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不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時之間,大家似乎都忘了,像這種雜事王主任寧愿自己親自來,也不會麻煩顧承燁的。
只有遲野,他感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可一時又說不上來,奇怪地看了顧承燁一眼。
八分鐘的廣播體操很快就做完了,偌大的操場數千人嘩地作鳥獸散。
燁總,喝水嗎?有人熱情的詢問他。
顧承燁還沒開口,就見幾步開外,遲野輕拍了下沈頌的肩膀,十分自來熟的說:走吧,請你喝水。
沈頌:不用了,我自己帶了水杯。
嘖,你這好習慣可真不少。遲野不由得感慨說。
默了片刻,沈頌正色道:謝了。
遲野知道他這句謝謝說的不光是水的事情,而是方才他幫他攔下蔣昊一事。
他也沒有挑明,只輕松一笑,嗐,謝什么。從今天起,我們可是同桌。雖然中間隔了一個過道,那也是同桌,你說對吧。
雖然不是沈頌主動要求他幫忙的,但他并不想欠誰的人情,微微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遲野粲然一笑,我去買水了,教室見。
燁總?見顧承燁似乎有些出神,那男生試探的問:還是你平時喝的依云?
顧承燁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淡淡的說:不用了。
與遲野分開后,沈頌朝洗手間走去。
不遠處,蔣昊好似捕獵的野獸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沈頌,目光不善。
他挑眉給高朋宇和程飛使了個眼色,隨即三人大搖大擺地跟了上去。
第19章 默契
出了操場,旁邊就是室內體育館,一樓就有洗手間。
當然,離得近也就意味著人比較多。如果不想排隊,就要去前面廢舊的實驗樓。
不過,一般沒什么人會去那兒。
那棟小樓有將近百年的歷史,因為年久失修,一進去就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自打實驗室全都搬到新樓,那里就徹底沒什么人去了。更有甚者,還傳出了校園貞子的恐怖故事,越傳越玄乎的那種。
當然,新生未必知道。
昊哥,那小子進去了。眼見沈頌進了實驗樓,高朋宇一臉興奮的說:剛才我還在想,他要是去了體育館,我們還真不好當著那么多學生的面對他動手。這下好了,我們就算是把他揍到哭爹喊娘,也沒人能聽得到。
真是找死!蔣昊惡狠狠地啐了一聲,加快腳步,走!
不知為何,程飛心底莫名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雖然他也說不準這感覺到底從何而來。不等他細想,就見那二人急不可耐的沖了進去,他只得快步跟上。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走廊幽深狹長,在樓外郁郁蔥蔥的綠蔭掩映下,白日里光線也很差。
三人一路橫沖直撞地進了洗手間,大吼大叫道:沈頌,滾出來!
蔣昊一臉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跟在后面,前方的高朋宇和程飛暴力地推開隔間的門一間間找人。
只是,轉眼就走到了頭,卻連沈頌半個影子都沒見到。
程飛最先反應過來,心道不妙。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聽嘭地一聲響,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蔣昊臉色一變,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
他使勁拉門,卻只能拉開一道縫,透過那道縫隙,他看到一桿拖把橫插在門把手上,把門卡死了。
艸!蔣昊氣急敗壞地往門上踹了一腳。
原本靜謐的走廊里充斥著此起彼伏的怒罵聲,只可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沈頌步履從容地將三人的叫喊聲甩在身后,卻不曾想,一抬眸,就見出口的臺階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長身而立,光影交疊處細碎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好似茫茫夜空中閃爍的星光,讓人一時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頌腳步微頓,幾乎沒作停留,復又向出口走去。
他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看向顧承燁,語氣平淡:你都看到了?
嗯。顧承燁非常誠實的點點頭,反問:要殺人滅口?
沈頌亦不答反問:打算告訴王主任?
聞言,顧承燁忽然氣笑了,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這種人?
沈頌絲毫沒有踩了對方雷點的自覺,似笑非笑的說:倒也不是。
還是是吧。顧承燁忽然出聲打斷了他,故意一臉認真地說:這樣,我也算是抓住了你的一個把柄。至于告不告訴王主任,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聞言,沈頌玩味似的沖他偏了偏頭,神情頗有些桀驁不馴,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表現一向不太好。
顧承燁莫名覺得呼吸一滯,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面上卻繃得很平靜。
不等他說話,沈頌徑自越過他闊步往外走去,揉了揉耳朵,嫌棄的說:嗓門真大,吵得人耳朵疼。
顧承燁不動聲色地收回心神,沒再說什么,看著沈頌修長的背影一點一點消失在視野盡頭,才提步朝教學樓走去,從始至終對洗手間傳來的叫喊聲充耳不聞。
于他而言,垃圾就該呆在垃圾該呆的地方。
其實,蔣昊三人身上都帶著手機,在發現洗手間的門怎么都打不開之后,高朋宇當即就準備打電話叫人來給他們開門。
卻被蔣昊阻止了。
如果讓人知道他堂堂校霸竟然被人關在了廁所,這簡直跟直接打他臉沒什么兩樣,以后他還怎么在學校混。
又是一通暴躁的發泄之后,他們終于想起了一個人。
蔣湉。
彼時,她正對著鏡子在課堂上化妝。
等她從教室溜出來,匆匆趕到這里,看到他們竟然被人整得如此狼狽不堪,簡直難以置信。
當她聽說,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沈家的那個私生子沈頌,整個人變得出離的憤怒。
你們為什么不早點兒告訴我!
告訴你做什么,你一個女孩子又做不了什么。蔣昊的語氣不由得弱了下去:而且,我們本來打算直接替你教訓教訓他。
所以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蔣湉氣得臉色鐵青,笨死你們算了。
蔣昊顯得很不服氣:我們就是、是不小心,才會中了他的圈套。
高朋宇也氣憤的說:那小子看著像個小白臉,骨子里卻蔫壞蔫壞的。
蔣湉白了他們一眼,神情變得陰柔兇狠,咬牙切齒的嘀咕說:沈頌,來日方長,看我怎么收拾你。
*
上午最后一節課是物理,一位年輕的女老師抱著課本走進了教室。
待看清她的長相,沈頌微微一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