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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高管中女性較多, 平時除了工作也確實缺少一些調味劑來活躍氣氛,所以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何許人也,連聶總這樣性格的人都能征服。
前幾天他家里有些事情,請假沒來,都是助理小姐姐代替他送聶總上下班的, 所以即便他曾經是最了解聶總行蹤的人,這次也確實回答不出她們的問題。
聶總的助理那邊問不出個所以然,那姑娘被其他人逼到角落里的時候,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死活不說,生怕自己被炒魷魚。
所以他這次是肩負著大部分高管的期待與托付來的。而且,出于好奇,他也想知道讓工作狂聶總如此喜愛,甚至提前完成工作趕來約會的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公寓門打開之前,他幻想著是不是也是一個沉穩古板的知識分子,帶著眼鏡,氣勢逼人門打開之后,司機睜大眼睛愣在了原地,此時此刻,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聶、聶總,您確定這不是您包養的男大學生,而是您談戀愛的對象嗎?
門后的少年白色衛衣,黑色休閑褲,手里還捧著游戲機,黑色頭發大多數都服服帖帖的,只有發旋那里翹起來了很小一撮呆毛,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地搖晃兩下。
簡約的打扮再加上過于青春洋溢的靚麗面容,住的地方又是在中區大名鼎鼎的學府A大邊上,很容易就能猜出,這是個在校大學生,而且年紀很小,也就剛成年。
很顯然,司機也跟其他人一樣,完全忘記了他們手段老成的總裁其實年紀也挺小的這一點。
少年看到來人后,眼眸彎彎,隨即也笑了起來,騰出拿著游戲機的兩雙手其中之一,直接拉住了他們聶總的胳膊。
我帶你看看我的公寓!
聶庭竹依他:好。
進門前聶庭竹突然轉過頭,語氣涼涼的:看夠了嗎?還不走?
司機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一直盯著聶總的小男友看,意識到聶總的語氣里夾雜著不悅之后,司機立刻低頭,誠惶誠恐:走我走了!
出了公寓樓之后,司機才深吸一口氣,把嚇得怦怦跳的心臟平復下來,他實在是沒想到聶總的小男友會是這種類型的,比女孩子還漂亮還好他是鋼鐵直男,而且十分幸運的有了女朋友。
倘若不是這一點,他都懷疑聶總會不會用眼神把他殺了扔海里去喂鯊魚。
不過好在,大家交代的任務有著落了,就是不知道她們聽到真相后會是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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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庭竹答應了祁堯三個條件。
第一條,不準他再生著病跑出來。
第二條,讓他適當工作,適當休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第三條,祁堯要當1。
前兩條都是生氣他那天的行為,想要杜絕他再這樣做的心思。
至于最后一條
聽他耳尖通紅卻又倔強地說出第三條的時候,聶庭竹啞然失笑,逗他:想得這么遠吶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面前的少年更加別扭了,本來他說出我們可以試試這話的時候就別扭的不行,突然被調侃,祁堯這次不僅僅是耳朵紅,就連臉上都布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隨即看到聶庭竹手里抓著的帶有貓貓頭的口罩,勝負欲令他立即反擊:我下樓前,學長戴的是這個口罩吧?
他指著聶庭竹手里的口罩,夸張道:多可愛,為什么要換掉?
聶庭竹:
或許他不應該去逗這個年紀熱愛惡作劇的男孩子。
而今天是他們兩個第二次正式約會。
第一次去了那家兩人都一致決定要去的、祁堯之前常去的那家西餐廳。
頻頻引人矚目。
第二次,兩人干脆把約會地點定在家里,于是乎,祁堯就想帶著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的聶總打打游戲,放松一下。
因為他喜歡,所以祁堯的公寓里設備很齊全,所以就自然而然的約到了這里。
祁堯本以為,聶庭竹這樣沉穩的人不會同意跟他一起打游戲的,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與他爭辯勞逸結合的好處的辯論詞了,結果他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當時祁堯特別開心,慷慨道:就是嘛,很好玩的,等約會的時候我教你?
聶庭竹點頭:好。
結果現在,聶庭竹比他的戰績還要漂亮,甚至已經快要贏了,祁堯緊趕慢趕,還是沒能反擊成功,最后聶庭竹贏了。
祁堯撇嘴:說好的不會呢?
坐在羊毛地毯上的聶庭竹笑,伸出手呼嚕了一下祁堯頭頂上柔軟的頭發,讓那一小撮呆毛被壓下去之后又彈起來,在聶總眼里,別提有多可愛了。
面對祁堯哀怨的眼神,聶庭竹認真起來:真的不會,第一次上手。
祁堯一臉不信,聶庭竹只好停止逗他,讓他去看這款游戲的開發商。
三家公司合作開發的游戲,其中就有TE。
內測版剛出來的時候我研究過,只是沒來得及上手。聶庭竹解釋。
祁堯猛的往嘴里塞了一顆巧克力,兩頰鼓起來,活像一只大松鼠,含糊道:怪不得絕對不是我菜的原因!
兩人打完游戲本想好好吃一頓,無奈兩個人都是廚房殺手,最后只是簡單的下了個面,雖簡單,但也吃得愜意。
吃完后兩人躺在地毯上,祁堯拿出了他從A大天文社送過來的星星燈,打開后便會把絢麗星空投影在天花板上,算是幾十年前的老物件。
但祁堯第一次見就很喜歡,反正與其待在天文社里落灰,還不如讓他借過來玩兩天,這種已經過時的東西,社長自然也不在意。
祁堯沒有想到,自己說是試試,卻越來越喜歡旁邊的人了,甚至很樂于看到他對別人和對自己不一樣的雙標樣子,好像他滿眼都是自己一樣。
他突然轉過身,嘴唇正好湊到聶庭竹的耳邊,甚至不經意間還會相碰,他能感受到,旁邊這位在商場上叱剎風云實則卻好像純情的不行的學長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祁堯不僅沒有往后退,想著之前做的筆記,他還故意往前湊了湊,幾乎把整個腦袋都要埋在聶庭竹肩上。
呼出的溫熱氣息撒在聶庭竹的耳邊,這是他們第一次有這么親密的動作,聶庭竹一動也不敢動,他怕他一動會破壞這么美好的氣氛。
學長今晚是不是不準備走了?
祁堯剛剛就發現了,面前的學長在兩人剛吃完面的時候就磨磨蹭蹭,貌似在用終端偷偷發消息,方女士看的古早偶像劇都是這么演的,男女主第一次約會必定有一個要賴在另一個家里不走了。
學長很狡猾啊。
聶庭竹頓時更加僵硬,眼神也開始飄忽,被發現了嗎
自從兩人確認了關系,祁堯對他的稱呼就從聶學長、聶總變成了直接的兩個字學長,明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稱呼,但聶庭竹每次聽到少年這么喊他的時候都想把面前的人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沒有得到回答,祁堯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是胡亂猜的,這也就是個開胃菜,于是接著提問:我是學長的初戀嗎?
這次聶庭竹不再沉默:嗯。
我也是!祁堯高興后接著問:學長對我是一見鐘情嗎?
。
嗯。聶庭竹點頭。
那祁堯拉長聲音,語氣也緊張了不少:學長說的暗戀了很久的人?
聶庭竹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