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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一期節(jié)目終于結束,不止是祁堯,所有人都身心俱疲。
祁堯甚至連下一期都不想拍了被經(jīng)紀人在電話里狠狠地罵了一頓,問他還想不想賺錢了!
有個同事請假, 請我?guī)退麕商焖嚾耍越裉觳荒苋ソ幽懔耍贿^你現(xiàn)在正當紅,公司又派了一輛車去接你,你就老老實實回家,別給我添麻煩啊!
祁堯敷衍道:嗯
趙東:
他不生氣,生氣給魔鬼留余地!
節(jié)目組的主題就是體驗生活,這幾天的內(nèi)容又都是在戶外,所以很難打到車,而且以祁堯現(xiàn)在的熱度,經(jīng)紀人覺得打車有風險,所以即便自己脫不開身,還是讓公司派了個人去接祁堯。
林鶴本來想親自來接祁堯的,但他的電影快要開拍了,最近也是忙的脫不開身,再加上祁堯也不想他來回跑,所以林鶴只能作罷。
祁堯走出節(jié)目組時,公司派來的人和車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
是個沒見過的面孔不過那么大個公司,人那么多,這人也說不定和祁堯的助理一樣是新招來的,沒見過也正常,祁堯便沒有多想。
直到半個小時后,祁堯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的路線好像不太對。
祁堯的方向感還算不錯,節(jié)目組一群人出發(fā)到這個戶外活動地點的時候為了營造嘉賓之間歡快的氣氛開的是小型客車,
祁堯坐在窗邊,路線多少記得一點。
節(jié)目組當時向觀眾說明了,來時的路線就是最快最短的路線,而現(xiàn)在這個司機走的路線顯然反而繞遠了。
祁堯沒有慌,認真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得罪什么人等等,不會是這個世界的渣攻吧?!
網(wǎng)上的熱搜誰都能看到,若是劇情已經(jīng)跳躍到渣攻進入火葬場階段,那他能做出這種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畢竟祁堯也算是有經(jīng)驗了。
思考后,祁堯故意借脫掉外套的時機,在司機的視野盲區(qū)內(nèi)把手表丟了出去。
而后冷靜道:停車,品牌方送的手表掉下去了。
司機顯然有些不滿:手表怎么會突然掉下去?
副駕駛上的助理不知情,以為公司找來的人這么沒規(guī)矩:你停車就是了,小祁老師做什么都要向你解釋嗎?!
祁堯適時接著道:在外套口袋里,口袋比較淺,我剛剛脫下外套的時候手表從口袋里掉出去了
兩人無形中一唱一和,司機也有些動容,便靠向路邊準備停車。
車已經(jīng)靠向路邊了,司機卻猛的抬起頭,臉上都是驚慌:剎、剎車失靈了
祁堯瞪大眼睛:這么狗血套路的嗎?!
感慨歸感慨,但這已經(jīng)關乎到他們的性命了,他還是及時朝司機喊:別慌!
司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就一個剎車失靈把他嚇得壓根聽不進去任何人說的話,手臂也抖得連方向盤都握不住。
助理有經(jīng)驗,大聲喊著指導他如何做他也絲毫聽不進去,他還沒來得及越過司機強行控制車,前面另一輛大車直直朝他們撞過來
助理瞪大眼睛,還以為他們要玩完了,沒想到旁邊的祁堯直接拎起助理帶過來的裝了許多生活用品的包,砸在了亂動的司機頭上,
暈了。
助理:
這也可以?!這手勁是有多大?!
說好的嬌弱呢?!
還愣著干什么?
助理:喔?哦哦!
助理沒有被前面撞過來的大車嚇到,反倒是被祁堯冷靜的態(tài)度嚇到了,
反應過來后趕緊搶過方向盤,他是經(jīng)紀人精心挑選的助理,在駕駛這方面也很有經(jīng)驗,拐彎后讓車子側(cè)面撞上另一邊的欄桿,借助摩擦慢慢停下來。
他們原本以為那輛車是朝他們來的,沒想到他們拐向旁邊后那輛車還是直直往前走,不會是睡駕吧
不過此刻他們也管不了別人了,因為司機的問題,他們沒有在最合適的時機降速,所以撞到欄桿上的時候因為速度原因,兩人還是受了點傷。
連祁堯自己都沒想到,他竟然沒抗住,還是暈了過去過去,閉眼前腦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這下又要害老婆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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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工作室里氣氛都尤其好。
林鶴知道祁堯是今天回來,于是把事情都集中了一下,提前完成,早早地就準備回家。
一想到小明星可能已經(jīng)在家里等著自己了,他就覺得工作一點都不誘人了。
人心情一好,看什么都是順眼的,就連文子昂一直在他身邊蹦跶啰嗦,林鶴竟然也沒生氣。
而且他今天在工作上也沒有往常那么嚴格了,工作室的人都在背后議論果然愛情的力量就是偉大!
林鶴收拾了一下辦公室的東西,準備回家,還沒走兩步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是他給祁堯設置的專屬鈴聲。
林鶴心頭一喜,立即拿出手機按下接通鍵,沒想到那頭卻不是他的小明星,而是一個女孩子,聲音里夾雜著緊張和慌亂:喂、喂?是林影帝嗎?我、這小祁老師出車禍了
我跟你說我還是認為那個誰不行,你看他那邋遢樣,胡子都不愿意刮,怎么能演這個角色?!反正我不同意!大爺?怎么了?
林鶴聽到車禍兩個字就愣在了原地,腦子里一片空,什么聲音也聽不見,無論是身邊嘰嘰喳喳的文子昂,還是電話那頭慌亂到說話都順不下來的溫曉都好像被他屏蔽在外。
而他自己,好像靈魂被剝離一般,全身都在痛,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他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在意祁堯,
那種在意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了靈魂里
文子昂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林鶴不對勁,臉色慘白,身體僵硬,簡直不像是那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的林鶴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讓他明白電話那頭一定是說了什么。能讓林鶴變成這個樣子的那個姓祁的花瓶出事了?
他從呆愣的林鶴手里搶過電話,你好,什么?!小妹妹你別緊張,你慢慢說,你們在哪里?情況怎么樣?
那邊溫曉看著祁堯被帶上救護車,這才慢慢放松下來,回答文子昂的話:小祁老師一會兒會被帶到中心醫(yī)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樣,醫(yī)生說他傷的不重,但是但是我看到他臉上好多血
她實在是被嚇到了,她比祁堯晚一點離開,剛剛車從那邊行駛過來的時候才看到一名司機貌似是因為睡駕直接撞壞欄桿飛了出去,當場死亡。
現(xiàn)在又看到祁堯的車也撞上了欄桿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面前,祁堯又是她還算熟悉的人,所以慌亂到甚至忘了自己該做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