等他出來之后問道。
一個朋友,我們準備之后出去聚一聚。你別擔心。許子諾洗洗手,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許子諾這么多天都待在家里,說是有什么朋友他倒也不是不信,可是他總覺得不對勁。
第80章 盯 見面
許子諾發現最近他被三小只盯得特別緊, 許漾除了拍視頻那段時間,其他時候都在跟著他。
他就像一只小袋鼠一樣,想被他裝進口袋一直帶著。
眼看著和嚴錦百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 許子諾也沒找到什么讓他們放心自己的突破口。
正好那天天氣有些放晴,他們覺得天氣不錯,就想出去拍,然后一大群人跟著出去了。
找到合適的地方,一群人忙得要死, 連許默都去幫忙了,常泊初在家里處理工作,這時候沒人看著他, 許子諾找到空檔,偷偷跑了。
許默忙完回來之后沒見到他,臉色反而愈發平靜了。
他讓自己不要心急,他爸爸身后跟著保鏢的, 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可是他還是不放心,就問了他們的位置,自己一個人打車跟過去。
許子諾偷偷摸摸走到他和嚴錦百約定的地點, 打開門時還朝外面看了幾眼。
確定沒有人, 他才放下心來。
自認為沒有人發現他偷偷溜走了。
一進去里面熱乎起來, 許子諾一眼就望到了嚴錦百。
他還戴著一個帽子。
整個人被遮得嚴嚴實實的。
許子諾走到他面前坐下,不確定道:你是嚴錦百?
嚴錦百拉下口罩, 摘掉帽子,露出他還紅腫的臉龐。
那臉上腫起來的地方十分像一個手掌印,許子諾頓時嚇了一跳,隨后他又想慶幸又是擔憂道:這是宋向欺打的你?
嚴錦百低著頭不說話,這個樣子就是在無聲地告訴他答案。
宋向欺不止會逢場作戲居然還有這種暴虐手段, 許子諾也沒帶藥出來,再說他家里人也沒人會受傷,也不會隨時帶著藥膏。
我早就讓你離開他,你偏不聽,現在你心里還想著他?許子諾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他溝通才能讓他頭腦清醒一些。
我很愛他,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他那么好,我很難不喜歡他。嚴錦百就像是被洗腦了一樣,整個人都唯宋向欺是從。
你你怎么這么執迷不悟,他值得你喜歡嗎?我之前給你的證據呢?你看了嗎?這樣的人你居然還愿意跟他在一起。許子諾氣急。
面對許子諾說的,嚴錦百只有低著頭,沒有做答,他看了嗎?他看了,他從來都知道,宋向欺這個人的本質。
許子諾沒想到他還這么這么固執。
你聽我的,如果不是你來面試過我的助理,我根本不會對你這么上心。許子諾還記得第一面見到他的時候,嚴錦百整個人還活潑開朗的樣子,整個人都透著聰明快樂的氣息。
現在才兩年多不見,他就搖身變成了一個戀愛腦。
還這么識人不清。
可他當初也是被宋向欺主動追求的,他還動心過,要不是最后他父母拿出宋向欺那些如鐵般的證據,說不定現在變成嚴錦百這樣的人是他。
嚴錦百叫的咖啡服務員送來了,他還讓服務員送了一份加了糖的咖啡送到許子諾面前。
他弱著嗓子說道:這時我請你喝的,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口味,就為你加了幾塊糖。
他穿的衣服比較寬大,伸右手拿咖啡杯的時候手腕似乎沒有力氣,拿著被子的手還抖了抖,要不是他左手及時拖住,那杯咖啡就要撒在桌子上了。
衣袖慢慢順著高度往后退,在他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顯露出來。
許子諾皺著眉拉住他的手,這也是他打的?
嚴錦百似乎被碰到傷處了,倒抽一口氣,搖搖頭,沒有沒有,這是我自己弄的。
都這個時候了,許子諾才不相信他的鬼話,你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想包庇他?
沒有,只是我覺得他喜歡這樣,我也可以承受,你不要擔心,他看見我受傷還會為了溫柔地擦藥。
見到他帶著渾身都傷還在回味宋向欺對他所做的點點甜蜜,他說話也不由得大聲起來:你非要這樣嗎?他哪里值得你喜歡?
周圍的人被他的聲音吸引,都扭頭去看他們。
而嚴錦百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眼神,他直視著許子諾的眼睛,慢慢啟動薄唇,他哪里都值得。
依然是死性不改的樣子。
許子諾坐下和咖啡,企圖把怒火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