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不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半晌,勉強平復激動的心情后,她打開了電腦,查看郵件。
這是不對外公開的郵箱,只有很重要的資料才會發到她這里,可她卻看到了一封來自未知發件人的郵件。
標題叫一個善意的小提醒
沈弘英皺起了眉頭,心中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幾乎沒怎么猶豫,就直接點開了郵件。
里面沒有一個字,只有附件的一疊圖片。
雖然只是縮略圖,可她卻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圖片里,林佑權和一個陌生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而那個女人并不年輕,看起來也有快五十歲了。
還有一張照片是在餐廳拍的,雖然光線非常昏暗,但還是可以看出,除了林佑權和那個女人,照片里面還有一個初中模樣的男生,乖巧的依偎在那女人身邊,分明就是一家三口。
一個字都不用說,沈弘英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劈,怒上心頭,一抬手將電腦砸到了地上,駭人的模樣就像是發了狂的獅子。
隔著厚重的木門,巨響回蕩在走廊,總裁辦的秘書一個個都愣住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出門查看情況,就見沈弘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經過眾人身邊時,所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眼看她走遠,竟是沒有一個人敢跟上去。
沈弘英直奔照片上多次出現的地點,果然在那里見到了林佑權。
那是一家私人兒童繪畫中心,獨占一塊地,只有三層高,和幼兒園一樣,前后院子有供兒童玩耍的滑滑梯。
此刻,林佑權就待在遠離主街的后院,陪那個女人一起帶著小朋友玩耍。
看著這一幕,沈弘英怒極了,不顧門衛的阻攔,直接沖了進去,二話不說,給了林佑權幾個巴掌。
林佑權沒有防備,看起來也并不想反抗,硬生生挨下了。
女人當場就嚇呆了,手足無措的僵立在那里,頭腦一片空白。
有的小朋友,也嚇得哇哇哭了起來。
可沈弘英一點兒也不解氣,打完林佑權,抬手就要連帶那個女人一起打。
可這次,她剛抬起手臂,就被林佑權一把抓住了。
夠了!
林佑權猛地一用力,將她甩開了。
沈弘英踩著高跟鞋,一連往后踉蹌了好幾步,差點兒摔到地上。
美嫻,你先帶這些孩子進去。林佑權溫聲對那女人說道。
唐美嫻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沈弘英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見狀,林佑權生生掰開她的手,挺身擋在唐美嫻面前。
教室里的其他老師聞聲跑了出來,看著這場面,一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唐美嫻反應了過來,勉強鎮定的說道:先帶孩子進去,這里我來處理。
是、是,院長。幾位老師火速將小朋友都領了進去。
林佑權,你可真有本事,竟然敢背著我在面前養小三!沈弘英怒不可遏。
林佑權卻顯得很平靜,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之意,二十多年過去了,你到現在才發現,真不知道是該說我演技高明,還是該說你愚蠢。
你什么意思?沈弘英愣住了。
二十多年前,那時,他們也才認識不久。
林佑權忽然面露狠意,一字一頓的說:意思就是,你才是那個小三。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如果不是你拿沈家逼迫我父母,你以為我會娶你嗎?
你騙人!沈弘英自認為內心足夠強大了,可這一刻,她幾乎崩潰了,我們明明那么相愛......
呸!林佑權嫌惡地打斷了她,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被你給看上了。
沈弘英理智全無,沖上去就想掐住唐美嫻的脖子,質問她:你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把他害成這樣!
見她撲了上來,林佑權用力推開了她。
沈弘英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狼狽至極。
一直被保護在身后的唐美嫻緩緩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目眥欲裂的沈弘英,舉起自己的右手,語氣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二十九年前的雨夜,思達德美后門西北角的巷子,你領著另外兩個女生踩斷了我的這只手。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辦法當職業畫家了。
沈弘英早就不記得面前的這個女人了,她只記得,當時林佑權拒絕他,是因為有個女生在跟他搞曖昧。
所以,理所當然的,她就叫人教訓了一下那個女生。
見沈弘英一臉難以置信,林佑權不僅沒有一絲被抓包的恐懼之感,反而覺得心里十分暢快,狀若癲狂的說:不瞞你說,我早就期待有這么一天了,只有讓你親眼看到自己有多可憐、可悲和可憎,報復的快.感才會越發強烈。
可惜,你自以為聰明過人,卻到現在才發現你的人生原來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這一天著實讓我等得很辛苦。
當然,也不是沒有遺憾。如果再晚上幾天,我就能拿到沈家的股權了。不過,我和美嫻都不是貪心的人,把之前你為我們賺下的那么多股份賣了,我們也一樣可以過得很滋潤。
殺人誅心,沈弘英只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她以為的事業有成、家庭幸福,全都是騙她的。
二十多年,九千多個日日夜夜,每一天都是謊言。
這一刻,沈弘英再也不復往日的強勢和霸道,就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孩兒,眼淚控制不住地涌了上來,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滴落。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林繁星,一個詭異的念頭讓她忍不住頭皮發麻。
我們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是不是你......
對,是我。林佑權爽快的承認了,如果不是你非要做試管嬰兒,你以為我會讓你生下孩子嗎?
沈弘英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絞痛,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涌上了喉嚨,大腦像短路了一般嗡嗡發麻。
她手腳并用,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句話也沒有說,也沒有再看那兩人一眼,拎著包包,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她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包包里的手機像催命一般不斷發出振動,而她卻恍若未覺,失魂落魄的樣子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不知走了多久,她竟然就這么走回了公司。
一進門,老夫人曾經的秘書,現在的集團副總裁,一臉慌張的對沈弘英說:大約一個小時前,公司突然來了一個律師和公證員,聲稱要當眾宣布老夫人的遺囑。他們把沈家的人也全都召集到了公司。
等他叭叭叭的說完,才發現沈弘英的狀態極其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