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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曜哥生日直播吧,應該不會搞這些。而且曜哥現在都有對象了,在沒說是誰之前還是別舞了】
【對,不要給cp招黑啊姐妹們!想嗑的自己去看《江山局》新片花,今天的主角是曜哥一個人。】
在理智粉的維持下,彈幕的秩序一直保持得不錯,只等著九點鐘陸曜開播。
而這時,陸曜和駱與時都到了陸曜舊工作室的二樓房間,準備直播的事。當然,真正需要準備的只有陸曜,駱與時純粹是被某個粘人精硬磨著拽過來陪他的,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做好造型的陸曜湊過來:等下直播的時候哥哥你就坐鏡頭后邊吧,正好我能看著你。
你直播我還留在房間里干什么?不留。駱與時拒絕的很干脆。
這人今天一直想直接在他家里直播,被他攔住,這會讓他等下留在這里還不知道藏著什么壞心眼兒。
真不留啊?舍得扔我一個人在這里啊?陸曜故意拖著長腔。
駱與時嘁了下:助理和莉姐等下都在,什么叫你一個人。
但他們都管不住我啊,要是我突然想說個什么話
陸曜看著駱與時瞪他的那氣鼓鼓打的眼神,笑嘻嘻地在人臉上親了下:就知道哥哥會留下陪我的,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完成直播任務,不給任何人添麻煩。
屋里其他人都默默錯開眼,實在是沒臉看他們老板這一副厚臉皮的樣子,肚子里吃進去的狗糧都快攢到嗓子眼兒了,膩歪得真讓人牙酸。
到九點,陸曜準時打開了攝像頭。
大家好,好久不見。他對著攝像頭揮手道:能看到嗎?
彈幕瞬間飄過密密麻麻的生日快樂和晚上好,讓直播間都跟著卡了好幾秒。
謝謝,謝謝大家的祝福。
陸曜連聲道謝,一直到彈幕這股情緒被發泄出去,然后他才開始切入今天的正題。
因為主要目的是和粉絲互動,表達一下感謝,陸曜并沒有給直播安排什么內容和流程,大部分是很隨意的,充分考慮彈幕的意見。
所以等直播慢慢進入到中旬,陸曜就在彈幕的催促下打開了《江山局》官博在今晚剛剛發出的片花。
片花開頭是一段急促的腳步,來人深夜跨過門檻,對著里邊的人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鏡頭一轉,殿外,文臣們眉頭緊鎖,同樣是在為什么事而憂慮著,一聲安王殿下架到讓他們齊齊噤了聲。
兩派人對視,從殿內小跑出來的小太監一躬身:各位大人,江南道匪情緊急,皇上召各位速速進來議事。
臣,遵旨。
眾人齊齊躬身,起身后對視一眼,分成涇渭分明的兩列走進殿里。
直到最后一個人的身影邁過門檻,屏幕上也跟著緩緩浮現出三個大字江山弈。
比起《江山弈》,《江山局》的劇情幾乎完全圍繞著朝堂斗爭展開,是部偏向權謀的劇,內容沒那么豐富,但在演員們的完美演繹和后期的精心剪輯下,這版片花依舊保持著超高的水準,用快節奏的敘述緊抓著觀眾們的眼球。
一遍看完,連身為參演人員的陸曜都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
說實話,因為剛剛一直在準備直播的事,這其實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片花。陸曜評論道:真的,我覺得剪輯得特別的棒。
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十一點還有將近20分鐘。
這樣吧,片花就不重復播了,你們想看可以私下去看,有什么問題的可以趁這個時候提出來。
聞言,按捺已久的粉絲們紛紛在彈幕上提問,陸曜撿著一些不會劇透的回了,到后來逐漸放寬了要求,問什么問題都可以。
【今天曜哥直播的時候好像總是看著鏡頭的方向誒,所以曜哥的對象是不是也在!】
讀到這條,陸曜笑著抿了下唇,微微抬眼看向鏡頭后,沒說一句話卻也把答案給挑明了。
駱與時頓時緊張起來,生怕陸曜一個上頭喊出他的名字,趕緊擺手,示意陸曜換個話題。
彈幕上卻已經因為這個炸開了鍋,紛紛起哄要陸曜把攝像頭轉過去。
陸曜拳頭抵著唇角笑著咳了下:不行,他害羞,我真這么干了他晚上怕是能把我趕到書房去。
是啊,我在家地位很低的,畢竟還沒轉正,是個臨時工。
嗯?問我什么時候能轉正?
陸曜挑眉,抬起眼瞼看向駱與時,眼中帶著笑意:好,那我替你們問問他。
第106章 塌房的第一百零六天 愿我如星君如月,
答案自然是沒有答案。
不等駱與時做出反應, 陸曜就以時間到了為由輕輕巧巧地在一片問號組成的彈幕中直接右鍵退出下了播,一看就是個熟手。
攝像頭被關掉,陸曜向后往靠背上一倚, 伸著懶腰,眼睛舒服地瞇起來,笑著問駱與時:怎么還繃著臉呢?下播了,可以隨便說話了。
駱與時張了下嘴,短暫地發出了一個音節, 最后還是選擇默默閉上,咬著唇沒再說話,搖了搖頭, 轉身去幫著工作室的其他人把屋子的擺設恢復到原位。
見狀,陸曜臉上笑容微斂,但很快又恢復如初,將這件事在心里悄悄記下。
現在不是個說話的好時機, 有什么問題還是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說。
從工作室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車子穩穩地停在地下車庫,坐在副駕駛的駱與時跟著停住的車身微微一晃,睜開了帶著困倦的雙眼:唔, 到了嗎?
嗯。陸曜解開安全帶, 卻又咔噠一聲鎖上車門。
正打算推門下車的駱與時動作一滯, 推了推:陸曜,你怎么把車門鎖了?
有件事要現在解決, 不想帶回家里。
陸曜扣住駱與時的手,垂著眸低聲問:哥哥,你今天晚上一直不開心,是因為我直播的時候最后挑出來的那個問題嗎?
駱與時試圖抽手的動作一頓,小聲辯解:沒有, 是你想多了。
但他這點偽裝怎么能騙得過和他朝夕相處這么久的陸曜呢。
陸曜握住他因心虛和不安而不住蜷起的手指,用大掌輕輕包覆:哥哥,我沒有在逼你公開,也沒有逼你早日和我落實一段法律承認的關系。
如果你因為我的話感受到了不適和被逼迫的感覺,我向你道歉。
不用。駱與時睫毛顫了顫,垂下眼:我沒有覺得你在逼我,只是會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