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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剛剛都忘了還有個外人在就直接使用能力了,但這個Alpha卻一點事都沒有,
精神系異能嗎?
最后,這個Alpha分明已經失去理智,為什么不用標記他來緩解
怕他受傷嗎?
真有意思啊時黎想,
不如先關起來好了。
艾倫跟在時黎身邊的時間最長,揣摩時黎意思的能力也還算可以,這會兒領略到時黎的意思,立即就要起身把祁堯關回之前那個地下室里去,
沒想到他們的皇搖了搖頭,關到偏殿。
是嗯?偏殿不是您的寢殿嗎?!
艾倫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有什么問題?時黎語氣淡淡道。
沒、沒有。
天!皇不會真的看上這個弱雞Alpha了吧
顯然艾倫還沒有意識到,剛剛他被時黎的能力壓制的無法動彈時,只有祁堯是還直挺挺站著的那一個。
第51章 皇看上的Alpha4 勾引皇的禍國妖
K城基地會議室,
一位年輕的領導人正在給其他領導人匯報最近的消息,滿臉都是嚴肅:城里最近有高級喪尸在大肆抓捕草莓味的Omega,根據查探, 是喪尸皇下的命令。
他要草莓味的Omega做什么?
他要找的應該只是一個人吧,大肆抓捕恐怕是要一個個檢查是否是他的目標,因為他也不知道目標是什么樣子。
您說的對。年輕領導人,也就是軍部的聞晉中校回答:他最后確實只留下了一個人,但奇怪的是, 我們進行了檔案查證,被他留下的人其實是一名Alpha。
會議室眾人嘩然,
Alpha?你確定?
是的。據派出去的探子回報, 原本是那名高級喪尸抓錯了人,但喪尸皇卻由于某種不知名原因把人留下了。
喪尸皇并沒有特地的設置什么防止查探的機構,所以這些消息很好打探到。他幾乎是狂妄到即使是讓你們隨便查探,你們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的地步。
讓他們氣憤的是, 還真是這樣。
喪尸數量太多,高級喪尸更是厲害,并且絕對臣服于喪尸皇, 人類覺醒的異能者少之又少, 而且他們至今都不知道喪尸皇的能力是什么。
但他們之前就查到過, 喪尸皇極其抵觸Alpha的靠近,所以他的宮殿里幾乎不會留有Alpha, 現在突然下令留下一個Alpha,必定是因為那個Alpha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是掌握了對付喪尸的辦法,就是有什么讓喪尸忌憚的特別能力。
反正總不可能是看上他了因為他們在剛知道喪尸皇抵觸Alpha靠近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懷疑過是喪尸皇的信息素有問題,所以派遣過許多信息素優質的Alpha進行美人計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但結果, 沒有一個不是直接被喪尸皇的手下從宮殿里扔了出來,直接掉到喪尸群里,倘若不是那幾個Alpha都是比較厲害的異能者,早就被喪尸撕碎了。
就連他們精挑細選的Alpha都看不上,又怎么會看上一個信息素是草莓味的Alpha
眾領導人商量了有些時間,
最后,長桌主位上的一位老者下令:讓偵查員多關注那名Alpha,有必要的話,實行營救,帶回基地。
是。聞晉道。
=
祁堯剛睜開眸子就對上一雙金色的眼睛,距離極近,他一眨眼鴉羽般的睫毛幾乎都能掃到對方的臉頰反應過來是老婆之后,祁堯才放下心來。
而時黎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妥,反而還想再湊近一些,讓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強烈,心里的疑問也隨口而出:為什么不標記我?
嗯?祁堯剛醒過來,腦子還有些混沌,意識到老婆在說什么之后,反問道:你想讓我標記你嗎?不怕受傷?
我不會受傷。時黎皺了皺眉頭,接著道:我們以前見過?
祁堯心里一震,明白過來老婆對他應該也是有感覺的,只是實在想不起來了。
對。祁堯答:我們很親密。
時黎對親密沒有什么概念,但他對自己的記憶卻記得很清楚:撒謊。
說著湊的更近,仿佛不找到答案就不罷休。
沒辦法,眼前這個Alpha太讓他好奇了。
祁堯覺得這個世界的老婆看起來很霸氣,能力很強,但好像在有關于感情,準確的說是有關于他的事情上總顯得呆呆的,不太聰明的樣子,就忍不住逗逗他。
我沒撒謊,否則你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留下我?
時黎直起身子,歪了歪頭,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金色眸子里的疑惑越加明顯,腦子里同時閃過數十條可能性。
難道是你饞我的身子?祁堯乘勝追擊。
時黎竟然真的覺得有這種可能,頓時轉過頭看向祁堯的身體,從脖頸掃到腳踝。
在他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即便是蓋著被子,祁堯也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意識到老婆的眼睛可能有特殊的能力后,祁堯不得不趕緊叫停,笑道:你不是皇嗎?怎么我說什么你都聽啊?
時黎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知道,直覺。
他的直覺令他看到面前這個Alpha受傷的時候將他安置在偏殿,好生照顧;他的直覺令他不自覺的靠近面前的Alpha,甚至是聽他的話;他的直覺令他在聽到Alpha說你要趕我走嗎那句話的時候攔住他,把他留下來。
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他才會疑惑,為什么?
被這個人的精神系異能影響了嗎?
然而他面前的這個Alpha,連自己有異能這件事都不知道,祁堯剛發現自己身上的傷都沒有了:這里是哪?你的臥室嗎?
時黎低下頭看他,眼神像是在說你怎么知道。
不奇怪,祁堯想,老婆不忍心讓他繼續被關在地下室里。
然而他卻沒有好好的回答時黎,而是直接坐起身來,抱住時黎的腰,像以前一樣,將腦袋埋在時黎的肩窩里,雙唇湊到時黎耳邊道:因為你喜歡吃草莓,對吧?
簡而言之,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時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冷在了原地,鼻尖盈滿了淡淡的草莓香,控制不住的強大信息素也開始躁動,甚至沖擊的腺體處開始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