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不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家里,唯獨沈弘英獨善其身,以一個好女兒的姿態適時的寬慰老夫人幾句。
這般壓抑窒息的氣氛,被顧夫人一通電話打破了。
顧夫人親自打來了電話,說沈頌身體不適,顧承燁不放心,就帶他去顧家小住幾天。
聽到這個消息,老夫人自然很高興,并表示兩個孩子能懂得這樣互相扶持,做長輩的很是欣慰。
掛斷電話,餐桌上的氛圍都不由得輕松了不少。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本事,竟然能讓眼比天高的顧承燁對他另眼相待。老夫人感慨道。
沈弘英微笑著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有時候,孩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玩去鬧去折騰,說不定比我們大人插手要管用的多。
老夫人心情大好,像往常一般順嘴夸獎了她幾句,我這一輩子生了四個孩子,要論聰明勁兒,你不遜色于弘誠。只可惜,你是個女人,弘誠是個不聽話的倔骨頭。
沈弘英似是聽慣了這樣的話,面不改色的說:我頂多就是有些小聰明,要跟媽您比起來,可差遠了。
以往,沈弘曼最是喜歡在老夫人面前表現自己,即便老夫人剛責罵過她,一點兒小事都能辦砸,但罵也罵過了,何況,并沒有造成什么不好的結果,反而因禍得福,顧承燁直接把人帶回家里去了。
但現在,沈弘曼并未像往常那般替自己開脫,努力挽回老夫人的心,反而顯得有些沉默。
事到如今,雖然暫時沒有壞消息傳來,但她連沈頌的面都沒見到,派出所那邊也還在繼續調查落水一事,這件事始終懸在這里,沒有翻篇,她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沈弘英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神情頹然的沈弘曼,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的嘲諷。
晚上,沈弘曼回了家,還在琢磨沈頌的事情,皺著眉頭在客廳來回踱步。
媽?一身酒氣的年輕男人搖搖晃晃的進了家門,瞇著布滿紅血絲的眸子,大著舌頭說: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做什么?
晫然,你怎么喝成這樣了?沈弘曼趕忙扶住了東倒西歪的大兒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秦晫然順勢往沈弘曼身上一靠,嘿嘿一笑說:媽,我都說了,你不用等我回來,我這好不容易放假回國一趟,跟好朋友出去聚聚,指不定得玩到多晚。
那你也不能喝成這樣,胃里該多難受啊。沈弘曼一邊將兒子扶回房間,一邊吩咐傭人去煮解酒湯。
秦晫然迷迷糊糊的想了一陣子,板著臉問:媽,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小子的事情發愁?
沈弘曼猶豫了片刻,嘆息說:你先去睡覺,媽明天給你說。
見狀,秦晫然只覺他媽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的思緒有些混亂,說起話來,更是惡聲惡氣的:敢在大街上當眾讓我媽難堪,我看他是活膩了。
晫然,你迷糊了,現在說的是另一件事。不等沈弘曼把話說完,秦晫然就暴躁的打斷了她,不管是哪件事,他敢欺負我媽,我就饒不了他!他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他了!
*
翌日一早,顧承燁陪沈頌將剩下的體檢做完。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承燁告訴沈頌,他想去見他父親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沈頌沒說話,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筷子。
見狀,顧承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沈頌抬眸看向他,淡淡的露出了一個讓他安心的微笑。
顧承燁堅定的望著他,阿頌,無論何時,只要你想,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
沈頌舒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承燁,謝謝你。
下午,顧家的車駛向了西山療養院。
西山雖然在郊區,但它離魔都很近,而且環境優美,每逢節假日,都會有游客來景區游玩,來來往往的車輛并不算少。
因而,顧家的司機并未發現,后頭有輛出租車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療養院不在景區內,而是在一條僻靜的岔路上,拐過來之后,車輛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這時,司機很快就發覺有些不對勁兒。
他提醒顧承燁說:少爺,后頭好像有輛出租車一直跟著我們。
顧承燁連回頭看都沒看一眼,只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沈頌的心思都在待會兒與父親的見面上,也沒說什么,放心的交給顧承燁處理。
見顧承燁并沒有什么指示,司機便不再多言。
很快,車子就停了下來。
下車后,早早就等在那里的張醫生帶著沈頌從側門進了療養院。
他們父子多年未見,之間又有誤會,顧承燁知道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單獨相處的空間,便沒有跟進去。
師傅,錢我已經付了。你先在這里等我們一會兒,我們辦完事,很快就回來了。
等可以,但時間不能太久。
你放心,久了,我給你加錢。
江安,你走慢點兒,等我一下。你說頌哥咋跑這種地方來了。
話音未落,江安忽然停住了腳步,麻桿兒一時不察,差點兒撞上去,你咋突然停下了,我差點兒撞你身上。
話都說完了,一直悶頭往前沖的麻桿兒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只見江安面前站了一個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人面容冷峻,身形頎長,周身自帶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板著臉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威壓更是讓人后脊發涼。
而這人,他們認識,是什么顧家的少爺,頌哥就是上了他家的車。
兩位找我有事?顧承燁冷冷地開了口。
江安一語不發,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仿佛隨時準備吐信的毒蛇。
見狀,麻桿兒心里一哆嗦,嚇得趕緊跳出來緩和氣氛,一激動,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顧、顧少爺?我是頌哥的發小梁臻,他叫江安。是這樣的,幾個月前,頌哥突然被他的幾個親戚給接走了,之后就再也聯系不上了,我們都很擔心他,所以一放寒假,就跑過來找他。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
見他們是沈頌以前的朋友,而且都過了這么久了,還會關心沈頌過得好不好,甚至不惜跟來這里,顧承燁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他依然很謹慎,你們是如何找上我們的?
江安仍是不說話,梁臻只得繼續解釋說:江安他母親是做生意的,有點兒人脈,就幫我們打探了一下。今天上午一下飛機,我們就趕到了顧家。但傭人告訴我們,頌哥出去了。后來,江阿姨輾轉打聽,得知你們去了醫院,等我們趕過去,就一路追來了這里。
梁臻沒有說的是,所有人都告訴他們,沈頌去了有錢人家里,不聯系他們,是因為不想跟以前的窮朋友扯上關系。
就連江安的母親也不允許江安去找沈頌。
只是,經不住江安的軟磨硬泡,他母親答應他,如果他期末考試能考到班級前三,就幫他打探沈頌的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