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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輪的名次在這里再次有了用處,節目組給這些食材的藏身處提供了三個關鍵詞作為線索,嘉賓們按照隊伍排名來依次選擇去哪里尋找食材。
三個關鍵詞分別是【山野之間】、【清河之畔】、【村落之中】。
很顯然,節目組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嘉賓們去打卡北山村一些有意義或是風景優美的地方。
陸曜和駱與時想了想,最后選擇了要爬山的【山野之間】,這個要爬山的看上去比其他兩項要更費體力,他們組是兩個大男人,理應多承擔一點。
于是在短暫的休息時間后,六位嘉賓分成三個小組,再次啟程踏上了尋找食材的路。
北山村村后有一座小山,小山原本沒有正式的名字,村里人一直后山后山地叫,最后正式定名立碑的時候就刻下了后山兩個字。
陸曜和駱與時往后山走,在靠近山腳立著石碑的地方發現了藏著的第一處食材,看來他們猜的方向沒有錯。
首戰告捷格外鼓足人心,收好食材,陸曜和駱與時帶著攝像師和助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上了山。
第52章 塌房的第五十二天 陸曜短促地笑了聲,
北山村的規劃和建設處處都透著細節, 后山上設了好幾個指示牌,上邊標記著后山值得一看的景點。
想都不用想,這些景點一定就是節目組藏食材的地方了。
陸曜和駱與時按照指示牌的指示挨個打卡景點, 順利地將藏在后山的六處食材全部搜集完畢。
一行人搬著食材高高興興地準備下山。
然而還沒等他們走到山腳,天空忽然烏云密布,黑壓壓的云層昭示著一場大雨即將到來。
下雨的時候留在山里最是危險,哪怕山不高也不能放松警惕,陸曜當機立斷:快跑!離山遠一點!
眾人加快腳步, 緊趕慢趕地在雨落下之前離開了后山的范圍,但這里離村子還有段不短的距離,眼看雨越下越大, 一鼓作氣淋著雨跑回去怕是會讓搜集來的食材和攝像機淋壞。
先往前跑吧,找個地方先避避雨。攝像師將外套脫下蓋在設備上,把設備抱在懷里,淋一小會兒問題不大, 節目組那邊應該會派人來接,我們找個能避雨的地方等著就好。
可咱們剛一路過來,沒見哪里能避雨啊!有人說。
這附近好像有個小院子, 剛剛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駱與時忽然想起來。
因為他們往后山走是越走越偏的, 沿路的住房越來越少分布越來越稀, 很長一段的空白后突然出現一個小院子挺讓人稀奇,駱與時看了眼就有了印象。
但方向是哪邊呢?駱與時看了看周圍, 他們好像不是沿著上山的路下的山。
這邊,跟我來。陸曜突然抓住駱與時的手腕,帶著人跑了起來,后邊的人見狀跟上,莫名的, 他們都對陸曜有種天然的信任感。
左拐、直走、再右拐,陸曜像是腦子里有地圖一般靈活地換著方向,停都不帶停的。
沒跑多久,他們就成功抵達目的地,等最后一個人躲進屋檐,豆大的雨點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
呼好險好險。最后一個跑過來的人拍著胸脯,慶幸自己趕在雨下大前成功躲了進來。
是啊,差一點就要淋成落湯雞了。
這次多虧了陸曜老師帶路,也不知道人家這腦子是怎么長的,記性這么好。
就是,要好好謝謝陸曜老師,誒,陸說話的人忽然就卡了殼,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見被他們夸著的陸曜老師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鑰匙,徑直插進了大門的鎖孔里,幾聲齒輪轉動后,院門就這么被打開了。
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曜推開院門,扭過頭,在一片目瞪口呆中淡定地指指里邊:里邊的檐子寬一點,進來吧,別淋濕了。
說完,他拉著同樣愣住了的駱與時,兩個人跨過門檻一起走了進去,并沒有解釋自己和這方院子關系的意思。
陸曜的助理小劉站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不知道是在替陸曜守著門,還是在等他們進去好把門關上。
怎么辦?進還是不進?
攝像師是拍攝小組的臨時負責人,他看著逐漸變大的雨勢,咬咬牙:進去,到里邊的屋檐里躲下雨。不過說好了,誰都不許拍照不許錄像,也不許把這件事往外說,都明白了沒有?
其他人點點頭,跟在攝像師后邊走了進去,小劉留在最后關上門,這方小院從外邊看又恢復了表面的寧靜。
屋里,駱與時被拉進來的時候還有點懵。
陸曜把他拉進堂屋之后就松了手,一個人進了旁邊的小房間,不知道在做什么。
主人不在,駱與時不好意思到處亂逛,就只原地看了看。
這是在北山村很常見的房屋樣式,只是內部的裝修比起來他們住的故意做舊的民宿要更加現代化,有玻璃窗和地板磚,墻面刷得雪白。
屋子里擺著的桌椅上都罩著一層布,駱與時伸出食指摸了一下,蹭了一指頭的灰。
應該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這么一套遠離村中心又很久沒有人居住過的房子,和陸曜會有什么關系呢?
駱與時捻著手指,思考著。
旁邊的小房間終于沒了動靜,陸曜抱著好幾包抽紙走了出來:先用紙擦擦。他遞給駱與時一包,又叫來小劉把其余的幾包紙分給一起來躲雨的工作人員擦擦頭發和臉。
這里只有抽紙沒有干毛巾,湊合用著,先把身上的雨水擦了吧,濕漉漉的容易著涼。陸曜想了想,又說:我沒放衣服在這里,不過就算有咱們沒法換。
他們還錄著節目呢,要是兩位嘉賓出去一趟回來就都換了衣服,像什么話。
沒事,有這些紙就夠了。駱與時搖搖頭,荒郊野地的,能避雨能擦干就不錯了,哪能太貪心。
兩個人各自沉默地擦著頭發、衣服上的水珠,屋子里只聽得到紙張被抽出的沙沙聲。
節目組的人都在外邊站著,陸曜剛剛借著遞抽紙的時候讓小劉邀請他們進來,被禮貌地拒絕了。
他們將分寸感和禮數把握得很好,不僅心懷感恩,而且全無半點打聽消息的意思,很本分地待在屋檐下。
攝影師還專門和導演組那邊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不必來接,等雨停了他們就會自己回去,也是擔心被更多人知道院子的秘密。
能隨手掏出鑰匙,說明陸曜和這個院子間肯定有聯系,不管是臨時租賃還是其他,只要漏出丁點消息,肯定會引得一大批人前來,擾了院子的寧靜,同時給陸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不能恩將仇報。
陸曜明白攝影組的意思,就沒再強求,他尊重并感謝攝影組的堅持,于是留下助理小劉在外邊替他招待攝影組的人。
小劉早就趁錄制的間隙和攝影的人搞好了關系,不過是遞紙和擦雨的功夫,就引著大家逐漸放松,不再像一開始那么拘謹。