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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選擇相信我。
但是哥哥,你為什么不能再多相信我一點呢?
陸曜喟嘆一聲,聲音里卻帶著笑意:我是摟過一個留著長發(fā)的人,他個子沒有我高,剛剛一米八,很適合靠在我的肩上。他在別人眼里溫柔又可靠,可我卻喜歡他偶爾促狹和幼稚的樣子。
他酒量一般,卻會自告奮勇替我擋酒,他喝醉的那天我明明可以用背的,卻還是抱著他一路回了房,那是我第一次做趁人之危的事。
陸曜輕輕笑了下: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也是留過長發(fā)的。
駱與時眼神一顫,忽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輕輕包裹住。
陸曜的聲音就在他耳邊,能聽出來里邊有忍著笑,語氣卻很真誠:跟你道句不是,殺青宴那天你喝醉了,我未經(jīng)同意,摟著你回了酒店。
真抱歉,本來該好好哄哄你的,但如果我再不講正事,可能等下你和我的助理就要急得踹門了。
駱與時側(cè)頭看他,陸曜無奈地笑笑:你忘了?你可是當(dāng)事人之一,要和我一起出面澄清的。
事情在一陣兵荒馬亂中終于水落石出。
殺青宴結(jié)束那晚,陸曜扶著駱與時,吩咐來接他們的司機小劉去處理酒店門口守著的娛記。
但那天在場的其實還有個人
聽說陸曜給司機小劉打電話叫人來接,恨自己晚了一步?jīng)]趕上車的王召一直等在門口。
只是被娛記弄出一腔怒火的陸曜沒來得及注意到王召,順口就吩咐小劉去處理娛記的事,直接快步扶著駱與時進(jìn)了大堂。
他走后,王召不滿小劉繼續(xù)搶助理的工作,仗著自己是老人便吩咐小劉去停車,把解決娛記的任務(wù)留給了自己。
而王召也的確讓娛記們刪掉了相機里的內(nèi)容,但他忘記了,能拍照的可不只是相機。
其中一個娛記用手機里偷拍了照片,這人怕被陸曜的工作室想起,就一直憋著消息,直到前不久有人出重金收陸曜黑料時才把照片賣了出去。
來龍去脈搞清楚,張莉聯(lián)系了駱與時的經(jīng)紀(jì)人李誠,又叫了在劇組的閆導(dǎo)和兩位當(dāng)事人,三方一起開了個視頻短會定下澄清方案。
陸曜和駱與時分別發(fā)微博解釋照片的事,劇組用官博號發(fā)出駱與時長發(fā)時的花絮作為佐證,證明圖上留長發(fā)的那人不是美女而是同為主演的駱與時,當(dāng)日只是殺青宴不慎醉酒后劇組同事間的友好互助。
而王召也因為工作失誤將依工作室規(guī)定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不過這都和重新回到房間的兩個人無關(guān)了。
第88章 塌房的第八十八天 晉江首發(fā)
情緒的大起大落最是折磨人。
尤其是在精神大幅度波動后還要努力保持清醒配合工作, 那就更累了。
時間早已過了平時睡覺的點,回到房間之后的駱與時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變得木木的,反應(yīng)變得格外慢。
以至于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就輕易地放了陸曜跟著他進(jìn)了房間, 而陸曜都已經(jīng)自覺地到了房間的沙發(fā)上做好,他還站在門口思考對方大半夜進(jìn)他房間的原因。
對了,是他們的約定!
既然照片的事情是一場烏龍,那也就是說
陸曜贏了。
所以按照一個月前的約定,現(xiàn)在他們兩個要好好聊一聊以后的事, 這也是陸曜坐在他房間里的原因。
本來駱與時早就對這個結(jié)果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可被烏龍事件一鬧,他這會兒想到要再對上陸曜, 就有了種莫名心虛感。
但眼看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總在這里站著也不是辦法,再拖下去可能就會耽誤明天的拍攝了。
駱與時一咬牙,終于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進(jìn)房間里, 坐在了沙發(fā)的另一頭。
肯來見我了?
陸曜忍不住笑了下,試圖用玩笑緩解駱與時的緊張:我還以為你要精確到最后一秒,在門口等到12點才過來。
不至于, 我又不是輸不起。駱與時聲音有些悶, 卻忍不住看了陸曜一眼, 表情果然比剛坐過來的時候生動了幾分。
是是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陸曜心中好笑, 用拳頭抵在唇邊遮了遮:咳,不過也是,今天的事的確是因為我做了小人,要不是
夠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駱與時不理解這人怎么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氣到臉頰飛紅:我改變主意了,就是要等到12點,一分鐘都不便宜你!
也行啊。陸曜爽快地點頭,半點猶豫都沒有。
一個月都等了,哪還差這點時間?如果延后幾分鐘就能哄得人高興點,那可太劃算了。
不過就幾分鐘的時間,你不至于再遛回門口吧?陸曜忍著笑,努力讓自己不看駱與時故作兇狠的眼神:我沒嘲笑你的意思,就是覺得干等也是等,想和你聊一會兒。
駱與時抿著唇:你想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陸曜反問: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我駱與時想了下,你覺得照片是誰發(fā)出來的?
不知道,不過估計是我前東家吧,他們沒事了就愛給我找點不痛快,這次估計是哪個人傳話的時候傳錯了,才把你也牽扯了進(jìn)來。
怎么,你不會看我分析得這么煞有其事就以為這些都在我掌控之中的吧?
當(dāng)然不是,要是我能提前知道這件事,我就早一天和你做這個約定,然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你和我的關(guān)系公開。
駱與時忍不住拿指頭戳肩膀他:你就對自己這么自信啊?
當(dāng)然。陸曜點頭,語氣特別篤定。
駱與時側(cè)過頭,忍不住幼稚地哼了聲,他每次看陸曜這勢在必得的得意模樣都忍不住牙癢癢,心想要是能讓陸曜吃癟就好了。
忽然,他生出一個念頭。
兩人又聊了幾句沒營養(yǎng)的話,陸曜拿出手機,在調(diào)出【世界時鐘北京時間】的時候笑著挑了下眉。
就在離24點還有5秒的時候,駱與時突然出聲:
陸曜,我覺得你要輸了。
不等陸曜反應(yīng)過來,駱與時突然湊近在他唇上極快地輕啄一下,眼睛里是得逞后的狡黠:陸曜,你居然親粉絲,你房子塌了!
陸曜還維持著剛剛微怔的表情,就在駱與時想用手在他眼前晃一晃的時候,他抬手,用右手指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瓣,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親粉絲?駱老師管這叫親嗎?
嘖,可真不負(fù)責(zé),身為老師怎么能做出這樣錯誤的示范呢。
不負(fù)責(zé)的老師敏銳地從壞學(xué)生的話里察覺出了一絲危險。他想往后退,卻被人一把扣住后腦和腰肢,細(xì)密的親吻隨即落下,像是密集的雨點讓他避無可避。
0點的鬧鐘不停地響著,可兩個人誰都沒有理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