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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還沒問就聽阿桐哭喪著臉道:宮里很多人都知道,國師閑暇時間喜歡畫美人相爺您上次碰到國師的時候,他跟您打招呼,您卻直接拂袖而走,說了句裝神弄鬼還被他聽到了,您是不知道,國師臉色當場就變了所以阿桐一直害怕您突然出事,畢竟之前的都、都
祁堯:
他能說原主已經無了,而他現在也已經被報復了嗎關鍵這是原主造的孽,為什么要他來還?!
而且除了他現在是代替原主被報復,原主沒命那就是純粹的身體弱雞加倒霉啊這也能推到國師身上?
國師真這么神?
=
次日,下朝后。
祁堯靠在御花園的一顆大樹下,手里拿著一朵小雛菊,一片一片的摘它的花瓣,嘴里念念有詞
去,不去,去,不去
去!
找國師大不了就是再倒霉一段時間,只要他小心,也不一定會丟命;但要是讓皇帝找到機會,指不定怎么為難他呢,而且擁護原主的大臣那邊也不好交代。
他還沒找到他老婆,可不能因為一個破任務就被人抓到把柄。
祁堯這次光明正大的路過了冷宮,路上還碰到了正在門口澆幾株枯花的主角受,不愧是習武之人,他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因為系統的威脅,除非做任務,否則祁堯現在對主角受那是恨不得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系統對此頗有微詞,但抗議無效,雖然時常被威脅,但這個權利祁堯還是有的。
葉文瑜看到祁堯,剛想跟他道謝,結果祁堯看到他在門口,直接淡定地掉頭從另一條路走了。
葉文瑜:?
祁堯還沒走到觀星樓,就被人不知道用什么東西砸了頭,疼得他眼淚差點飆出來。
祁堯抬起頭,沒控制住的些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被太陽光一照,看起來像晶瑩剔透的露珠差點擋住他的視線
祁堯只好用袖子隨便抹了一把,這才看清。
屋頂上坐著一個一身白衣男子,他翹著腿,面容冷淡卻俊美,但手里拿著的幾個用來砸人的果子象征著他脾氣并不好。
按照阿桐的描述,祁堯知道這是國師沒錯了,但看到那張臉,以及那個熟悉的慵懶抬眸,這分明就是他老婆啊
樓蘊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上次他竟敢說他是裝神弄鬼的,上一個說這種話的人墳頭的草都長了一茬又一茬了。
而他遲遲不動手是因為前幾天夜觀星象看到這個人命格有變,于是便想找個機會試探試探。
沒想到他一路跟過去,這人竟然進了冷宮,還在里面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出來。
葉文瑜命格特殊,會影響到大業的國運,身為國師,他暗地里一直關注著葉文瑜,還將觀星樓遷到冷宮這邊。因此有關祁堯和葉文瑜兩人之間的桃色傳言,他也是有過耳聞,甚至他的觀星樓里還有一整排的相關話本。
閑來無事就翻翻看看,也別有一番趣味
想起祁堯之前說自己裝神弄鬼的話,樓蘊記仇,直接把他偷跑去冷宮的事上報了皇帝。
不出所料,他果然被迫來找自己了。
他本該讓他好好吃點苦頭。
但是現在,他看著下面那個眼圈通紅的人,心里竟感到有些不自在。
這還是之前的那個古板至極的人嗎?改性子了?
樓蘊甚至感覺他的容貌也有所改變,比之前更加惹人心悸了。
關鍵那人還一直無比專注地盯著他看,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勾人嗎?
樓蘊雖然心癢癢,但他也是有原則的!
他敢肯定,這要是別人,指不定就被這人蠱惑了,還好是他,他是絕不會因為這張臉原諒他的,世間有那么多美人可以畫,他沒必要去為了區區一個祁堯改變自己的原則。
那人一定是在裝可憐博取他的同情,他一定不能被他的臉蠱惑!
樓蘊在心里打定主意。
祁堯現在開心壞了,原本疼出來沒抹掉的眼淚已經被他憋了回去,畢竟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在老婆面前哭鼻子。
殊不知,他這幅要哭不哭的樣子再配上這張明艷的臉,尤其勾人,頗有些梨花帶雨的感覺。
祁堯只顧著高興了,沒反應過來他和老婆還有仇,他這樣盯著樓蘊看,很容易被認為是故意挑釁。
樓蘊最終實在是被盯的不自在,他甚至懷疑底下那人是不是在用眼神做什么巫術,需要一直看著他?
剛想著,那人就收回了目光。
樓蘊發現他不打算走,而是退到了一邊靠在樹上,朝服被雪白素雅的梅花映襯著,顯得更加鮮紅欲滴,而那人站在樹下輕攏衣領的樣子,莫名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沒有什么比這個場景更適合畫下來了。
樓蘊不悅,
不知是因為他已經下了逐客令但祁堯還不打算離開,還是因為自己不爭氣的對祁堯那張臉更加傾心了
第19章 傲嬌國師愛上我4 今天第一更
樓蘊轉了個身,正面對著祁堯,白色長衣翻起,腳腕上的銀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隆冬臘月,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袍。
樓蘊故意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堯,試圖把祁堯嚇走,
他知道祁堯今天過來所為何事。
他現在因為那張臉改變了讓祁堯吃夠苦頭的念頭,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幫他。
殊不知,這一瞪在祁堯眼里,跟嬌嗔沒什么區別,甚至想讓人故意欺負他,惹他生氣。
在祁堯的記憶里,老婆總是冷冷的,從來沒有過這么豐富的表情,尤其是剛剛老婆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樣子,跟他清冷的氣質形成完美的反差,顯得更加可愛。
祁堯覺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眼看著老婆就要從屋頂飛走,電光火石間,祁堯想起來阿桐好像說過國師喜歡畫美人,阿桐好像也夸過他生得美雖然他并不想承認這個夸贊,但關鍵時刻,總要試一試。
左右這是在老婆面前,旁邊也沒有外人,尷尬就尷尬吧。
趕在樓蘊離開之前,祁堯清清嗓子,一臉的故作深沉,端的是一派書生氣:國師留步,祁某今天來不是為請國師幫我向皇上澄清,而是另一樁事。
但他不自覺握拳的動作卻暴露了他,不知為何,樓蘊對這個動作很熟悉,他知道,祁堯撒謊了,他在緊張。
這讓樓蘊不得不懷疑這小古板什么時候這么能裝了?!畢竟祁堯可是出了名的頑固不化,現在竟然也會假意對他服軟了?
哦?另一樁事是?
樓蘊停下腳步,語氣隨意。他也就是隨便一聽,反正不論那人說什么事,他都會拒絕。
祁某聽說,國師的畫技冠絕天下,正好祁某的生辰快到了,故而想請國師為我畫一幅畫,如若國師能答應,祁某定會重謝。
樓蘊:
好像有點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