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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燁轉身看向身旁的沈頌,對他張開雙臂,眉開眼笑的說:恭喜我家老婆大人摘得桂冠!
沈頌回抱住他, 貼在他耳畔, 溫柔的說:也恭喜我家燁總常規(guī)發(fā)揮!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 萬眾矚目之下,沈頌和顧承燁相視一笑, 攜手走上領獎臺。
華國的其他參賽者和工作人員都很激動,袁鎮(zhèn)盯著他們并肩而行的背影,忍不住對沈勤說:學長,你堂弟他們也太厲害了!居然以滿分并列第一,一次性捧回了兩座特別獎!真給我們華國人長臉!
沈勤一邊熱烈的鼓掌, 一邊驕傲的說:是啊,他們一個是我堂弟,一是我堂弟的男朋友。作為他們的堂哥,我與有榮焉。
H國人員的座位離華國很近,看著他們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抑制不住地興奮和喜悅,心里不免酸溜溜的。
頒獎還在繼續(xù),大佬開始按順序宣布獲得金牌的人,每念到一個國家人,場下就爆發(fā)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華國另外三名選手的名字一一出現在獲獎名單上,他們也全都拿到了金牌。
總共有二十八人獲得了金牌,這期間,大佬每念到一個名字,剩余沒念到名字的人就會少一個,H國人獲得金牌的概率一路走低,眾人心里那根弦也變得越發(fā)緊繃。
很快,二十八個人的名字全都念完了,全場的氣氛也到達了最高點。
掌聲、歡呼吶喊聲響徹云霄。
在此次競賽中,華國是唯一一個全員獲得金牌的參賽隊伍,實力逆天,其他國家的人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而H國人的名字一次都沒有出現,零金牌的結果猶如五雷轟雷,所有人當下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臉色灰敗不堪。
在這種國際競賽中,各個國家的參賽隊伍都在暗自較量。
華國和H國是多年的老對手,今年,兩國參賽者發(fā)生爭執(zhí)的事情,早就在其他參賽者之間流傳開了。
如今,勝負已分。
其他國家的人看向兩國參賽者的目光截然相反,一邊是佩服和羨慕,另一邊是嘲諷和嫌棄。
H國人只覺落在身上的道道視線和耳邊陣陣的歡呼聲就跟無形的巴掌似的,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打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如坐針氈,倍感屈辱。
*
翌日上午,沈頌和顧承燁滿載榮譽啟程回國。
臨近春節(jié),沈勤、忱星他們也都跟著一起回國,在國內過節(jié)。
遲野是因為跟母親吵架,一個人跑出來散心的。雖然現在回國了,但他還沒有和母親和解,所以,他并未告訴母親他回國了,也不打算回家住。
頌哥。一下飛機,遲野就一臉可憐巴巴地看向沈頌,詢問說:我能不能去你家蹭住幾天?。?
如果那個家不是沈家的話,沈頌倒是不介意他來避難。
這頭,沈頌還沒開口,就聽顧承燁冷聲說:阿頌跟我回顧家,你要是想去沈家住,我可以幫你聯系。
要不是因為沈頌,打死他都不會考慮沈家那種地方。遲野郁悶的說:那算了,我還是住酒店吧。
忱星趁機提議說: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的房子住。我上大學之后,就從家里搬出來了。最近這幾天,我會回家住,現在那邊的房子一直空著。
聞言,遲野激動的勾住了忱星的肩膀,還是哥們兒你最仗義!
你不介意就好。忱星眉宇間都染上了笑意,身上散發(fā)著儒雅的藝術氣息。
遲野嘿嘿一笑,有人收留我,我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介意呢。
說話間,一行人朝機場外頭走去,沈家的司機率先接走了沈勤。
先后腳的工夫,顧家的車也開過來了。
遲野依依不舍跟沈頌道別,就在這時,所有人的手機幾乎都收到了來自各大APP的頭條推送。
商界模范夫婦婚變!蔚萊科技董事長遲緯夜會女秘書......
點開以后,里面的內容有理有據,還配有進出酒店的親密照以及放大版的頭像。
蔚萊科技是遲野父母遲緯和孟萊一起創(chuàng)辦的公司,如今已成長為國內數一數二的科技巨頭企業(yè)。
上一秒鐘還開開心心的遲野,臉色一瞬變得慘白,目光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仿佛要將整個屏幕穿透,整個人宛若雕像一般怔在了路邊。
有車從他身邊呼嘯而過,都毫無所覺,忱星眼疾手快將他拉了回來,小心。
忱星一臉焦急的問: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遲野勉強回過神來,僵硬的搖了搖頭,我沒事。
然后,真就跟沒事人一樣,扯著嘴角擠出一個笑容,我還有事,就先回家了,你們回去注意安全。
說罷,遲野拔腿沖向一輛出租車,焦躁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見狀,忱星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遲野。
眼前出租車一腳油門駛了出去,沈頌目露擔憂之色,顧承燁攬住他的肩,安慰他說:忱星會照顧好他的。
忱星沖到路上,焦急地攔下一輛還沒停穩(wěn)的出租車,不等乘客付完錢離開,冷聲催促說:他的錢,我付??欤锨懊婺禽v車。
一下出租車,遲野瘋了似的沖進家里。
遲母正在打電話,目光凌厲,氣勢逼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她還在公司任職高管時的模樣。
聽到外頭的動靜,遲母留下一句提前開始實施計劃,趕在遲野踏進房門之前,掛斷了電話。
你怎么回來了,不生媽媽的氣了?遲母迎了上去,溫柔的問:吃飯了沒有?餓不餓?
遲母不過是像往常一樣說著這些再普通不過的關心話語,遲野卻忽覺鼻頭一酸,一把抱住了遲母,媽,我不餓。我想通了,是我錯了,我不該跟您犟嘴。您之前不是說,等我放寒假了,想跟我一起去歐洲旅游。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說罷,遲野一把拉住遲母的手,就往樓上走去,媽,我現在就幫您收拾東西。
遲母不由得愣住了,任由遲野拉著她走出好一段距離,才回過神來。
她心里很清楚遲野如此急迫的想要帶她離開,是不想她看到網上的消息,更不想她因此傷心難過。
除了這個原因,再無別的理由可以解釋,但她卻怎么也不敢相信。
一直以來,她與兒子的爭吵幾乎就沒有斷過,而遲野的父親因為工作繁忙,很少管兒子的學習生活,便從未與兒子起過爭執(zhí)。
所以,在她的心里,始終有種無法言說的隱憂。如果哪天,她與遲野的父親真的走到分道揚鑣、你死我活的地步,兒子也許根本不會向著她。
卻怎么也沒想到,兒子會在第一時間跑來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